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著掠过耳畔，街边的霓虹灯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由於不想让家里的司机看到自己那副样子从而给周然带来麻烦，所以明疏临时改了主意，让宋瓷骑车带自己回家。
明疏坐在机车后座，脸上的燥热被晚风一点点带走，刚才在练功房里乱成一锅粥的脑子，也在疾驰的风中逐渐平静下来，恢復往日的清明。
等红绿灯的时候，宋瓷扭头看了明疏一眼，疑惑发问：“你什么情况？”
刚才补课的时候她在专心修炼，没怎么关註明疏，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决定走人，是周然教得不好吗？不能吧，感觉比不少所谓的金牌补课老师都要强。
难道说明疏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
明疏沉默了几秒，忽地开口问：“瓶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宋瓷猛一回头，头盔下瞳孔地震，喂喂餵你在说什么？
结合明疏在饭局上表现……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就是突然对一个人非常心动，只是简单的身体接触都会心跳加快，有点像是生理性喜欢，但又不完全是……感觉更偏向心理性喜欢一点吧。”明疏自顾自说道。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你……”宋瓷整个人彻底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对周然了解多少？”明疏又问。
不等宋瓷回答，她又道：“算了，我直接开盒他吧。”
当即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出一个號码拨通：“帮我查查青禾市仙道一中高一三班的周然，要详细资料，十分钟內能搞定吗？”
“没有问题，用不著十分钟，三分钟足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混合而成的电子机械音。
宋瓷终於忍不住了，把车骑到街边停下，熄了火，摘下头盔，难以置信地看著明疏：“你发什么疯？”
“我只是觉得该多了解一下他。”明疏一本正经的回答。
“不是，我是说你竟然看上他了？”
宋瓷只觉得不可思议，一见钟情什么的，太扯淡了吧？
“你不觉得他很有型吗？尤其是撕画警告我的时候。”
“……看不出来你还有那种喜欢被粗暴一点对待的癖好。”
宋瓷大无语，就这？只能归结为误打误撞戳中明疏的癖好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明疏看到来电显示微微惊讶，没想到对方查的这么快，接通来电：“查到了？”
“出了点问题，这傢伙在应对局里竟然有案底，还不止一个，其中一份档案还被列入了机密档案库，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厉害了吗？”
电话那头的电子机械音听起来有些惊奇，实在没想到一个高中生竟然会牵扯进机密档案库里的事件。
“机密档案库？”明疏怔了一下，“能搞到手吗？”
“应对局机密档案库的保护措施可是非常严密的。”
“那就是不能了。”
“不，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明疏思索片刻：“加钱可以，但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这一点你放心，要是留下痕跡，倒霉的是我不是你。”
说完，那头掛断了电话。
而听到交谈內容，宋瓷微微皱起眉毛：“周然怎么会和机密事件有牵扯？”
接著，她下意识地想到了昨天的情况，但周然说他是被叫去当陪练……该死，自己不会被骗了吧？
又过了几分钟，明疏再次接到电话。
“全都搞定了，验证码qzs89，记得给个好评。顺带一提，这高中生非同小可，这种情况都能活下来，绝对是个狠人，无论你想干什么都要小心些，我可不想失去你这样的大客户。”
听到这话明疏心中更加好奇，掛断电话，用指纹解锁手机的隱藏空间，点开一个名叫“灰域”的软体。
这是一个暗网性质的非法情报交易平台，没有固定的域名，入口每隔一小时就会更换一次加密连结，只有通过固定会员的口令验证码才能接入。
平台上除了实时新闻热点和交流论坛外，还有情报交易產业，不问来路，不查身份，只要付得起价钱，几乎什么信息都能买到。
按理说明疏这种千金大小姐不应该接触这种东西，但她对诡异的好奇心实在太重了，寻常渠道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求知慾。
为了得到诡异事件的第一手消息，她才接触到了这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甚至偶尔还会踏入更深的黑色区域。
验证码输入完毕，页面跳转，刷新出她的个人帐號，消息栏亮著一个刺眼的红点，正是情报贩子发来的档案。
周然的详细资料。
明疏看著文件，心中的羞耻感与罪恶感爆棚，这样真的好吗？可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良心。
点开文件，屏幕上加载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她的目光快速掠过那些无用信息，真正值得注意的事就两件，一件是一周前的巷中诡异事件，而另一件自然就是被应对局收入机密档案库的档案，时间戳显示的是昨晚。
昨晚……明疏目光骤然一凝，立刻联想到了昨晚明珠大酒店闹出的大事，果断点开档案。
档案记录综合了倖存四人的口供，因此事无巨细，信息量极其庞大。
十分钟后。
宋瓷和明疏仿佛看完了一场漫长且身临其境的电影，內心各种情绪翻江倒海，震撼、惊愕、难以置信……一时间被炸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你確定那个情报掮客靠谱？这不是他用人工智慧编出来的故事？”
宋瓷完全无法相信这是周然昨晚的经歷，实在太过恐怖诡譎，每一步都行走在死亡边缘，运气稍微差一点就会永坠地狱。
“情报掮客最重要的就是信用，我觉得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明疏看著手机屏幕发呆。
档案文件內还附带了应对局干员现场拍摄的照片，周然刚从明珠大酒店內杀出，腰间横刀，衣襟染血，神情冷峻而肃然。
好……好帅！
明疏攥紧手机，目光完全移不开，胸膛里更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滋长。
白天的时候周然还和大家一起过著单调乏味的校园生活，晚上却化身诡异处理专家，游走在光怪陆离的诡异世界……这种反差实在是太犯规了！
怎么会有这么神秘的男人！
“我要转到你们班！”
明疏已经下定决心。
……
距离周然给明疏和宋瓷补课已经过去三天。
不知道是处於什么原因，自从那天过后明疏就再没来补过课，也没再出现在他面前。
周然还以为是自己教得不好，一阵挫败，毕竟连明疏的命纹都没能拿到，宋瓷可是第一天补课就爆了命纹呢。
但宋瓷却表示並非如此，只是明疏家里有事，暂时来不了。
说这话的时候宋瓷眼神非常复杂，所以周然很快就想明白了所谓的家里有事指的是什么事——家族联姻！
各大家族间的联姻属於再正常不过的情况，有的关係好的家族甚至会从小给孩子定下婚约，周然记得高一五班就有俩指腹为婚的世家子弟。
不过那俩人互相不喜欢对方，各有男女朋友，属於各玩各的，互不打扰，结婚只是完成家族里的任务。
就是没想到，明疏作为年级第一学霸竟然也要被拉去联姻，这么看世家子弟也没什么好的，不够自由，哪怕是天才也要受到种种限制。
所以明疏先前提出的买断协议还是拒绝掉吧。
由於还没收到新学员，晚上的补课只有宋瓷一个人，周然只好把补课费往下降了降，一小时两万。
因为精英子女之间的財力亦有差距，明疏是那种花八十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究极富美少女，而宋瓷一天补课花个十万就开始哭穷。
总之，三天的补课，加上明疏给的八十万和先前的存款，周然目前的总存款足足有一百二十二万！
百万巨款啊！
周然给余额截了张图留做纪念，便开始大量购买炼体资源。
学会《劲力百解》后，他技艺已不逊色於武道宗师，但肉体强度过於孱弱，难以发挥出此功法的全部力量。
肉身太弱，力量不足，即便装备上【大力】词条打人也不会多痛，所以当务之急是抓紧提升基础数值。
那么问题来了，有什么方法能快速炼体呢？
答案修仙界人尽皆知。
——三分练，七分吃，剩下九十分靠扎针！
想要让肉体强度短时间內暴涨，唯一的方法就是扎针吃药！
周然对此其实是有些排斥的，这不就是九龙拉棺吗？蛋蛋萎缩成葡萄乾、灵魂飞升类固醇星球那种事情不要啊！
但一番查阅资料后，周然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世界的仙道技术，扎针吃药的副作用早已被降低到了能够接受的范畴，以修仙者自身的代谢能力足以將產生的废物毒素当天排出体外。
风险低，回报高，就导致扎针吃药成为了提升肉体强度的最优解，连高中生都在用。
周然专门问过宋瓷，所有精英子女各自都有体能培训计划，通过疯狂扎针吃药配合科学体能锻炼、营养学餐食等手段来提升肉体强度，效果十分显著。
唯一的问题就是贵，只有精英家庭才能负担得起。
以周然目前一百二十二万的存款，也只勉强够一个月的流程。
一家非会员制的普通练功房中。
周然拆开快递盒，这是他从网上购买的增肌壮骨药，宋瓷推荐的牌子。
由於这药效果绝佳，外加性价比极高，因此常年处於供不应求的状態，下单后等了足足两天才送到手中。
输入密码，打开安全箱，里面放著六支盛著淡金色液体的药剂。
他拿起一支，在眼前转了转，能隱约看到液体中有极细微的光点缓缓沉降，像是星尘落入琥珀，还挺唯美。
“六支药剂花了十万块，希望你们物超所值。”
周然心中的肉疼一闪而逝，接著深吸一口气，脱下衣服，露出略显单薄的上身。
药剂自带弹射针头，隨著周然对准肩部肌肉按下底部按钮，针头精准刺入，药剂在压缩气体的推动下自动注入肌肉。
一阵刺痛隨之袭来，像是被马蜂狠狠蛰了一口，但疼痛只持续了两三秒，紧接著，一股灼热的力量感从注射点炸开，向身体各处疯狂蔓延。
周然依次將剩下的五支药剂全部注入体內，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燥热无比，身上立刻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燃起来了！”
周然感觉每一块肌肉都在嘶吼咆哮，叫囂著要释放。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如潮，心臟擂鼓般狂跳，那股燥热几乎要从皮肤底下爆炸出来。
必须得发泄。
周然大步冲向器械区，直接扑到臥推架上，双手握住槓铃杆，猛地发力推起。
一下，两下，三下……
隨著锻炼加深，一股又痛又爽的奇异快感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再从肩膀涌向全身。
没过多久，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传来，周然满头大汗，咬著牙坚持，肺喘得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嘴里全是铁锈味。
但无论多么难熬他也没有停下休息。
肉体就像是一块生铁，只有反覆捶打、千锤百炼，才能从凡铁中淬出精钢。
在药剂的作用下，撕裂的肌肉纤维会被迅速修復癒合，而隨著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这个过程不断进行，肌肉力量就会越来越强。
每一次痛苦的撕裂，都是下一次更强悍的重生。
更何况这药剂除了增肌壮骨的效果外，还能提升数倍的锻炼效率，药效时间范围內每多练一次就是赚到一次。
周然死死咬牙，又举起了一次槓铃，直到彻底力竭才停下休息了五分钟。
推举之后是深蹲，深蹲之后是硬拉，硬拉之后是引体向上，引体向上之后是哑铃飞鸟……
体內的药力仿佛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轰隆隆地燃烧著，驱使周然不停锻炼，突破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重量。
练功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器械的碰撞声。
由於不想让家里的司机看到自己那副样子从而给周然带来麻烦，所以明疏临时改了主意，让宋瓷骑车带自己回家。
明疏坐在机车后座，脸上的燥热被晚风一点点带走，刚才在练功房里乱成一锅粥的脑子，也在疾驰的风中逐渐平静下来，恢復往日的清明。
等红绿灯的时候，宋瓷扭头看了明疏一眼，疑惑发问：“你什么情况？”
刚才补课的时候她在专心修炼，没怎么关註明疏，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决定走人，是周然教得不好吗？不能吧，感觉比不少所谓的金牌补课老师都要强。
难道说明疏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
明疏沉默了几秒，忽地开口问：“瓶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宋瓷猛一回头，头盔下瞳孔地震，喂喂餵你在说什么？
结合明疏在饭局上表现……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就是突然对一个人非常心动，只是简单的身体接触都会心跳加快，有点像是生理性喜欢，但又不完全是……感觉更偏向心理性喜欢一点吧。”明疏自顾自说道。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你……”宋瓷整个人彻底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对周然了解多少？”明疏又问。
不等宋瓷回答，她又道：“算了，我直接开盒他吧。”
当即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出一个號码拨通：“帮我查查青禾市仙道一中高一三班的周然，要详细资料，十分钟內能搞定吗？”
“没有问题，用不著十分钟，三分钟足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混合而成的电子机械音。
宋瓷终於忍不住了，把车骑到街边停下，熄了火，摘下头盔，难以置信地看著明疏：“你发什么疯？”
“我只是觉得该多了解一下他。”明疏一本正经的回答。
“不是，我是说你竟然看上他了？”
宋瓷只觉得不可思议，一见钟情什么的，太扯淡了吧？
“你不觉得他很有型吗？尤其是撕画警告我的时候。”
“……看不出来你还有那种喜欢被粗暴一点对待的癖好。”
宋瓷大无语，就这？只能归结为误打误撞戳中明疏的癖好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明疏看到来电显示微微惊讶，没想到对方查的这么快，接通来电：“查到了？”
“出了点问题，这傢伙在应对局里竟然有案底，还不止一个，其中一份档案还被列入了机密档案库，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厉害了吗？”
电话那头的电子机械音听起来有些惊奇，实在没想到一个高中生竟然会牵扯进机密档案库里的事件。
“机密档案库？”明疏怔了一下，“能搞到手吗？”
“应对局机密档案库的保护措施可是非常严密的。”
“那就是不能了。”
“不，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明疏思索片刻：“加钱可以，但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这一点你放心，要是留下痕跡，倒霉的是我不是你。”
说完，那头掛断了电话。
而听到交谈內容，宋瓷微微皱起眉毛：“周然怎么会和机密事件有牵扯？”
接著，她下意识地想到了昨天的情况，但周然说他是被叫去当陪练……该死，自己不会被骗了吧？
又过了几分钟，明疏再次接到电话。
“全都搞定了，验证码qzs89，记得给个好评。顺带一提，这高中生非同小可，这种情况都能活下来，绝对是个狠人，无论你想干什么都要小心些，我可不想失去你这样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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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明疏目光骤然一凝，立刻联想到了昨晚明珠大酒店闹出的大事，果断点开档案。
档案记录综合了倖存四人的口供，因此事无巨细，信息量极其庞大。
十分钟后。
宋瓷和明疏仿佛看完了一场漫长且身临其境的电影，內心各种情绪翻江倒海，震撼、惊愕、难以置信……一时间被炸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你確定那个情报掮客靠谱？这不是他用人工智慧编出来的故事？”
宋瓷完全无法相信这是周然昨晚的经歷，实在太过恐怖诡譎，每一步都行走在死亡边缘，运气稍微差一点就会永坠地狱。
“情报掮客最重要的就是信用，我觉得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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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帅！
明疏攥紧手机，目光完全移不开，胸膛里更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滋长。
白天的时候周然还和大家一起过著单调乏味的校园生活，晚上却化身诡异处理专家，游走在光怪陆离的诡异世界……这种反差实在是太犯规了！
怎么会有这么神秘的男人！
“我要转到你们班！”
明疏已经下定决心。
……
距离周然给明疏和宋瓷补课已经过去三天。
不知道是处於什么原因，自从那天过后明疏就再没来补过课，也没再出现在他面前。
周然还以为是自己教得不好，一阵挫败，毕竟连明疏的命纹都没能拿到，宋瓷可是第一天补课就爆了命纹呢。
但宋瓷却表示並非如此，只是明疏家里有事，暂时来不了。
说这话的时候宋瓷眼神非常复杂，所以周然很快就想明白了所谓的家里有事指的是什么事——家族联姻！
各大家族间的联姻属於再正常不过的情况，有的关係好的家族甚至会从小给孩子定下婚约，周然记得高一五班就有俩指腹为婚的世家子弟。
不过那俩人互相不喜欢对方，各有男女朋友，属於各玩各的，互不打扰，结婚只是完成家族里的任务。
就是没想到，明疏作为年级第一学霸竟然也要被拉去联姻，这么看世家子弟也没什么好的，不够自由，哪怕是天才也要受到种种限制。
所以明疏先前提出的买断协议还是拒绝掉吧。
由於还没收到新学员，晚上的补课只有宋瓷一个人，周然只好把补课费往下降了降，一小时两万。
因为精英子女之间的財力亦有差距，明疏是那种花八十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究极富美少女，而宋瓷一天补课花个十万就开始哭穷。
总之，三天的补课，加上明疏给的八十万和先前的存款，周然目前的总存款足足有一百二十二万！
百万巨款啊！
周然给余额截了张图留做纪念，便开始大量购买炼体资源。
学会《劲力百解》后，他技艺已不逊色於武道宗师，但肉体强度过於孱弱，难以发挥出此功法的全部力量。
肉身太弱，力量不足，即便装备上【大力】词条打人也不会多痛，所以当务之急是抓紧提升基础数值。
那么问题来了，有什么方法能快速炼体呢？
答案修仙界人尽皆知。
——三分练，七分吃，剩下九十分靠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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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对此其实是有些排斥的，这不就是九龙拉棺吗？蛋蛋萎缩成葡萄乾、灵魂飞升类固醇星球那种事情不要啊！
但一番查阅资料后，周然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世界的仙道技术，扎针吃药的副作用早已被降低到了能够接受的范畴，以修仙者自身的代谢能力足以將產生的废物毒素当天排出体外。
风险低，回报高，就导致扎针吃药成为了提升肉体强度的最优解，连高中生都在用。
周然专门问过宋瓷，所有精英子女各自都有体能培训计划，通过疯狂扎针吃药配合科学体能锻炼、营养学餐食等手段来提升肉体强度，效果十分显著。
唯一的问题就是贵，只有精英家庭才能负担得起。
以周然目前一百二十二万的存款，也只勉强够一个月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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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拆开快递盒，这是他从网上购买的增肌壮骨药，宋瓷推荐的牌子。
由於这药效果绝佳，外加性价比极高，因此常年处於供不应求的状態，下单后等了足足两天才送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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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支，在眼前转了转，能隱约看到液体中有极细微的光点缓缓沉降，像是星尘落入琥珀，还挺唯美。
“六支药剂花了十万块，希望你们物超所值。”
周然心中的肉疼一闪而逝，接著深吸一口气，脱下衣服，露出略显单薄的上身。
药剂自带弹射针头，隨著周然对准肩部肌肉按下底部按钮，针头精准刺入，药剂在压缩气体的推动下自动注入肌肉。
一阵刺痛隨之袭来，像是被马蜂狠狠蛰了一口，但疼痛只持续了两三秒，紧接著，一股灼热的力量感从注射点炸开，向身体各处疯狂蔓延。
周然依次將剩下的五支药剂全部注入体內，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燥热无比，身上立刻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燃起来了！”
周然感觉每一块肌肉都在嘶吼咆哮，叫囂著要释放。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如潮，心臟擂鼓般狂跳，那股燥热几乎要从皮肤底下爆炸出来。
必须得发泄。
周然大步冲向器械区，直接扑到臥推架上，双手握住槓铃杆，猛地发力推起。
一下，两下，三下……
隨著锻炼加深，一股又痛又爽的奇异快感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再从肩膀涌向全身。
没过多久，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传来，周然满头大汗，咬著牙坚持，肺喘得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嘴里全是铁锈味。
但无论多么难熬他也没有停下休息。
肉体就像是一块生铁，只有反覆捶打、千锤百炼，才能从凡铁中淬出精钢。
在药剂的作用下，撕裂的肌肉纤维会被迅速修復癒合，而隨著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这个过程不断进行，肌肉力量就会越来越强。
每一次痛苦的撕裂，都是下一次更强悍的重生。
更何况这药剂除了增肌壮骨的效果外，还能提升数倍的锻炼效率，药效时间范围內每多练一次就是赚到一次。
周然死死咬牙，又举起了一次槓铃，直到彻底力竭才停下休息了五分钟。
推举之后是深蹲，深蹲之后是硬拉，硬拉之后是引体向上，引体向上之后是哑铃飞鸟……
体內的药力仿佛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轰隆隆地燃烧著，驱使周然不停锻炼，突破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重量。
练功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器械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