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么?”
    没想到的是,厌从瑜抬眸看着她,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不熟悉,但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司清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是你的贴身侍从,待会你就见到了。”
    小厌从瑜不明所以,却也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司清看着这般难得乖巧的厌从瑜,眼角更是止不住的笑意。她的这番动作,自然是被小厌从瑜尽收眼底。毕竟这女子从头至尾都一直这么笑着看着他,莫非他长得很好笑么?
    想到这里,小厌从瑜不禁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之人,不觉冷声问道。
    “你笑什么?”
    司清看着小厌从瑜这般故作老练的模样,眼角笑意更甚,但她也不好直接跟她说,自己是觉得他失忆前后的模样反差太搞笑了,因而便随口扯了个幌子道。
    “噢,看你模样长得俊俏,行不?”
    司清此话一出,小厌从瑜的小脸更是变得通红,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一拂袖子道。
    “你这女子……这般出言调戏于吾……成何体统。”说着,他还转过脸去,像是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又像是没脸看司清一般。
    司清见状更是忍不住憋笑憋出内伤,但怕这小厌从瑜生气,她也只能乖乖克制住自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颤动。
    终于,司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抹了一把眼角笑出的泪水,笑着道。
    “怎么,调戏自己的夫君犯法么?还是犯了你水镜宫的那条宫规了?”
    “你……”听到司清这番话,小厌从瑜更是又羞又气,他猛地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司清,便不再搭理她了。
    这女子,巧舌如簧得要紧。
    说话间,二人便走到他们的书房。
    小厌从瑜刚走进去,目光便在他的书柜上久久不能移开,毕竟这里有许多他收集的各种名贵经典,还有孤本以及水镜宫没有的,不等司清开口,他便走过去,拿起一本书在书案前轻轻翻阅起来。
    神情专注,如获至宝。
    司清见状也不禁感叹道,他这嗜书如命的性子倒是从小到大都差不多啊。
    他们前脚刚到不久,常舟便过来了。
    见到房间里的司清与厌从瑜二人,他点了点头,直接问道。
    “见过夫人,大人。不知二位找常舟来有何吩咐。”
    司清点了点头,此时此刻的小厌从瑜正在沉浸在书海之中,更是直接没有听到常舟的问候。
    常舟对此虽有疑惑,但还是没有作声。
    见状的司清则是清了清嗓子,随后悄悄地给了他一个手势,示意他跟着自己到房间这头悄悄议事。
    看着司清这番神神秘秘的举动,常舟也心下疑惑,司堂主这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司清来到了墙角。
    司清瞅了一眼那边的厌从瑜,见他没有注意到这边,便放下心,跟面前一脸疑惑的常舟低声道。
    “咳咳,常舟啊,此事说来话长,你家堂主他在山上剿匪时撞到头,伤到脑子了,现在神智和记忆回到了十年之前,本堂主还有任务在身,一时半会走不开,熟人又只有你,就拜托你暂时看着他了。”
    她那么多事情要做,也不可能一直带着厌从瑜,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孩子,让他看到了那些复杂的事情不好——毕竟扯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她也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跟他解释这些。
    听清司清所说的话,常舟不禁愣在原地,难怪他进来之时见厌堂主这般总觉得有些怪异,原来竟是因为这般,不过真是可怜他家堂主了。
    随后他点了点头,看着眼前一脸忧心的司清信誓旦旦地说道。
    “司堂主,你放心地去吧,这里就交给我。”
    “好。”
    得到常舟的承诺,司清终于是放下了心。毕竟他能被厌从瑜从堂里带出来,必定是他的信任之人,也不至于对厌从瑜不利。
    但她刚想转头过去,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未名。
    他保护贺思君不力,想来定会被太尉狠狠责罚,说不准还会被弃了去,眼下不正是捡漏的好时机?
    因而她转身又停下了脚步,退回到常舟身边,她低声问道。
    “对了,常舟,向你打听个消息,你知道贺府的暗卫们都住在哪么?”
    “这……”
    听到司清问这个,常舟不禁面露难色,毕竟他家堂主虽然与司清假成亲,但这情报涉及到二人的竞争一事,他不好意思透露给她。
    司清见他为难,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痛心疾首地道。
    “唉,常舟,有时候做人做事要放长远一些。你看,不就是暗卫的一个小小消息么?我都辛辛苦苦的把你家堂主运回来了,还替他好好地隐瞒了这件事。于情于理,我难道不值得这个小小的情报吗?”
    听着司清这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常舟有些动容。
    司清见她的劝说有效,于是便更加趁热打铁道。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情报吧,我用心调查一下总能知道的,况且我们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如卖我个人情,大家日后好相处么。”
    作者有话说:
    [吃瓜]快了,他再过几天应该就恢复正常了([让我康康]
    第102章
    见司清这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常舟最终也还是松了口。
    “好吧。”“他们一般在西南角偏房的那边院子活动训练,也是其他人不得踏足之地。”
    “谢了。”
    得到想要的情报后,司清又来到小厌从瑜的身边,看着神情这般专注的厌从瑜,纵使再于心不忍,她终究还是出言打断了他。
    司清清了清嗓子,小厌从瑜虽有不情愿,但还是将自己的眸子从书上移开,转而看向司清。
    “何事?”
    小厌从瑜开口道,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见是面前这个口口声声说是他夫人的女子,他还是把语气稍稍放柔了一些。
    看着厌从瑜这般,司清虽有心虚,但也还是清了清嗓子道。
    “我有些正事要去办,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办完正事便回来找你,好么?”
    听到司清要离开,小厌从瑜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神情有些隐忍,但还是点了点头。
    末了又像有些不舍般,纠结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他看向面前之人,末了又垂下眸子,面上神情闪过一丝失落,小厌从瑜缓缓道。
    “你会回来的吧?”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长大后会那般钟情面前这个女子,但见她要离开,自己竟然也还有些依赖。
    “嗯!”
    见司清一口应下,但小厌从瑜却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再次向她确认道。
    “……真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明明自己不是这般失仪之人,可却频频在这女子面前有些慌了手脚。
    见他这般,司清更是点了点头,她信誓旦旦地说道。
    “当然,我可是你的夫人,不回来去哪?”
    随后交待完厌从瑜,司清便离开了这里,她看了一眼朝这里走来的常舟,跟他点了点头后,便去云竹月影的房里给丞相偷偷传信去了。
    毕竟传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暂且可以先放一放。
    云竹去安置那些送过来的孩童了,正在忙活手头上事情的月影见司清来了,便连忙起身道。
    “堂主。”
    司清见状也只是点点头,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你忙你的,我只是过来借地方写封信而已。”
    “好。”月影点点头,随后又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司清走到案前坐下,随后从怀里掏出趁着厌从瑜不备,从书房顺出来的信纸,打算就之前在贺府及玉虎山发生的事情给丞相写一封密信。
    毕竟她来了这么久,总得给人家回点消息不是,不然她这卧底干的也不太成功了。
    想到这里,司清提笔,在那信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大字,随后将信笺藏到身上,打算待到天黑之时再让信鸦送出。
    “月影。”司清起身,便从他们这里找了套备用的夜行衣出来。
    闻声的月影抬头:“怎么了堂主?”
    她目光看到司清的动作,便知晓司清这是又要偷偷出去干大事了。
    果不其然,司清接下来的话验证了她的猜想。
    司清拿着夜行衣,一边朝屏风后走去一边拆簪子,头也不回地对月影说道。“待会跟我去干件事,咱俩去看看有无漏可捡。”
    “捡漏?”
    月影虽有疑惑,但还是学着司清的模样,抄起那边的夜行衣便来到屏风后换起了衣服。
    司清点点头,手上盘发髻的动作不停。“你还记得未名么?”
    月影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记得。贺思君身边那个功夫不俗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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