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让95號的人同意?”王主任回来把情况说明了,现在就是討论95號的反应了。他们现在每天赚多少钱是可以算出来的,所以大家热情高涨。现在,要盖新厂了,他们怎么肯把自己嘴里的肉吐出来。
    大家一块看向了小何,倒不是想把责任外推,而是觉得他就是这院里的,他最了解他们。
    “上回说的分片,还有推选管事大妈的事怎么样了?”小何没说正事,而是看向了划片的大姐。
    “嗯,我们没有每个院都选管事大妈,而是由片区的人自己选出几位大妈来,这些大妈对片区熟,热心肠,身体好,还被人笑是小脚侦缉队,那一说抓特务,一个比一个积极。效果极好!就是他们各家都不满意,说饭没人做了,家也不管了,有位大妈,背著孙子四处巡视,十分感人啊。”片区大姐忙说道。
    “95號没有?”小何点头,加问了一句。
    “没有,他们忙著赚钱,谁有空管这些事。”大姐轻蔑的一笑。
    “我们现在虽说新民主主义时期,允许私有制的存在,但没说让好好的工人阶级变成小业主,甚至於资本家。这就是为什么让他们四人一组,而不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小作坊形式?我看过文献,曾经在东北解放区,我党进行了土地改革,把土地分到了农民的手中,一些以家族为单位的贫农加入变工队,各位都是老革命,相信这一段比我清楚。”
    “是,我参与过,变工队就是以血缘关係为纽带农民互助组织,当时想的是,你们都是一族人,平等互助总是放心的。结果呢!因为不是每个农民都加入了变工队,於是那些单打独斗的农民遇到点事,就破產了。最后只能把土地卖给了参加了变工队的农民。然后,结果不难猜了,参加了变工队的都是有血缘的亲属关係,他们由贫农一下子就成地主,吃饱穿暖后怎么著?竟敢向之前的贫农放高利贷。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也记得,当时我就在当地,当时还有些富起来的党员都申请退党,要退出变工队,还说什么,新中国好是好,就是组织起来不好。”另一位从东北调来的大姐也摇头,“他们有钱有地后,想法就不同了,就可回到旧社会,想当地主老爷了。”
    “所以,这也是一开始,我说了產量要定下来,不能多,保证平均线的原因。刚我问了小吴同志,劝他加大產量的,就是阎埠贵,我建议把准备奖励他的房子取消。並向学校通报。”小何先说阎埠贵的事,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不是重生了,心软了,让这些人觉得自己是不是拿不动刀了。
    “可以!”王主任点头,刚管片的也说了,95號的那些人最近可狂了,影响极坏。弄得大家都觉得街道偏心,有事好,只向著95號,就是因为95號有街道的干部。现在下面的怨气极大。果然,自己这个月的確没有关注这点小事,差点酿成大祸。所以小何回来敏锐的就发现问题不对,立即想法制止,这是对的。惩罚搞事的,这也是必须的,“其它人呢?怎么號召他们到厂里上班?”
    “现在95號欺骗组织,盲目扩大生產,他们不知道他们是试行吗?之前王主任还亲自去过,说得很清楚,这里是试点,要向全街道推广,可是趁我不在,借小吴同志不了解情况,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很明白了。就是想抢占利益,要富他们自己富。”
    “所以你要用雷霆手段?”王主任明白了小何的意思。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意思,若是怀柔也可以,逼他们自己来向街道请求加入工厂。”小何看王主任的样子也知道她不想对这些居民动手。忙换了角度说道。
    “你的意思是?”
    “工艺太简单,有原料,我把工一分,把妇女招到厂里,就可以开始生產。”小何把钢笔整齐的放在自己面前 的笔记本上,非常的乖巧。这世上不是只有他们会做肥皂,他们做肥皂还是自己教的呢。
    “可以,你放手做。”王主任点头,雷霆手段肯定不行,挑一个典型出来就行了。其它的,还是要表现出新中国的优越性的。但是,她也知道,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
    小何把工作派下去,管片大姐去各家找人,就可以直接开工了。
    而小吴就带人去了95號院,把已经倒到模具的肥皂都收走了,还通知,现在街道已经决定,对於阎埠贵欺骗街道的行为进行严肃批评,並且决定收回对阎埠贵的奖励,並且向红星小学通报他的恶劣行为。
    阎埠贵都惊呆了,“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当时让我给你们加大原料的人是不是你?你不知道当时规定了,你们一天每组最多只能做一百条。而且说了,这是要推广的,以后这条巷子都要號召大家一起共同富裕?你就是趁小何不在,欺负我不知道具体的。”小吴还生气呢,自己被人骗了,就算组织没说什么,但是丟人啊。
    阎埠贵结舌,他其实也算是能言善辩,但面对的是军装,他真的不敢。拉著边上的人气得跳脚,“是他们让我去的。”
    “你做出器械,我们立即准备给你奖励,表示我们看到了你对军管会工作的支持。可是你明知道我们院里做肥皂的目的,可是你趁我受伤入院,军管会混乱,就骗小吴。你其实心里很明白,这个骗不了多久,你们就是想多赚点钱。想著我们最多让你们回到每日一百条,但这个月的钱,你们赚到手了,对不对?”小何进来,冷冷的看著阎埠贵。
    “柱子啊,我就是……”阎埠贵这回真的有点害怕了,因为小何来了,根本就不带怕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在街道看来不可原谅。
    “柱子,那还让我们做肥皂吗?”杨瑞华也害怕了,现在她心疼没了一间房,可是更怕没有肥皂可做。就算一天一百条,一个月,他们也有三十多万。这就比阎埠贵赚得多了。现在若是不让他们做了,就跟丟了三十万一样,这就完全不能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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