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就出国,提离婚他却失控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离婚
    温霓冷却的心极速回温,胸腔內仿佛被无形的热意填满。
    她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弯起,“谢谢。”
    贺聿深的掌心落在她冷凉的指腹上,拇指摩挲著没有温度的肌肤,温霓的第一反应是道谢,而不是追问那句话里真实的意思以及他要去见谁。
    他主动说明:“明晚与你姐姐吃完晚餐,让陆林送你回来。”
    温霓心中的巨石落地,眼里蕴著温柔的笑,“不用麻烦,我自己开车回来就好,正好,我可以带我姐姐看看长安街的夜景。”
    贺聿深嘴里停著没说完的后半句。
    他盯著温霓眼中畅快的笑,她似乎在意的是她师傅般的姐姐,而他似乎只是这场见面不可缺少的一员。
    重要又不重要。
    她甚至都没问他明晚是否回来,几点回来。
    他胸腔震出一声笑。
    温霓收敛起自己的兴奋,她现在只想给苏稚回一条晚安的信息,这会她也万分期待明晚的见面。
    她是不是忘记问贺聿深明晚什么时候回来了?要不要准备醒酒汤类似的。
    温霓沉静下来,抿抿唇,躬身。
    柔软的吻落在贺聿深侧脸轮廓上。
    温霓亲完就躲,害羞地看看他,问:“那你明天晚上几点回来啊?”
    属於小姑娘的果香气息铺洒在鼻息,伴著一丝沐浴后的清香,睡衣外袍隨著她的动作倏然从肩头滑落,露出小姑娘娇白的肌肤,细细的紫色吊带扣在轻盈的肩头,性感又娇媚。
    偏温霓察觉不出,完全不会往那方面想。
    贺聿深从前对於性事停留在一周两到三次,每次仅一次的数量上。
    最近的变化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他必须回到正轨。
    这如季度报表一般,不得脱离掌控。
    温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指尖轻轻地戳了下他硬邦邦的胸膛,“贺先生,你是不是累了?”
    贺聿深的掌心拉起滑落的外袍,按在温霓肩膀上,他的手握住温霓清瘦的左肩,往前拉了须臾。
    他俯身,喉头重重滚动。
    金色的光圈从他锋利的喉结逡巡过。
    贺聿深眸光流转,沉冷的嗓音带著浅弱的哑,“很晚,不用等。”
    话音一落,身旁的温暖隨之消散。
    温霓抬起脑袋,仰望已经站起来的贺聿深,他的耳朵在光影中透出罕见的红。
    她回答,“知道啦。”
    浴室关门声在耳边震盪。
    明晚,温霓要等贺聿深回来,无论多晚,意在感谢他没有失约,更是在尽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
    他为了她將自己的行程排在她的事之后。
    温霓会记住他的好,用其他的事回报他。
    贺聿深洗漱完,床上的姑娘已经进入梦乡。
    他放低声音,躺在她身边。
    即便两人做尽夫妻该做的所有事,温霓睡觉依然规规矩矩,总是待在属於她的那块小领域,从未越界过。
    睡梦中的人儿悄声转身,双手合十,枕在脑袋下方,她的双腿向上屈起,呈现一个抱著自己的状態。
    很没安全感的睡姿。
    “贺先生。”
    贺聿深盯著她阂闭的眼睛,“没睡著?”
    没有回应。
    “你真好。”
    看来在说梦话。
    贺聿深眉头微皱。
    这样微不足道、丈夫分內的事都能被温霓贴上真好的標籤。
    她到底经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
    吃饭的地点定在京北饭店顶层包房,私密性极好。
    贺聿深安排的。
    苏稚对贺聿深的好印象层层上升,停车场的等候、菜品的把控再到吃饭过程的周到,他骨子里透著沉稳成熟的掌控力,透著与生俱来上位者的游刃有余,却又能放低姿態在温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主动递给她话题,也能分辨出温霓不喜欢吃的牛肉。
    她举杯敬贺聿深、温霓。
    饮完这杯酒,苏稚对温霓说:“霓霓,我点了sweet家的蛋糕,你去帮我取,行吗?”
    她不放心地转向贺聿深,又看看苏稚,指著门外,“我很快回来哦。”
    贺聿深轻声,“好。”
    关门声与脚步声渐远。
    苏稚微微一笑。
    贺聿深挑破,“苏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苏稚向来直爽,“蛋糕只是藉口,我的確有几句话想同贺总单独说。”
    她脊背挺直,眉宇间的柔消散,只剩母亲对於孩子的庇护与疼爱,“贺总,我不管您和霓霓签订了什么婚前协议,也没兴趣知道里面的內容究竟对谁有利,但霓霓不能平白无故的受委屈。”
    贺聿深並未著急截断,他耐心地等苏稚说完。
    “豪门联姻,十有八九都是各过各的。”
    这些话苏稚只说这一次,肯定往最狠的说,为了温霓,她能暂且不顾贺聿深迫人气场。
    苏稚的话说得严重具有攻击力,“您可以在外面有人,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传到霓霓的耳朵里。”
    贺聿深沉冷的面上没有波动。
    她是温霓的姐姐,贺聿深照单全收,没必要同她爭个对错。他更不会浪费口舌爭辩没有价值的话,是否会做,他心里清楚即可。
    承诺是最虚无縹緲的东西。
    人不能守著承诺过日子。
    苏稚拿捏不准大魔王的脾性,反正韩溪挺怕他的,她哥也怕。
    “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贺聿深淡声,“没有。”
    如果温霓是温家的亲生女儿,这些言语不会等到现在。
    苏稚以为贺聿深多少会说两句,她想从他脸上看到怒气或者难堪,然而都没有。
    能做到他这个位置,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越是如此,对温霓越不利。
    苏稚缓了一口气,语声平静许多,“贺聿深,这句话是我作为霓霓亡故的母亲对你说的。”
    她觉得自己在做赌注,出口的音含著一丝悵然,“倘若真到你们离婚的那天,不要冷暴力,不要家暴,不要言语中伤,不要弄伤她,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带走她。”
    苏稚要他一个回答,她对上他幽森的双目,“你能答应我吗?”
    贺聿深深冷的眼眸顿了顿,他给出最不喜做的承诺,“我答应你。”
    门外。
    温霓推门的动作停在半空中,抵著门面的指尖重力一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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