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冰火足浴!地板烫得她踮脚,病娇老七跪地痴缠
    “呼——”
    厚重的棉帘子一掀开,一股带著湿润水汽的热浪,就像是一头刚从蒸笼里放出来的猛兽,迎面扑来。
    方县令猝不及防,那张被外面的寒风冻得发青的老脸,瞬间就被这股热气给“糊”住了。
    眼镜片上立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全部炸开,刚才在马车上积攒的那点寒气,像是被烈火燎原一般,顷刻间烟消云散。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方县令一边胡乱擦著眼镜,一边往里走。刚迈进去一步,脚底下就像是踩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
    “烫烫烫!”
    他像是只被扔进开水锅里的青蛙,原地蹦躂了两下。
    低头一看,只见这房间的地面铺著一种从未见过的、暗红色的石砖。那石砖表面光滑如镜,隱隱透著一股子暗哑的光泽,看起来就……很贵。
    “方大人,別跳了。”
    老七秦安的声音幽幽地从白雾深处传来,带著一股子阴冷的凉意,硬是把这满屋子的热气给压下去几分:
    “这是『红岩火山石』导热板。底下铺了三十六道紫铜管,走的是地底深处引来的滚水。温度……恆定在六十度。”
    “六……六十度?!”方县令嚇得差点坐地上,“这哪里是取暖?这是要把人做成铁板烧啊!”
    “不仅是取暖。”
    秦安从雾气中走出来。他已经脱去了外面的厚重大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立领衬衫。
    因为热,袖口被他一丝不苟地卷到了手肘处,露出那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臂。
    他手里提著那个精致的紫檀木药箱,眼神越过方县令,直勾勾地盯著刚刚被秦烈抱进来的苏婉:
    “主要是为了……给婉儿活血。”
    此时的苏婉,確实需要“活血”。
    刚才那顿火锅吃得太急,又被那帮男人轮流餵食,此刻小腹胀得难受。
    再加上骤然从冰天雪地的室外进入这高温的室內,冷热交替之下,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
    “大哥……热……”
    苏婉在秦烈怀里扭动了一下。
    她身上还穿著那件加厚的骑装,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鬢髮也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透著一股子令人心痒的凌乱美。
    “热就脱了。”
    秦烈没有丝毫犹豫。他单手托著苏婉的臀,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她骑装领口的盘扣。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
    厚重的外套被扒了下来,隨手扔在了那滚烫的地板上。
    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那布料是秦家特製的云纱,轻薄、透气,却也……透光。
    在这满屋子蒸腾的热气和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苏婉身上,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曲线。
    汗水浸透了后背,那一截蝴蝶骨若隱若现,像是隨时要振翅飞走。
    “放我下来……”苏婉被热得有些晕乎,脚尖刚一沾地,就被那地板的热度烫得缩了回去。
    “嘶——烫!”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踮起脚尖,像是一只在热锅上跳舞的白天鹅,只有那白嫩的大拇指勉强支撑著身体的重量,其余的脚趾都蜷缩著,不敢触碰那滚烫的地面。
    “婉儿,別乱动。”
    秦安的声音突然在脚边响起。
    方县令揉了揉眼睛,这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掉出来。
    只见那位平日里阴鬱高冷、那是连知府大人的手都不屑碰一下的秦七爷,此刻竟然……跪下了。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双膝跪在那滚烫的红岩地板上。
    並没有用什么垫子。
    仿佛那足以烫熟鸡蛋的温度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婉儿,地上脏。”
    秦安仰起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眼神虔诚得令人心惊,就像是那最狂热的信徒,在仰望他的神明。
    但他眼底深处的那抹暗红,却昭示著他並非只想膜拜,更想……瀆神。
    “踩我腿上。”
    他伸出双手,並没有直接去碰苏婉的脚,而是拍了拍自己大腿上那层虽然单薄、却绝对乾净的西裤布料:
    “这里乾净。”
    “安安……不用……”苏婉有些难为情,毕竟方县令还在那边探头探脑地看著。
    “婉儿。”
    秦安的声音沉了几分,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偏执:
    “你要是踩在地上……脚心会沾灰。”
    “我会忍不住……想把这层皮都搓下来,给婉儿洗乾净。”
    “你是想踩我……还是想让我……剥皮?”
    这哪里是询问!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苏婉嚇得一激灵,身后的秦烈也適时地推了她一把,大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沉声道:
    “听老七的。娇娇这脚要是烫坏了,大哥心疼。”
    前有狼,后有虎。
    苏婉只能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试探性地踩在了秦安的大腿上。
    秦安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那种触感,虽然隔著布料,却像是电流一样直击他的天灵盖。
    “另一只。”秦安命令道。
    苏婉只能將另一只脚也放了上去。
    这下,她整个人都悬空了,不得不扶著秦安的肩膀来保持平衡。而秦安则稳稳地跪坐在地上,用自己的大腿,给苏婉当成了最奢华、最温热的“脚踏”。
    “婉儿的脚……好烫。”
    秦安並没有急著动作。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盯著那双摆在他深色西裤上的赤足。
    秦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那足轻刮一下。
    “安安!”
    苏婉羞得差点从他腿上掉下来。
    “是香的”
    秦安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隨即恢復了清明,打开了身边的药箱。
    一股浓郁而清冽的薄荷药香瞬间瀰漫开来,冲淡了屋內的燥热。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琉璃瓶,倒出一些碧绿色的药油在掌心。
    那是他特製的“清心降火油”,主料是极寒之地的雪莲和薄荷精油。
    “啪。”
    双掌合十快速揉搓。
    秦安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那块软肉。
    “啊!”苏婉痛呼出声,整个人软倒在秦烈怀里(秦烈一直在后面扶著她)。
    “婉儿不乖。”
    秦安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嫉妒的红血丝:
    “这双腿…除了走路,是不是还做別的?”
    “安安……別说了……方大人还在……”她带著哭腔求饶。
    而在雾气另一头的方县令,此刻正背对著他们,死死地捂著耳朵,嘴里念念有词: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本官是个瞎子……本官是个聋子……”
    可是那水声、那喘声、还有那皮肉拍打的声音,就像是魔音贯耳,直往他脑子里钻。
    “方大人?”
    秦安冷笑一声,完全没把那个鵪鶉一样的县令放在眼里。
    站在后面充当“靠背”的秦烈,此时终於动了。
    他並没有阻止秦安。
    而是伸出大手,一把捂住了苏婉的眼睛。
    “別看。”
    秦烈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让人安心、却又让人绝望的掌控力:
    “老七这手艺……是祖传的。”
    “忍忍就过去了。”
    “等这药油渗进去了……娇娇就不难受了。”
    说著,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苏婉乱的腰肢,將她死死固定在原位,方便秦安继续这场“酷刑”般的推拿。
    “大哥……你也欺负我……”苏婉在黑暗中抽泣。
    “大哥这是疼你。”
    秦烈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发顶,眼神却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秦安,无声地警告他:
    玩归玩,別过界。
    秦安接收到了大哥的视线。
    他轻哼一声,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苏婉的脚上。
    “以后……別让脏东西碰。”
    “不管是地上的灰……”
    “还是……別的男人的手。”
    说完,他恋恋不捨地鬆开手,站起身来。
    因为跪得太久,再加上地暖太热,他的膝盖处已经红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除了……
    那双还残留著药油和体温的手,被他死死地背在身后,握成拳。
    “行了,消食结束。”
    秦烈一把抱起已经瘫软如泥的苏婉,重新用狐裘將她裹得严严实实。
    “回府。”
    ……
    直到秦家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方县令才敢从角落里转过身来。
    他此时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不是被地暖热的。
    是被嚇的。
    “这哪里是消食啊……”
    方县令看著那块刚才秦安跪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著一点点。
    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药油。
    “这分明是……是在把人往死里搓啊!”
    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想抬脚离开,突然感觉脚底板一阵钻心的烫。
    “哎哟!”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著看戏,忘了这地板是恆温六十度的!
    他那双官靴的鞋底太薄,这会儿早就被烫透了!
    “烫烫烫!熟了熟了!本官的猪蹄子熟了!”
    方县令像只猴子一样跳著脚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悲愤地大喊:
    “秦家误我!秦家误我啊!”
    “这地暖……根本不是给人用的!”
    “这是给他们秦家那种……那种皮糙肉厚的变態用的!”
    而此时,在回云顶公寓的马车上。
    苏婉蜷缩在秦烈怀里,双腿留著那种冰火两重天的酥麻感。
    “大哥……安安他……”
    “老七那是心里有火。”
    秦烈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著她的后背,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他那点火……也就只有娇娇能灭。”
    “不过……”
    秦烈突然低下头,在苏婉的耳边轻轻咬了一口:
    “灭火归灭火。”
    “今晚回……娇娇得把这双脚洗乾净。”
    苏婉一听,脸瞬间又红透了。
    她把头埋进狐裘里,装死。

章节目录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