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就出国,提离婚他却失控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窒息的疼
    从饭店离开,温霓驱车沿著中轴线不紧不慢地往前开,宫式华灯从笔直的长街铺上天际,暮色下的长安街给人一种静謐的通透感。
    苏稚想到贺聿深以极为占有欲的姿势圈住温霓。
    她曾经看过一篇报导,男性若能在日常生活中,任由女性坐在他腿上,这说明两人有极强的亲密信號,这是宣势的姿態,代表占有欲和偏爱。
    虽说她並不相信两人有这。
    但总归不算差事。
    “稚姐,你能告诉我了吗?”
    苏稚平稳的心境潜入混乱,她深呼吸,盯著川流不息的车流,“停下来说吧。”
    温霓心绪不寧,预知事情的严重性。
    与父母的死有关係?
    除此,她想不到別的与她有关联重要的事。
    温霓把车停在停车位,说出內心的推敲,“与我父母的死有关,对吗?”
    苏稚一直都知道温霓有著远超於她这个年龄的智慧和稳重,所以在此之前她不敢露出任何苗头。
    她心里的弦绷紧又松展,从师傅出事到现在,每一次见到温霓,她都是纠结又於心不忍。
    今天,终於能將久藏的秘密泄露一部分。
    “是,师傅的死亡並非车祸这么简单。”
    温霓的呼吸猛地顿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钝痛顺著血管蔓延。
    所以她所经歷的那些都是人为造成的。
    她们为何谋害母亲?
    温霓唇瓣发颤,眼前雾蒙蒙的,魂魄被敲碎,“父亲的死亡呢?”
    “应该不存在人为。”
    温霓逼迫自己冷静,可澎湃的悲痛四面八方的將她笼罩,眼前、脑海、思绪都是父母的身影。她曾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爱里成长,她要什么,父母就给什么。
    转眼间,父母的身影向外迁移,他们的轮廓被风轻轻一吹就散了,离她越来越远,快到她根本抓不住。
    她能接受父母生病、发生事故,真的无法接受谋害。
    温霓时常会陷入痛苦中,因为父母的样子已经开始从她记忆里慢慢淡化,她好像不太记得父母的样子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再过几年就彻底记不住他们的轮廓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她难过让她无力。
    父母给了她生命,她怎么能忘记父母的样子。
    温霓钱包里放著一家三口的照片,她时常拿出来看一看,只为牢牢记住父母的模样。
    “有证据吗?”现在不是沉浸在痛苦的时候,她的理智回笼,“稚姐,你手中是不是有证据?”
    苏稚不能交出证据,旁观者清。温霓一旦拿到,未必不会被凶手反向利用,到时只会將她置於危险中。
    那人既然敢对师傅下手,又有什么不敢对温霓下手的原因。
    苏稚面上自若,声音沉稳,“我手中没有证据,但是当年我在师傅喝的茶水里检测到安眠药成分,而公司的监控是坏的,查询不到太多有用信息。”
    线索中断。
    多年前的事,要如何获取有价值的证据。
    再难,温霓也要上。
    哪怕付出生命。
    她无法理性。
    “没有交给警方吗?”
    “交了,但是没用。”苏稚语重心长,“霓霓,你在明坏人在暗,我只能告诉你提防你身边所有人,除了韩溪和贺总,其余人等均存在嫌疑。”
    “我明白。”
    温云崢书房里的那通电话究竟何意,他会不会与这件事有牵连?电话那端的人有没有参与此事?
    “在我进入温家前,你有没有见过温云崢?”
    苏稚没有犹豫,“从未见过。”
    模糊的指向,清晰的事实。
    “霓霓,我知道你做不到理智,但当你的衝动大於理智时,想想父母。”苏稚的心臟像是被针扎进去,泛起疼,“比起真相,你父母更希望你平安。”
    温霓冷笑了声,眼尾洇红。
    无论前面多么危险,她都要查清楚,亲手把嫌疑人绳之以法。
    温霓为了让苏稚放心,轻轻点头,“我有数。”
    贺太太的身份已最大程度上保护温霓,这也正是苏稚选择说出的最大原因。
    温霓先回的清风园,餵完鱼,她静坐了接近一个小时,而后才赶回霓云居。
    洗漱完,她独自坐在床边,细推与父母有关的人物。
    温清辞、席晴皆是独生子女,在温霓三岁时,外公与爷爷相继离世,家中其他亲戚在父母亡故后彻底断了。
    她被温老爷子接到温家。
    当时,贺老爷子和温老爷子抢著要接走温霓,但贺聿深父亲身体不好,公司动盪不稳,项目接连出问题,且贺家已有三个子女。
    温老爷子已这些缘由爭抢到温霓的抚养权。
    温老爷子?
    绝对不可能。
    温老爷子好比自己的亲爷爷,真的把能给她的东西都给了。
    温老爷子立的遗嘱都有温霓的一份。
    这还成为池明楨针对温霓的理由之一。
    温霓分析的头疼,她按按发疼的太阳穴,缓缓喷出一口浊气。
    她不能再待在房间。
    齐管家看到温霓从房间里出来,放下手中的事,“太太,您要等先生回来吗?”
    温霓必须待在空旷的地方,真相与过往压的她喘不过气,心口一阵阵窒息的疼让她感觉濒临死亡。
    “齐叔,你先去休息吧。”
    齐管家:“太太,如果有什么需要,您直接喊我。”
    “好。”
    温霓走进岛台,拿出她从清风园带过来的炒好的酸枣仁,先將其捣碎,再与百合共煎三十分钟,最后加入少许冰糖。
    时针快要走向十二。
    安静的客厅空空的,最能映衬人內心最薄弱的情感。
    灶台上的砂锅冒著热气。
    温霓手脚却冰凉,思绪落在急於求得真相以及无法抚平內心的双重煎熬中。
    以至於院內的车停稳,贺聿深走到她身前,她都未察觉。
    贺聿深在车內便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温霓,厅內没有其他人,定是温霓让齐管家他们先回房休息了。
    这个傻姑娘。
    不是说了別等。
    她没必要坐在那等深夜晚归的丈夫。
    贺聿深捕捉到后方徐徐冒著烟雾的砂锅,齐管家不会用这个锅煮醒酒汤。
    这定是温霓做的。
    他空冷的心注入温度,轻声唤她,“温霓。”
    温霓怔怔地望著桌面,她的耳朵突然飘过一句话『你母亲她该死,我杀的就是她。』
    她愤怒地颤了下,慌地站起来,“你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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