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风照走到他们面前,僵住的几个人才反应过来。
    纷纷捏紧手中工具,浑身警惕。
    “风先生,怎……”
    “怎么了?”
    “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老天爷,不能这么玩他们吧。
    刚摆脱一具有意识的尸骨,现在要是再出现什么东西来。
    他们真的得回去拜拜三清祖师了。
    倒霉,倒霉透顶。
    风照越过他们,看著墙角那一节镶进里面只露出一点点顏色的白骨。
    “你去,把它弄出来。”
    伸出手,指了指墙角的一小节白骨。
    张鈤山上前。
    食指和中指併拢,按住那节镶入墙里面的骨头。
    微微用力一翘。
    骨头鬆动,从里面掉出来。
    骨头的下面,赫然就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圆孔。
    “这里就是机关吗?”
    眾人围上前,注视著墙上的骨头印。
    还有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孔洞。
    “就一个小圆孔,这还能是机关?”
    “难道,还要用什么钥匙才能打开?”
    几人凑上前去,仔仔细细检查个遍。
    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
    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小洞。
    里面甚至也没有看出来有机关的痕跡。
    就算要用钥匙,那里面也应该有钥匙的卡槽吧。
    但他们看过,什么都没有。
    说这个是机关,他们倒是有点不相信。
    风照没有说话,视线却落在张鈤山两兄弟身上。
    他的一举一动都倍受眾人关注。
    见他看向张家两兄弟,眾人的视线也跟著他落在张启山他们身上。
    被那么多事线盯著,张鈤山,张启山无动於衷。
    或者应该说,他们太过于震惊,震惊到无视別人的目光。
    两双眼睛死死盯著骨头印记下的圆洞。
    瞳孔剧烈收缩,时间过去良久,才又恢復正常。
    张启山回过神来,和张鈤山对视一眼。
    脸色青了又白。
    凝重中,夹杂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这下子,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两兄弟都不对劲。
    二月红暗暗將这个发现记下。
    没有人知道,看到那个孔洞时,张鈤山的心情。
    那,分明就是张家独有的“发丘指”。
    每一个本家的张家人都会从小练习“发丘指”。
    用於破解各种古墓中的机关。
    並不是每个张家人都有资格学习“发丘指”,只有张家本家的人才行。
    所以,张启山身上没有,只有张鈤山的中指才与寻常人不同。
    这一点,熟悉张鈤山的人都知道。
    如今,在这里遇见张家人留下的痕跡,让两兄弟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心中最后那一点疑惑也彻底被这个“发丘指印”证实。
    这个墓地,的確和张家本家有关係。
    甚至,可能就是他们布下的局。
    “张副官,打开吧。”
    风照没有在意他的出神。
    不用想也知道两人此时心中的想法。
    一个从內部就腐烂的家族,布下再多的局又能怎么样?
    大势所趋,挽救不了他们的。
    张鈤山喉咙异常乾涩。
    最终,还是面无表情点头:“好。”
    “发丘指”探入,严丝合缝。
    眾人惊讶的看著这一幕,除了熟悉他的齐铁嘴和二月的之外。
    几人第一次知道这位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的张副官,竟然还有这个绝活。
    这位张副官不简单呀!
    落在张鈤山身上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这样一位人物,在道上竟然没有名字。
    这根本不正常。
    “咔嚓”。
    那是机关被成功开启的声音。
    眾人再也没有心思想別的,只听到从他们的脚下传来一阵阵齿轮启动摩擦的声音。
    池底的最中央陷下去一块地。
    所有人转身。
    让眾人大失所望的却不是什么开启的入口,而是一根圆柱。
    缓缓上升。
    突出地面一截。
    很快就停住。
    圆柱朴实无华,和旁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只怕就是柱子中央那个圆形凹槽。
    圆形的……凹槽?
    一颗颗脑袋围绕著圆柱,缓缓蹲在地上。
    一双双眼睛低头,注视著圆柱上那玩意儿。
    “这是什么玩意儿?”
    “不是说,是入口的机关吗,怎么出来这么一个玩意儿?”
    普普通通的石柱子,圆形凹槽,有什么用?
    马狗显然已经忘记刚刚的恐惧,满脸纳闷戳了戳石柱。
    这话也问出其余几个人的心声。
    这原著朴实无华到,他们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东西。
    就中间这个凹槽值得研究一点。
    不过,看了一阵,他们还是研究不明白。
    確定了,没什么作用。
    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说是机关吧,除了这一个凹下去的圆形,周围再没有其他东西。
    甚至连一个花纹都没有。
    可若说不是机关,也没有人会相信。
    但凡这圆柱不出现在这里,也就没有这么突然。
    “佛爷,二爷,你们看出来什么了吗?”
    齐铁嘴低头仔细研究一阵。
    还是弄不明白这东西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他们的预想中,打开的应该是进入里面的入口才对。
    谁知道会出来这玩意儿。
    倒是看的他满头雾水。
    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墓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里面有什么东西,防备的这么厉害,把机关弄得这么复杂。
    一环扣一环,弄了半天还没走出去半步。
    一直在原地打转儿。
    挠挠头,索性转头將这个艰巨的任务甩给別人。
    这个別人就是张启山和二月红,还有张副官。
    至於那方大佬,是齐铁嘴不想吗?
    是他不敢。
    二月红眉头微扬,转身询问张启山:“佛爷和副官看出来什么了吗?”
    两张冷脸齐齐摇头。
    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圆。
    触感更是普通的石头。
    按照正常程序,根本没有什么研究的价值。
    就这样,他们还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
    若是机关,好歹也会以各种不同的形状呈现出来。
    或不同的纹路,或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字体,反正不会是这样。
    简单到让他们有一种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入口。
    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白用功。
    但是,墓主人不蠢。
    他们,也不蠢。
    辛辛苦苦浪费这么多精力物力,就为了在这里安装一根平平无奇的圆柱。
    又或者,墓主人早就猜到有人会找到这里,並且摸索到机关。
    就留下一个平平无奇的东西,让他们失望而归。
    別人怎么想的,不重要。
    但张启山他们很肯定,这根石柱绝不可能平平无奇。
    这座墓的主人张家两兄弟不了解,但他们了解张家那些人。
    就不可能会做这种无用的事。
    所以,想要打开入口的关键,必然在这个看起来石柱上。
    “或许,是有什么地方被我们忽略了也说不一定……”
    这话说的,张启山自己都有些迟疑。
    以他的眼力,谨慎,也丝毫看不出来不同之处。
    更別说什么机关暗道之类。
    “你们说,打开机关的东西有没有可能钥匙就是一个圆形之类的?”
    一道迟疑的声音响起。
    是那群亡命之徒的头子。
    “要不,我们再找找?”
    墓主人这么防备著,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你们刚刚翻找了个遍,就没有找到和这形状相似的东西吗?”
    齐铁嘴发出灵魂一问。
    男人被噎住。
    “应该,没有。
    仔细想想,的確没有看到。
    这下面全是白骨,要是突然出现一个不同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行了,別再猜测了,你们的想法从根本上就是错的。”
    实在不想再听这群人爭论下去。
    张家人千防万防,又布下这个局,就没有想过让他们找到里面的东西。
    至於里面到底是什么?
    能让张家人这么重视的还能是什么。
    用指甲盖都能想到。
    无非就是关於那扇青铜门后面的秘密有关。
    那两个认识自己的张起灵也真是让风照琢磨不透。
    竟然从来没有將自己的存在,还有青铜门真正守护的秘密透露出去一个字。
    但凡他们透露出一点点消息,现在这群张家人也不至於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直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他们张家守护的“终极”到底是什么东西。
    归结於张家的“天授”,也就是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失忆这个问题,风照一个字也不相信。
    风照更愿意相信,他们,可能也对这个家族里面的骯脏厌恶到极致。
    才会让一代又一代的张家人做一个糊涂鬼。
    只可惜!
    他们,似乎还是不了解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自己。
    一方麒麟降鬼的印璽出现在风照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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