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78章 滚水浇襠解冰封
    靠山屯大队部,院中央。
    刚才还不可一世、骂天骂地的林强,此刻正像只快死的癩皮狗一样,躺在雪地上抽抽。
    双手死死捂著裤襠,脸白得像张纸,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身下,那滩黄色的冰碴子混合著不知道哪来的血丝,看著触目惊心。
    “哎呀妈呀,別是真废了吧?”
    胖婶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晦气。
    “快!去喊刘老蔫!”
    妇女主任王秀兰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心里也想看这爷俩倒霉,但这毕竟是在大队部院里,真出了人命那就是晦气。
    “让他带著药箱子来!快点!”
    没一会功夫。
    村里的赤脚医生刘老蔫,背著个红十字药箱,呼哧带喘地跑来了。
    这刘老蔫平时也就是给牛接生、给人拔个火罐,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他一进圈子,看著躺在地上的林强,还有那裤襠里支棱著的冰坨子,眉头直接拧成了大疙瘩。
    “这……这是练啥神功走火入魔了?”
    刘老蔫蹲下来,伸手敲了敲林强的裤襠。
    “咚咚。”
    那动静,跟敲冻梨似的,脆生生的。
    “疼……疼啊……”林强翻著白眼,微弱地呻吟,那叫声跟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差不多。
    “这咋整?”
    王秀兰急问道:“老蔫,赶紧给弄开啊!还得送派出所呢!这坏分子必须严办!”
    刘老蔫吧嗒了一口旱菸,一脸的难色,直嘬牙花子:
    “弄开?咋弄?这都冻成一体了!尿透了棉裤,里外三层都冻实了!”
    “要是硬扒,连皮带肉都得撕下来!到时候这就不是太监,是直接去势了!”
    “那咋办?”
    刘老蔫想了想,从药箱里掏出一把平时用来剪纱布的大剪子,比划了一下,摇摇头:
    “剪子剪不动,这冰太厚,容易伤著里面那一两寸。”
    最后,他一咬牙,出了个餿主意:
    “没办法了,只能化冻!”
    “去!弄壶热水来!越热越好!给他浇开!”
    热水?!
    围观的村民们眼珠子都瞪圆了。
    在零下三十度的天儿里,裤襠里冻著冰,再拿开水往上浇?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啊!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去打水!”
    二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撒丫子跑进屋,拎出来一个还在冒热气的大铁皮暖壶。
    “让开!都让开!刘大夫要施法了!”
    二嘎子拎著暖壶,一脸坏笑地凑到林强跟前。
    林强虽然迷糊著,但感受到那股热浪逼近,嚇得迴光返照,垂死病中惊坐起:
    “別!別浇!烫!烫啊!!”
    “忍著点!不浇化不开!”
    刘老蔫按住林强的腿,冲二嘎子一扬下巴:“浇!慢点倒!別烫熟了!”
    “哗啦——”
    滚烫的热水,顺著壶嘴,精准地浇在了林强那坨黄色的冰裤襠上。
    “呲——”
    甚至冒出了一股白烟。
    那种冷热交替的剧烈反应,加上冰块迅速融化带来的热胀冷缩,那种滋味,简直酸爽到无法形容。
    “嗷——————!!!”
    林强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悽厉十倍的惨叫。
    整个人像一条活鱼被扔进了油锅里,在大雪地上疯狂扑腾,四肢乱舞,差点把刘老蔫给踹翻了。
    “化了!化了!”
    胖婶指著流下来的黄水兴奋地喊道,那表情比看大戏还过癮。
    隨著一壶热水浇完,那坚不可摧的冰裤襠终於软了。
    刘老蔫眼疾手快,拿著剪子“咔嚓咔嚓”几下,把那一团烂棉花给剪开,算是把林强的“命根子”从冰缝中解救了出来。
    只不过,现在的林强,下半身湿漉漉、热乎乎又凉颼颼,大腿根被烫得通红,还得忍受著那种被几百根针扎一样的回血刺痛。
    他躺在地上,两眼无神,彻底不想活了。
    这一番折腾,算是把林家最后的脸皮都给扒乾净了。
    旁边的林大炮捂著老脸,恨不得把自己埋雪里。丟人啊!这辈子没这么丟人过!
    “行了!別装死!”
    王秀兰见人没事了,官威又上来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给赵山河卖好,怎么把这事儿办漂亮了:
    “既然没废,那就赶紧起来!民兵连!捆上!送公社派出所!”
    “这种破坏生產、翻墙入室的坏分子,必须严办!”
    几个民兵拿著麻绳就要上前。
    林大炮嚇得浑身哆嗦,要是进了局子,这老脸还往哪搁?而且林强这还是未遂,判不了几年,但这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就在这时。
    “慢著。”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眾人回头。
    只见赵山河披著那件將校呢大衣,嘴里叼著半截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身上那股子气场,让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山河来了。”
    “看山河咋处理这爷俩。”
    赵山河走到圈子中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林强,又看了一眼满脸血道子、想躲又不敢躲的林大炮。
    “王姨,借一步说话。”
    赵山河冲王秀兰微微点了点头,態度很客气。
    王秀兰受宠若惊,赶紧凑过去,脸上堆满了笑,声音都大了几分,生怕別人听不见她跟赵山河关係好:
    “山河啊,你放心!这对坏分子敢去你家搞破坏,姨绝对不能饶了他们!这就送派出所,让他们吃牢饭!给你出口恶气!”
    赵山河却笑了笑,弹了弹菸灰,语气平淡:
    “王姨,您的心意我领了。这事儿您办得漂亮,威风。”
    这一句夸奖,听得王秀兰骨头都轻了二两,心里那个舒坦。
    “不过……”
    赵山河话锋一转,故意嘆了口气:
    “这大过年的,派出所的同志们也挺忙。这点破家务事儿,就別给公家添麻烦了。”
    “再说了,不管咋说,那也是我老丈人,是我小舅子。”
    “虽然他们不仁,想翻墙偷东西,但我不能不义啊。这要是传出去,说我把老丈人送进了局子,也不好听不是?”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村民们看赵山河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敬佩。
    “听听!听听人家山河这格局!”
    “被欺负成这样还能放过他们?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这才叫仁义!比那爷俩强多了!”
    “那……就这么放了?”王秀兰有点不甘心,这可是她在赵山河面前立功的好机会啊。
    “放了吧。”
    赵山河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让他们回家吧。”
    说完,他转过身,看似隨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不知所措的李宝田。
    “对了,王姨。”
    赵山河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
    “刚才那个……是李叔吧?”
    王秀兰心臟猛地一跳,感觉机会来了:“啊对!是你李叔!刚才也报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赵山河笑了,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我看李叔这身板硬朗,人也老实可靠。正好,我这运输队缺个带头的保安队长,平时管管库房,押押车,一个月60块,这活儿我看李叔正合適。”
    60块?!保安队长?!
    王秀兰觉得自己脑瓜子“嗡”的一声,被这巨大的馅饼砸晕了。
    她本来想求个普通装卸工的名额就烧高香了,没想到直接给了个队长!这可是管人的活儿啊!
    “山河……这……这……”
    王秀兰激动得手都在抖,眼圈都红了,这下她是彻底被赵山河拿捏了:
    “你放心!让你李叔好好干!谁敢去你那捣乱,我扒了他的皮!”
    赵山河笑著点点头。
    这一手恩威並施,不仅买了人心,还把王秀兰彻底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了刚鬆了一口气的林大炮。
    林大炮本来以为逃过一劫,正准备爬起来溜走。
    “爹,您先別急著走啊。”
    赵山河往前走了一步,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一声。
    林大炮浑身一僵,乾笑道:“山……山河啊,爹知道错了,这就回去了……”
    “回去?”
    赵山河冷笑一声,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回去行,但我还有个事儿得宣布一下。”
    说完,他根本没理会这爷俩,直接转过身,衝著人群角落喊了一嗓子:
    “娘!您出来一下!”
    一直在人堆里躲著的刘氏,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嚇得都不敢看林大炮,两只手绞著衣角,显得局促不安。
    赵山河大步走过去,当著全村几百號人的面,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拉住了刘氏的袖子:
    “娘,今天您得跟我走。”
    刘氏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去……去哪啊?”
    赵山河提高了嗓门,既是说给刘氏听,也是说给林大炮和全村人听:
    “进城!去我家!”
    “秀现在生意做大了,那是万元户的大买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外人我不放心,家里必须得有个自己人坐镇,帮她带带孩子、做做饭。”
    说到这,赵山河转过头,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大炮:
    “爹,您是当家的,这事儿我通知您一声。”
    “为了支持秀搞事业挣大钱,娘我就带走了。您没意见吧?”
    这一招才叫狠! 完全不提这爷俩受了伤需要人伺候这茬! 直接把“带走丈母娘”和“支持闺女挣大钱”划等號。
    林大炮脸瞬间绿了。
    他又不傻,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这熊样最需要刘氏伺候。
    可赵山河刚才刚放了他一马,现在又拿“搞事业”的大帽子压下来,他要是敢说个“不”字,那就是不识抬举,搞不好赵山河反手就能把派出所的人叫回来。
    “这……这……”
    林大炮看了看捂著裤襠哼哼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王秀兰,最后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行……去……去吧……”
    赵山河满意地点点头,根本不给这老东西反悔的机会,直接对著二嘎子一挥手:
    “二嘎子!麻溜的!”
    “扶大娘上车!咱们回家吃肉去!”
    “好嘞!” 二嘎子答应一声,也不管刘氏还有没有行李,扶著早就想逃离苦海的刘氏就往吉普车上走。
    等刘氏上了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赵山河这才转过身,看著站在雪地里、一脸绝望的林大炮和林强。 他走到林大炮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
    “爹,以后这就剩你们爷俩过日子了。”
    “一个腰断了,一个裤襠废了,还没人伺候。”
    “嘖嘖嘖,这日子……慢慢熬吧。”
    说完,赵山河拍了拍林大炮那张惨白的老脸,大笑一声,转身上车。
    “嗡——!!” 吉普车捲起一溜雪尘,扬长而去。
    只留下林大炮站在原地,看著远去的车尾灯,又看了看地上一滩黄水的儿子,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气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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