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询问司机和被害人的关系,最主要的还是要弄清楚闫安和易帅的关系,现在海兰和海青两姐妹都无法正常询问,那我们只能通过这个给闫安和易帅牵线的司机来了解易帅了。”徐天说道。

    “可是两起案子的作案手法还没有查清,我们如果贸然询问司机,会不会打草惊蛇?毕竟我们手里没有指控凶手的证据,一旦凶手是公交司机,我们可就被动了。”老陈说道。

    “您放心,抓捕到司机以后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只问闫安和易帅的关系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询问司机太多。”

    “你好像很有信心的样子?是不是你觉得司机不会是凶手?”

    “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能给我个理由吗?”

    “从两起案发现场来看,最主要的共同点就是半掩着的房门,而且两扇房门都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我认为作案的人应该是被害人比较熟悉的人。”

    “那为什么不会是司机?”

    “因为作案动机,我觉得司机只是一个牵线的角色,应该没有杀死闫安和易帅的动机。”

    “你为什么这么确认?”

    “因为易帅的死亡现场有些不同,从易帅家里地面的灰尘来看,易帅家表面上是没有人进去过的,这一点非常重要;而闫安的死亡现场则不同,闫安有可能自己给凶手打开了后门,也可能是凶手先进入厨房给闫安打开了后门。比对两个案发现场,我们可以发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懂了,你觉得作案的凶手可能是易帅身边的人对吧?”

    “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易帅的死亡现场给了我们很重要的提示,凶手好像在告诉我们,易帅家里没人进去过,但是凶手又没有将易帅的死亡现场设置成一个密室,这能说明什么?”

    “怎么看都是凶手在向我们挑衅。”

    “这个说法我完全赞同,不过我觉得应该还有另外的说法。”

    “是什么?”

    “我更觉得是凶手无法将门关上,或者凶手想让死者的尸体快一点被别人发现。”

    “可是……”

    “我知道您在质疑什么,闫安的死亡现场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因为第二天肯定会有饭店的职工进入厨房;但是易帅的死亡现场则不同,如果凶手不将房门半掩着,易帅的尸体可能很久都不会被人发现,即使是夏天,尸体也不会很快被别人发现,除非易帅已经死了很长时间才会把尸臭味散发到邻居家。”

    “那你的推论是凶手想要易帅的尸体快一点被发现吗?”

    “从现在的迹象来看,这方面的可能性非常大,不过我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满,毕竟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我的推论是正确的。”

    “真是头疼,其他方面的推论呢?”

    “其他?易帅和闫安的死法也能说明凶手的心理,凶手为什么要用同样的方式杀死易帅和闫安呢?两个人的死法看起来就像是在做一场不雅的游戏,但是我觉得这有可能是凶手的障眼法。”

    “这又怎么说?”

    “因为凶手做的太刻意了,首先是闫安,我们在闫安的身上发现了一些伤痕,且那些伤痕都是被厨房的工具所伤,这就说明凶手在作案前除了绑住闫安手脚的绳子,并没有携带其他工具,但是闫安身上又被凶手打伤了,从这种迹象来看,好像凶手当时在和闫安做游戏,但是凶手实在做不来那个最重要的环节,所以凶手这种刻意殴打闫安的行为很明显暴露出来了;其次就是易帅,我们发现易帅的尸体时,只看见易帅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秤砣,但是易帅身上没有其他伤痕,这也能说明一个问题,凶手刻意创造了和易帅做游戏的假象,为什么凶手没有殴打易帅呢?在易帅家里找到适合做游戏的工具应该并不难,但是凶手依然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往易帅的脖子上挂了一个秤砣,这就说明凶手当时应该无法或不能做其他事情。”徐天分析说。

    “无法做其他事情?我有点想不通,你的推论是什么?”

    “就是地上的灰尘,如果凶手用力过大,肯定会在易帅家里弄出痕迹。可是从凶手的行凶手段来看,我觉得凶手在易帅家里留下痕迹也没有什么关系,凶手既然想让易帅的尸体快一点被别人发现,那么凶手为什么不能在易帅家里弄出痕迹呢?这一点怎么想都不符合逻辑,但是凶手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设想一下,凶手既不想在易帅家里留下太多痕迹,还想要让易帅的尸体快一点被别人发现,从这两点来看,凶手的行为应该很清楚了。”

    “我觉得凶手应该是害怕自己的痕迹被辨别出来。”

    “没错,所以我推论杀死易帅的凶手应该是易帅的熟人,那个凶手只要稍微留下一点痕迹就会被我们查出来,所以凶手不敢在杀死易帅之后对易帅进行殴打,只能在易帅的脖子上象征性地挂一个秤砣,只要让我们看起来易帅的死因和做游戏相近就是凶手的目的。”

    “照你这么说,不能在易帅的死亡现场留下太多痕迹的人,应该就是易帅的家人吧?”

    “您也注意到了吗?虽然我很怀疑海兰,但是海兰有不在场证明,本来我已经把海兰排除在外,但是海兰在警局演了那么一出戏,难免让我对海兰再次起了怀疑。”

    “我们已经询问了海兰的同学,昨天到今天上午为止,海兰确实没有离开过学校,凶手不可能是海兰。还有海青我们也调查了,海青一直在接受治疗,可以说海青的人身自由都被控制着,她更不可能会出来作案。”

    “那我们就应该从易帅开始着手调查,我相信一定能找出和易帅关系密切的人,而那个人就是凶手无疑。”

    “时间差不多了。”老陈看了看手表。“李明应该很快就能把公交司机带回来,我们去审讯室等着吧!”

    “林医生那边您帮我预约了吗?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去会会林医生。”

    “放心吧!我这就给林医生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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