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心臟骤停,克制许久的欲望霎时间如洪水决堤,奔涌而出。
    他托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將怀里的人护住,往卫生间里带。
    “嘭!”
    他的后背抵住卫生间的门,將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气息。
    他恨不得將她揉碎融入骨血,又怕压到她的肚子,只能用唇舌宣泄欲望。
    温言想她大概是疯了,她现在的行为无异是飞蛾扑火。
    可她受够了黑暗中的潮湿阴冷,谢丞身上散发出的光亮和温度,无时无刻不在引诱著她靠近。
    许久,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轻轻推了推面前的男人。
    环住她的力道鬆了几分,她身体发软,趴在他滚烫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喘气,头顶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开口。
    温言感受著谢丞身上的温度、气味,以及他的心跳,捨不得鬆手。
    她仿佛回到分手前夕,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自我折磨,苦苦挣扎。
    谢丞低头,手指穿过她的长髮,在她的额上轻啄了一下。
    他似乎意犹未尽,第二下贴了片刻。
    “照顾好自己。”
    他低哑的嗓音拂过她的耳畔,缓缓鬆开她的腰,確认站稳后,双手才彻底抽离。
    接著他拉开卫生间的门,快步走出病房。
    暖意熏得他浑身燥热,他回到自己的私人办公室,衝进淋浴室,散去燥热才离开医院。
    坐在车里,他抬手摸了摸唇,嘴角上扬。
    病房內,温言等情绪平復,给陆錚发去消息,拜託他务必保护好谢丞。
    乔晞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红肿的双唇。
    “宝贝,你的嘴巴怎么了?”
    温言脸有点热,“可能上火了。”
    乔晞没有多想,“怀孕了不能吃药,我给你燉个雪梨汤吧。”
    “好。”
    夜幕降临,温言站在窗边,风中飘来淡淡的花香。
    春夜漫长,她一整晚都在思念谢丞,辗转难眠。
    第二天上午,医生查完房后,江晚棠过来了。
    她扑通跪到温言脚下,“言姐,求求你,不要和我哥离婚,我保证以后离你们远远的。”
    乔晞將温言护在身后,警惕地盯著江晚棠。
    “你这又是在演哪一出?”
    “言姐,是我错了,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和我哥离婚。”
    江晚棠跪在地上,大声哭喊,生怕別人听不见。
    温言坐下来,平静地看著她的行为。
    “江晚棠,我无意与你爭抢什么,你不用这样,也不用来试探我。”
    江晚棠想靠近她,被乔晞挡住。
    “你要跪就跪远点,不许靠近温言。”
    “如果言姐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温言扶住额头,只觉得身心俱疲,她现在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破事,只担心谢丞的安危。
    突然,一道身影撞开门外看热闹的人,衝进病房。
    “江晚棠,你在干什么?”
    齐司燁一把扶起江晚棠,扫了眼温言和乔晞,仿佛是她们在欺负她。
    江晚棠眼眶的泪水落下来,“我在求言姐不要和你离婚,我不想去国外。”
    温言都想跪下来,求他们放过她。
    “你去哪都和我没关係,即使你真的去了国外,我也依然会和你哥离婚。”
    江晚棠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哭得却更大声了。
    乔晞厌恶地皱眉:“齐司燁,你能不能管好她?温言本来就不舒服,还来烦她。”
    “能不能別闹了?”
    齐司燁同样心烦意乱,他寧可温言恨她,也不想放手。
    “我没有闹,我只是在弥补自己犯的错!”
    “啪!”
    江晚棠话音未落,齐司燁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江晚棠被打懵了,愣在原地,瞪圆的眼睛里,泪水都忘了掉落。
    她盯著齐司燁,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对不起,是我多余了。”
    她扯出惨澹的笑,衝出病房。
    温言皱了皱眉,她最討厌打女人的男人。
    而且齐司燁明显是对她有气,却撒在了江晚棠身上。
    “你不跟去看看吗?”
    “不用了,等她气消,自然会回去。”
    对於江晚棠的这种行为,齐司燁早已习以为常。
    温言却感到不安,江晚棠估计是第一次被他打,未必受得住。
    “你还是去看看吧,免得出什么事。”
    “我该做什么事,不需要你来安排!”齐司燁怒道。
    “少在这里装贤惠,你只是巴不得我离你远点。”
    温言冷笑,还真让他猜对了,她就是巴不得他滚远点。
    乔晞护住温言,厉声斥责:“齐司燁你疯了,在这里吼什么?”
    “温言,我不会发离婚声明,除非你以温朗的性命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婚。”
    齐司燁恶狠狠地说完,夺门而去。
    乔晞一脸震惊:“我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他一直是这样的人,只是以前太顺了,要什么有什么,不必暴露本性。”
    温言也曾以为齐司燁温润知礼,后来看透了,才知他不过是个斯文败类。
    乔晞担忧地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温言捂住肚子,虚弱地靠在沙发上。
    “我会去劝劝姨妈,你不要太担心。”
    温言点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好像被遗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一夜过去,谢丞那边毫无消息。
    温言茶饭不思,甚至无法入睡。
    一直到她出院,她都没有等到谢丞回来。
    出院那天下午,她来到陆深的诊所。
    “陆医生,你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抱歉,我也在等消息。”
    “他安全吗?”
    温言没有明说“他”指的是谁,陆深却听出她是在担忧谢丞。
    “不知道,她上了贾越的船后一直没有下来。”陆深如实回道。
    温言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如果一切顺利,第二天她就该收到消息了。
    “温言,你也在这呀?”
    一道婀娜的身影移步进来,俯身摸了摸她的肚子。
    “真快呀,我都等不及想看宝宝了。”
    温言笑著和宋呦呦打招呼,“好久不见。”
    陆深给宋呦呦拿了把椅子,“宋小姐怎么来了?”
    “谢丞中弹了,我担心他留下心里创伤,请你去看看。”

章节目录

分手三年,谢医生失控夺友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分手三年,谢医生失控夺友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