我啃祖宗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七世祖的遗愿(求追读,求月票~)
    等严承缠好绷带。
    四人快步走出洞穴。
    明明还未到暮时,天却黑了,哪怕目不转睛、也无法从树叶缝隙里看到日光或月光。
    外面的战斗早已经停止。
    马家人带著学徒们缩守一旁,以防更多的伤亡。
    妖物们疯了似的跃动、跳舞,视那些人类於无物,嘴里发出鬼哭狼嚎似的欢呼。
    树冠枝椏缠绕上黑色烟气,迷离、邪祟,像入了妖境。
    “严兄不是杀死了那头石羆氏,让我们破坏了仪式吗?”马荆北五官扭曲,惊呼著开口,“怎么会变成这样。”
    严承一瞬间想明白,语气沉重:“共有五处考场。”
    “能在这里布置,自然也能在其它山林布置。”
    “我们拦住了,但別人没能拦住,仪式还是会成功。”
    马荆北愤愤骂一声:“真是废物。”
    “严兄,该怎么办?”
    毕家人、严家人都抬眼看去,等待这位年龄不是最大,但话语最有分量的人开口。
    “去山边。”严承思索一会,“打探一下情况。”
    “然后...”
    “等!”
    自己这一群还未破樊笼的幼苗,在这种能更易天地的伟大力量面前,掀不起什么风浪。
    只能等待,伺机寻找逃走的可能。
    他们应下。
    马荆北招呼马家人离开。
    刚才与妖兽一战,死去三名道馆学徒,亲朋好友扛起他们的尸体,匆匆尾隨在最后。
    队伍里。
    其他几个未跟著进到洞穴的小团体领导者,有些惊讶地看著马荆北、毕家人他们几个把严承簇在中心,一副听从他发號施令的模样。
    不是...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个情况?
    马荆北这样尚能理解,这人心肠直、脑仁小,被严承救过一命。
    可毕家人、严家人这两位,之前都自视甚高,现在怎么也这样了?
    洞穴里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这般心服口服。
    还未走到山边。
    远方山林,忽一声虎啸自峰峦深处炸开,蛮不讲理地夯进每一人的耳朵里,震得灵魂晃荡、身体酥麻。
    音带风浪,吹得满山树木颯颯作响,不牢固的叶片飘落,打著卷飞远。
    漫天黑雾破开,暮光射落下来。
    好似开天。
    虎君踩在云头上,在豁口处现身,张口向下一咬。
    又一股风生出。
    严承他们腕上的铜箍此时绽放宝光,在林子里异常醒目。
    风便追著目標,捲起他们。
    方式粗暴、严承在风里滚来滚去,不时和人撞在一起,头晕脑胀、分不清天地上下、宇宙四方为何物。
    大约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有一刻钟。
    他们落地。
    一个个都摇摇晃晃,腿脚发软,踩在地上没什么实质感。
    严承一边揉著心口、缓解不適感,一边环顾四周。
    自己这群人已过了桥、出现在寿州城旁。除自己这一组考核的学徒,另外四组学徒也都在。
    突然,有人惊呼。
    “你们快看!”
    “淮山...淮山......”
    严承循声转过头,朝淮水对岸看去。
    主峰还在。
    可...
    本该绵亘一片的山脉,却中空了几个豁口。
    那里本有几座山,是夏狩的考场,可现在消失不见,只留下几道或深、或浅、伤疤一样的坑洞。
    山不见了。
    被仪式呼唤来的那尊强大生物偷走。
    虎君盘踞在几个坑洞上方,掷出官印,神力如火,將那一片地势稳住。
    地震、泥石流、狂风...
    这些本应隨山峰消失而出现的自然灾害,被强行镇压住。
    忽的。
    身后城门上,宝光闪烁。
    一尊身披青色补服,不过和文官不同,胸口补子未绣鸟禽,而是野猪图样的神官从门內走出。
    “县令要见你等。”他伸出手,掌心耀起土黄色灵光,朝道馆学徒们拍去。
    道术运转。
    驮著这些人疾驰,不到一刻钟,就都赶至县衙门口。
    县衙大堂內。
    梅寧远半死不活瘫坐在椅子上。
    他想不通。
    怎么这种事偏偏都让自己遇到了。
    先是前几天的三莲教眾譁变,而今又是某个不知名邪神盗走淮山。
    虽然淮山不受自己管辖。
    可就只有一水之隔,还是在夏狩这种当口。
    上次运气好,郡主体谅大方,保住了乌纱帽。
    这一次呢?
    他正想著。
    堂外一声吆喝:“县令大人,道馆学徒悉数带到。”
    梅寧远撑起身子,襟危正坐:“带上来。”
    他从境界最高的那一组询问。
    可出人意料...
    前面三组虽意识到妖物有些不同寻常,可並未弄清楚它们要做什么。妖物的攻势太猛、他们只能扎营建地、勉强保护住自己,更进一步调查?根本做不到。
    问到严承他们这组时,梅寧远才鬆了口气。
    “妖物在进行一种祭祀仪式?”他听完后,頷首道,“你可知他们祭祀的是哪一尊邪神?”
    严承看向马荆北他们。
    三人摇头。
    严承才道:“我们都不认得,但还记得模样。”
    其他四组人侧目。
    咦?
    这一组可是有不少世家子弟。
    马荆北更是马家大房的嫡子。
    怎么...
    为首做主的竟然是严承这么一个农户出身的人?
    梅寧远拿起纸笔。
    “有鱼一样的脑袋,但生了个鸟嘴、大象一样的耳朵,眼睛是一字横瞳。”严承回忆,一点一点向外吐出。
    梅寧远依言画完,將纸拿起:“可是这样?”
    他工笔极好,画得栩栩如生。
    就是...
    耳朵没画全、鸟嘴缺了一块,眼睛也只描出一只。
    是故意这么做,像在避讳什么。
    “是。”严承点头。
    梅寧远嘆了口气,把纸放下。
    原来是这尊...
    他扭过头,向最后一组发问。
    严夏山答道:“学生在山內所见状况与严兄所见一致,不过侥倖多打听出一些其它东西。”
    他停顿了下:“那尊邪神名讳要说么?”
    梅寧远把头摇得坚决:“不用,本官省得。”
    严夏山继续说道:“那尊邪神至少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潜伏进淮山,那些妖物们用了三十余年收集生命精气。”
    “我所在的那一座山,早在五年前就攒够,不过一直在等其余四座山。”
    “直至今年,五座山全都攒够足量的生命精气,才进行仪式。”
    其余人侧目。
    严承也不禁多看几眼。
    打听得这么清楚?
    梅寧远脸上神色又变得轻快几分。
    五十多年前...
    太好了。
    自己十一年前才至寿州担职县令,上一任都没发现的事,凭什么要求自己发现?
    最多被记一个失察之过。
    乌纱帽是保住了。
    他放轻语气,嘴角也不垮了,从篓子里取出两枚令箭:“切记,今日听闻不可向外人说道。”
    一枚令箭飞起,悬在厅堂天花板正中央,宝光一放,就碎成粉屑,如雨簌簌落下,降到每一个人身上。
    是道禁言宝术。
    “严夏山,你所知的一切,连你族內长辈都不得说。”梅寧远扭头,单独对那位少年嘱咐,“张嘴。”
    说著把令箭朝他身上一丟。
    严夏山乖巧打开嘴巴。
    令箭作一束光,飞进他口腔里,捆在舌头上。
    他一挥袖子:“都退下吧。”
    道馆学徒们离开,刚走到县衙门口,两家教头都在外等候,带著他们就近去了石鼓道馆。
    教头们不问发生了什么,也清楚什么也问不出来。
    只是统计姓名,確认死亡人数。
    也统计他们在山中狩猎到的妖物数目。
    虽出了这种大事,夏狩也未能办满十天,不过正进行的事,若中止了,他们这些教头就要担责,只能硬著头皮继续下去,至少把这件事办完,要比中道崩殂好。
    统计完死亡人数。
    不少人痛苦不堪,还有人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到此时,他们才知晓,前几日离山是死路一条。
    这意味著,是自己亲手把血亲、朋友送上死路。
    可...
    谁想得到呢?
    两份名单都统计好。
    死亡名单暂且搁置一旁,后续还有通知各家、商议抚恤等事。
    两家教头核对夏狩名单。
    一看结果,都有些愣神。
    未破关隘组,头名是严夏山,这个结果不出意料,可他的成绩是怎么一回事?
    足足狩猎六十七头妖物。
    是將整座山的妖都杀光了么?
    宝体真如此不凡。
    打破一两道关隘组的成绩有些奇怪,让他们仔细核对了好几次数目,甚至还找人问话。
    不提头名。
    那些大家族子弟的表现都很一般,大多都只狩猎不到十头妖兽。
    最好看的马荆北手里竟只有六头,连前十都没挤进。
    反而另一个马家人的表现很好,排在第二,手里足有十个妖物耳朵。
    不过第一...
    是严承。
    狩猎十三头妖兽,其中一头甚至修出了生命异象。
    最古怪的。
    这消息不是严承主动说的。
    是马荆北、毕家人、严家人主动强调,一副生怕两位教头识人不清、耽搁严承的模样。
    道馆某处训练室。
    严承低头。
    胸口族谱哗啦翻动。
    【祖先(七世祖严彦)遗愿已经完成】
    【修改內容正在裁剪......】

章节目录

我啃祖宗怎么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我啃祖宗怎么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