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厌从瑜缓缓点头,算是承认了。
    听到这里,司清大喜过望。“怎么恢复的?何时恢复的?”
    “就在不久之前,摔了一跤,便恢复了。”
    厌从瑜所言,也确实是实话,只不过在司清看来,便是他在宫中摔的了。
    听到这里,司清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她盼星星盼月亮,好在是将他成功盼恢复了,不然今天这一仗也不会打的这么漂亮。
    随后司清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她抬眸重新看向厌从瑜,“到你了,你刚才想问什么?”
    见司清问起刚才的话,厌从瑜欲言又止,“你刚才……没事吧?”
    问话之时,厌从瑜平日那双总是满含笑意的眸里也不禁染上几分担忧,他不自觉地朝司清走近一步,神色之认真,更是和平日判若两人。
    毕竟他刚刚看见司清那般被众人针对,孤立无援之时,他的心都要碎了,恨不得将场上众人除去才罢休。
    可是他不能,司清也不会让他这般做。
    见厌从瑜居然一本正经地关心起自己,司清更是忍俊不禁。
    “还好,毕竟本堂主英明神武,。”虽说厌从瑜不来,她也有法子全身而退,就是那样的方法更加铤而走险罢了。
    见厌从瑜只沉默不语,司清更是不禁笑道。“厌堂主这番,莫不是心疼我了?”
    “嗯。”厌从瑜缓缓点头,他这番直白承认,倒是让司清一时有些猝不及防。
    她愣在原地,不知这个厌从瑜在想些什么。
    不是她在开玩笑么?这人如此认真是做什么?
    再看厌从瑜抬眸看向她的目光,是那般的炙热又含情脉脉,让司清不敢直视。
    更令她想不到的是,厌从瑜竟然朝她走来,将猝不及防的司清逼得后退一步。
    司清心跳如雷,该不会是他想起来之前自己强迫他一事了吧。
    可那时他也同意了啊!!想到这里,司清的目光不禁心虚地移到一旁的地毯上,她清了清嗓子道。
    “咳咳,还有没有事要问的,没事的话,本堂主就先行一步了。”说着,司清便转身想要离开。
    没想到厌从瑜却一个闪现,拦在了她的面前,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这是自然,在下突然想起来一件陈年往事,趁着眼下只有你我二人,正好问个明白。“说到这里,厌从瑜的眼底更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看着一脸防备的司清,笑而不语,步步逼近。随后不等司清反应,他俯身在司清的耳边,用宛若魅魔般的声线低语道。
    “堂主当初在将在下吃干抹净,如今也得好好负起责任起来了吧?”
    听到这句话,司清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刚才说了些什么。他身上的茶香宛若他本人一般直愣愣地朝司清扑面而来,随后又萦绕在她的周身,缠绵悱恻,久久不肯散去。
    她注意力全在厌从瑜靠近她耳边的动静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人的吐息甚至就在自己的脖颈之间,让她有些痒痒。
    见司清不做声,厌从瑜想来是自己突然的举动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因而他重新起身,只是笑着看着司清继续补充道。
    “堂主那日虽然说的是不用在下负责,可在下却需要堂主负责呢。”
    伴随着身侧之人离开,司清也终于回过神来,理清现状。
    好啊这厌从瑜,感情是让她来负责来了!
    她刚想说些什么,没想到厌从瑜却用自己修长的指,轻靠她唇边,不让她开口。
    面前之人的这番举动更是让司清一时摸不着头脑,又说让她负责,又不让她开口,这是想让她就范了?
    就在司清怀疑面前之人心怀不轨之时,没想到那人却悠悠从怀中掏出一枚坠子,趁着司清愣神之际,拉过她的手,将坠子放在她的手心里。
    坠子呈阴阳双鱼形,上边还依照北斗七星的顺序坠有七颗,意为指点迷津,护佑平安。坠子上还残存着厌从瑜的体温,想来应是他的心爱之物。
    见状的司清更是不解,她抬头,只听闻厌从瑜缓缓道。
    “这是阴阳七星坠,也是在下家传之物,今日便赠与司堂主了。”“在下的心意,想来堂主应该明白。”
    闻声的司清抬眸,看向厌从瑜,迎上的却是一双从未这般认真的眸,虔诚,深情,甚至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天下之大,那双惊艳的眸却仿佛只盛得下自己一人一般。
    见状的司清便知道,厌从瑜这是动真格的。
    她垂下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她们俩还是竞争对手不是么?她本来不想将这些儿女私情带到工作上来的,但厌从瑜的心意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摆在她的面前,让她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许是了解司清,担忧二人的身份会让她带来负担,厌从瑜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笑着将司清的手合上,给她台阶道。
    “在下知晓堂主的担忧,竞争一事,自然还是各凭本事。在下今日也不是想从堂主那求来什么,只是想让堂主知晓在下的心意罢了。”“在下还有要事要回宫处理,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这些后,厌从瑜便又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里,只是离去前,他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他自然是不忧心,说到底,他只需要能够永远的呆在司清身边,就够了。
    况且,凭借他的绝学,他有把握让她离不开自己,毕竟他相信,司清是不会放过他这个“可用之才”的,若是她想要情报,自己给她又有何妨?
    司清的掌心中,还静静地躺着厌从瑜给他的那枚坠子,她摊开掌心,只见那坠子在夕阳余晖下显得那番熠熠生辉。
    司清自然是了解,他送出来的东西,定然没有让她还回去的道理。
    因而司清叹了口气,默默地将这珍贵的坠子收好。
    回过神来的她猛然想起。完了,她刚刚忘记问厌从瑜令诚步的事情了!
    ——真是色令智昏。
    算了,等他回来再问吧。
    然而让司清没有想到的是,她左等右等,却迟迟没有等来厌从瑜回来的消息。
    难道是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终于是说出口了[让我康康]
    第117章
    ·公主府内
    长公主婧阳此时此刻正斜躺在她的贵妃榻上,悠哉悠哉地欣赏着,她的脚边,匍匐着的是各色讨好她的美男,无一不是眉眼精致,相貌过人。
    她一边享受着美男们的侍奉,心底却依旧对那个芝兰玉树的身影念念不忘,就连平日里最爱看的歌舞都觉得失了兴致。
    她的男宠之一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于是乎他眉头一皱,佯装醋意地开口道。
    “公主~为何总是心不在焉的?难道是众兄弟们满足不了您么?”
    开口的正是长公主婧阳最为得宠的男宠——张作,也正是如此,他才敢贸然开口。
    然而没想到,平日里凭借着这副好皮囊最为得宠的他却没有往常一般得到长公主的逗弄。
    只见婧阳公主抬眸就是一记冷眼,无须多言语,便让张作连带着台下的众美男们瑟瑟发抖。
    众人连忙停下手中的事情,齐齐跪倒在长公主面前,请罪道。
    “仆不敢。”
    原是婧阳长公主心烦意乱,看见这些下人们竟敢擅自揣测她的心思,更是眉头一皱,心生不悦。
    见他们瑟瑟发抖,不敢作声的模样,婧阳公主的冷意,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
    “是。”美男们纷纷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各归各位。
    就在这时,门外的侍女前来上报道。
    “启禀公主,门外有一小姐想要求见您,自称是谢府的……”
    还没等通传的奴婢说完,长公主便蹙眉打断了她的话,毕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姐,长公主听着便有些心烦意乱,
    “什么小姐,不见,本宫烦着呢。”本来她就兴致不佳,再来一个陌生人,更是扰她清闲。
    “是。”就在那婢女想要出去回绝之时,一道远处传来的男声打断了他。
    “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墨色长袍的戚栩拄着拐,缓缓从屏风后边走了出来。现如今的她比之前那般狼狈的模样显得高贵不少,衣裳换了不说,就连那年份已久的乌木拐杖之上,都镶上了几枚大有来头的宝珠。
    婧阳公主见阻拦之人是戚栩,责备的话语也堵在嘴边,她抿抿唇,看着那步履悠然的戚栩,只是没好气地问道。
    “怎么?本宫说的有什么不妥么?”
    面对长公主的疑问,戚栩却不慌不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悠悠地朝她行了一礼。
    “见过殿下。”
    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戚栩,长公主心下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些什么。
    而戚栩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勾唇一笑,立马将他的占卜结果道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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