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就出国,提离婚他却失控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算帐……
    周持慍的话漠然卡在嗓子口,像是吞进一个刀片,割得血肉模糊,割得双眼失去了观看的能力。
    贺聿深指节收紧,將温霓往自己怀中带,沉压已久的情绪尽数压入她的唇间,步步碾过,力道沉得让人窒息。
    温霓受不住他强烈的侵略,本能地推了推他,求饶地嚶嚀一声。
    周持慍的心被刀尖生生颳了一下,他应该转身,避开,不再看。
    可他的脚黏在地上,动弹不得。
    贺聿深不肯停下来,放慢速度给温霓缓衝的机会。
    余光中的周持慍还未走。
    他倒要看看,能看到几时。
    温度攀升,唇齿交缠,身上全是贺聿深独有的气息,带著室外的刺激与混沌,温霓躲不掉,里外焦灼的滚烫侵蚀著身体和感官。
    良久,久到温霓双眸溢出生理性泪水。
    贺聿深终於肯停。
    他的掌心托著她的脑袋,把人往自己臂弯带。
    温霓羞赧地埋在男人宽阔的臂膀,肩膀抽动地喘息,抬臂狠狠地捶了他一下,一向乖乖的人带著几分羞怒。
    “你……”
    她的嗓音像个小猫一样,“打你。”
    这样的温霓,这样的行为,本该属於他周持慍,他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带著无尽的涩意,他再没法继续待在原地窥探別人的幸福。
    贺聿深行止如常地摩挲著温霓微微颤慄的薄背,“贺太太还满意吗?”
    温霓秀眉轻皱,扬眸看他。
    看不透,读不懂。
    她到现在也不明白贺聿深为何哄她,什么事情能让他放低姿態哄呢?
    在这段各取所需的婚姻中,协议丈夫能深夜来接加班的她,能不计前嫌温柔地哄她,她还能有什么不满意。
    温霓没经歷过被哄,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男人对女人的哄。
    小时候父母对她的宠与哄早已隨时间淡化。
    她点头,不是很確定地说:“我该有什么不满意吗?”
    贺聿深给她机会与时间,“不满意当面提。”
    温霓不敢任性,她乖巧地回:“我没什么不满意。”
    贺聿深唇角勾出温霓看不懂的笑,他说:“你的帐清算完了,该我了。”
    温霓更看不懂了,“什么意思?”
    贺聿深下頜轻抬,意有所指地指向对面,“周持慍在等你。”
    司机恰逢其时地把车开过去,堵在周持慍车前。
    温霓眼皮轻动,从贺聿深身上下来。
    贺聿深没阻止,他的手臂放在温霓腰间。
    周持慍几乎是立刻下车,他著急地拿起那些跑了几个地方买的东西,“霓儿,我顺路给你买了点吃的。”
    再次看到昔日喜欢的食物,过往潮涌的记忆被勾起被翻开。
    温霓用了两年戒掉对这些食物的喜欢。
    那时,她发现人的口味不会一成不变。
    口味能变,对一个人的喜欢同样能封印能清除。
    温霓的手臂轻微抖动,“谢谢,不过我已经吃过了。”
    周持慍眼神阴鷙滚热,“霓儿,你从前最喜欢吃的。”
    温霓不懂他现在在做什么。
    她已经和別人结婚了,他也已经有了婚约,互相纠缠什么。
    当年,她察觉两人不对劲时,她想方设法尽其所能地去找周持慍,但是他拒绝见面,把她拒在门外。
    他就那样冷漠地站在二楼窗口。
    温霓等了周持慍一夜。
    他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她。
    再得到的消息竟然是他出国了。
    池明楨知道后,罚她跪了一周的祠堂,骂她一个姑娘家不知廉耻,骂她上赶著找男人,骂她天生下贱。
    这些不知道被谁传出去了。
    那些千金小姐们嘲笑温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她承受著他的不告而別,还要承受这个圈层的睥睨和谩骂。
    他一走了之后的后果是她独自承下的。
    崩溃,绝望,痛苦,委屈,一颗完整的心碎裂成渣,在白昼的繁忙与充实退去后,那颗心缺少了一个口子,会抖会碎。
    她可以接受周持慍的不喜欢,可以接受他直面的离开,甚至可以接受他討厌自己。
    唯独不能接受他避而不见和远走高飞。
    温霓面无表情,“人的喜欢都是会变的,你怎么坚信我能始终如一地停在原地一成不变。”
    贺聿深沉声交待司机,“开车。”
    周持慍苦笑著凝望渐行渐远的车辆,温霓和贺聿深的回答竟分毫不差。
    是天意还是默契?
    当年之事究竟有没有人算计?
    他到底该不该放弃?
    不行,他必须彻查当年的细节,这是他和温霓唯一扭转的机会。
    周持慍拨了通电话,吩咐秘书彻查,先从池明楨和温瑜下手。
    回去的路上,车厢內静謐无声。
    贺聿深本意是让周持慍看清现状,可温霓的反应与温霓此时的状態反噬了他昭然若揭的情绪。
    温霓失神地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曾经是她一人面对。
    今天,她的身旁有贺聿深。
    温霓转过头,撞入贺聿深沁入冷光的眼眸,她的声音软而清,“你怎么不说话?”
    贺聿深眼中藏著未散的占有,“伤心?”
    温霓唇角轻扬,声线清浅安静,“没有。”
    贺聿深不信,她的眼睛闪过复杂的情感,很弱,弱到本可以忽略。
    他可以向处理其他事情一样,直接点题询问,“你还喜欢周持慍?”
    贺聿深压下咽喉中的问题。
    过往不重要,未来才重要。
    温霓怕他细问关於周持慍的事,她真的不愿回忆,“贺先生,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句话是保证是承诺。
    但不会做不代表不能做。
    贺聿深敛神,面色冷峭,“我看起来是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温霓摇头,“我没这么想。”
    贺聿深言语谨慎,盯著她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我不会。”
    温霓信也不信。
    贺聿深亦如此。
    车子停在霓云居院內。
    温霓好奇地问:“你要算什么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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