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作者:佚名
    第243章 绝境返航与暴君的陨落倒计时
    江巡是被江莫离接住的。
    她刚把车门推开想透口气,就看到一个人影从车顶歪歪地倒下来。本能反应让她伸手去够。
    七十多公斤的重量砸在她怀里。右腿刚脱石膏的伤腿承受不住这个衝击,两个人一起摔在了车外的碎石地上。
    “哥!“
    江莫离的后背磕在了一块石头棱上。疼得她浑身一抖。但她没鬆手。
    江巡躺在她怀里,眼睛半睁半闭。
    嘴角还在往外渗血。不是红色的,是那种深到发黑的蓝紫色。
    血管在他的脖颈、手臂、还有裸露在风衣领口外面的锁骨上方,高高地暴起来。幽蓝色的纹路像是有人用萤光笔在他的皮肤下面画了一整张血管分布图。
    心跳的声音从他的胸腔里传出来。
    不是正常的节奏。
    是那种间隔越来越长、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的沉闷搏动。
    咚。
    停顿。
    咚。
    更长的停顿。
    “三姐!快出来!“
    江莫离的嗓子几乎是在嘶吼。
    江如是从后座翻了出来。她的脚刚落地就踩在了那滩从车顶滴下来的蓝黑色血液上。
    低头看了一眼。
    脸色一瞬间变了。
    不是惊恐。是一种比惊恐更可怕的东西。
    是一个顶尖医者在看到最坏诊断结果时才会有的、极度冷静的绝望。
    “不好。“
    她蹲到江巡身边。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
    脉搏微弱到几乎摸不到。而且极其不规律。
    “靶向基因毒素已经突破了抗体的抑制层,开始攻击心肌细胞的线粒体膜。“
    她掀开江巡的眼皮。
    瞳孔还在。但缩得像针尖那么小。虹膜的顏色在暗淡下去,像是有人在从內部关掉一盏灯。
    “如果不在六小时之內用原始码进行基因重组手术。“
    她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懂了“的话“后面跟著什么。
    江未央从车里走出来。
    暗红色丝绸睡袍早就换成了防弹背心,但脸上的疲惫和黑眼圈掩不住。此刻她的確困。她的確累。连续两天没睡,刚吃了安眠药被叫醒才四个小时就打了一场秦岭攻坚战。
    但她的眼神,比秦岭凌晨的山风还冷。
    “回京城。“
    两个字。
    没有犹豫。
    “山路被炸毁了。“江以此从驾驶位探出头,声音又急又快。“来的时候那条路已经废了,加上电磁迷雾还没完全散。“
    “飞。“
    “大姐,最近的军民两用机场在一百二十公里外。“
    “不需要机场。“
    江未央从防弹背心的內袋里掏出了一部卫星电话。这是她在所有电子设备都报废的情况下唯一留著的通讯手段。
    拨號。
    接通。
    “我要一架最快的飞机。“
    电话那头传来含混的男声。凌晨五点多,对方显然还在睡觉。
    “江总,现在不太方。“
    “报价。“
    “呃,最近的隱身战机在西安基地,但军方那边的手续。“
    “我不问手续,我问报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两个亿。“
    “打到你瑞士帐户上,五分钟到帐。“江未央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谁敢拦,加到五个亿买他的命。“
    三十分钟后。
    一架涂著深灰色隱身涂层的高速战机停在了秦岭北麓一处废弃的军用直升机停机坪上。旋翼还没完全停转,江巡就被江莫离和江如是半拖半抬地塞进了后舱。
    后舱不大。
    原来是放设备的空间,此刻被临时清空,铺上了从装甲车医疗舱里拆下来的急救担架。
    江巡躺在担架上。
    风衣被扯开了。里面的衬衣也被江如是一把扯烂。
    胸口暴露在灯光下。
    那些幽蓝色的血管纹路已经不止是纹路了。它们在皮肤下面微微隆起,能看到里面有液体在极其缓慢地流动。
    不是血液的顏色。
    是蓝黑色的。像是有人把墨水注进了他的循环系统里。
    江如是的手在快速翻找急救箱。
    稳压剂、肾上腺素、葡萄糖,管有用没用的先往静脉里推。
    她的手在这一刻终於不稳了。
    不是技术层面的不稳。
    是针头扎进江巡手背静脉的时候,她的手指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针偏了。
    扎到了血管旁边的软组织里。
    江如是呆了一秒。
    然后拔出来,重新扎。
    这次准了。
    药液缓缓推了进去。
    战机的引擎在机舱外面嘶吼著。加速的推背感把所有人都往后推了一把。
    江以此被塞在前舱的副驾驶位上。她没有飞行执照,但脑机接口连接了战机的航电系统。在这种凌晨五点的低空纵深飞行中,她的战场计算能力比任何自动驾驶仪都好使。
    “无视所有空管指令。“江未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直线飞,最短路径。“
    “知道了。“
    机身在云层下方掠过。速度在持续攀升。
    后舱。
    江巡的意识在混沌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机身的颤动。能感觉到手背上针头扎入的微凉。能感觉到有人的手在不停地按压他的胸口,试图通过物理刺激维持心肌的收缩频率。
    也能感觉到有液体滴在他的胸口上。温热的。不像是药。
    他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但他看到了江如是的脸。
    很近。近到能看到她鼻樑上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沾了一滴什么东西。
    不是培养液。不是血。
    是眼泪。
    江如是在哭。
    无声地哭。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江巡的胸口上。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边哭一边往注射器里抽取下一管稳压药剂。
    “哥,你敢闭上眼睛。“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就去下面找你。“
    江巡想笑。但嘴唇太重了,牵不动。
    他的左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只手。
    不是江如是的。
    是江未央的。
    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担架旁边的狭窄空间里。机舱这么小,她几乎是半蹲半跪的姿態。膝盖磕在金属地板上一定很疼,但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或者说,什么表情都被压住了。
    像一座隨时会喷发的火山。表面冰冷平静,底下是几千度的岩浆。
    江巡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
    嘴唇微张。
    “如果我挺不过去。“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玻璃。
    “你们四个,好好活。“
    机舱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啪的一掌扇在了机舱內壁上。
    金属壁板被拍出了一个凹坑。
    江莫离。
    她挤在担架的另一侧。右腿的伤让她没办法正常蹲著,整个人半坐在地板上,背靠著舱壁。
    战术背心上全是泥和血。脸上也全是。
    但她的声音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球砸进冰水里。
    “放你妈的屁。“
    “你死了,我们就把这个世界炸了给你陪葬。“
    通讯器里,江以此的声音从前舱传过来。
    在哭。
    但同时在操控著一架以每小时八百公里飞行的战机避开所有的空管拦截信號。
    “哥你闭嘴。“
    “不许说遗言。“
    “说遗言的都是要死的人。你不准死。“
    机身猛地一震。
    战机无视了三道空管警告,从一个禁飞区的边缘擦了过去。机翼下方掠过的是京郊的万家灯火。已经有早起的人在窗户后面看到了这个低空掠过的灰色影子。
    江以此切掉了所有的应答机信號。
    在航空管制的雷达屏幕上,这架战机不存在。
    “前方两公里发现可用迫降区域。“她的声音恢復了一丁点专业的冷静。“京郊封闭高速公路,五车道,没有隔离墩。“
    “落。“
    战机的起落架在高速公路的沥青路面上砸出了一串火花。
    机身疯狂顛簸。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尖啸声震得所有人的耳朵都在嗡鸣。
    减速。
    停下。
    舱门打开的一瞬间,冰冷的凌晨空气涌了进来。
    公路的尽头,三辆重型医疗车的车灯已经亮了。
    江如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繫好的。
    或者是江未央。
    在这个家里,当大哥倒下的时候,这四个女人的效率会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战爭机器。
    江巡被从机舱里抬出来。
    担架被推上了最大的那辆医疗车。
    车队呼啸著冲向京郊的暗夜深处。
    目的地是九龙城寨。
    真正的九龙城寨。
    那座隱藏在京冀交界废弃防空洞深处的地下钢铁堡垒。
    医疗车碾过碎石路面,衝进了隱蔽入口的偽装门。
    电梯直下一百米。
    铅灰色的厚重舱门在面前缓缓打开。
    方舟实验室。
    这是江如是在九龙城寨最底层秘密修建的终极医疗空间。
    恆温、恆湿、正压无菌。
    中央位置矗立著一台全封闭的修復舱。椭圆形的舱体由防弹玻璃和鈦合金框架构成。舱內灌满了呈淡金色的营养液。
    江巡被推进了修復舱的预备平台。
    江如是换了一整套无菌手术服。手套戴了两层。
    她转过身,看著站在铅门外面的江未央。
    手里握著那管装有原始码生物製剂的注射器。
    “大姐。“
    “这次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
    铅门外。
    江未央站在冰冷的走廊里。
    暗红色的丝绸睡袍,防弹背心,沾满泥浆和血跡的黑色长裤,脚上穿的那双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丟了,赤著脚踩在零下温度的合金地板上。
    她的手指扣在铅门的门框上。指节发白。
    眼神穿过玻璃观察窗,看著修復舱里那个浑身蓝黑色血管纹路的男人。
    半晌。
    “开始吧。“
    她的声音没有抖。
    “变成怪物,我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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