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县令被拒门外,老三跪地挺起胸肌:嫂子踩稳,俺比铁硬!
    自从在养猪场晕过去又醒来后,方县令手里攥著那张印著苏婉头像的“扶贫卡”,像是抓著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狼牙特区的正门。
    他本以为,既然有了这卡,进城喝碗粥总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当他站在那座传说中的“特区大门”前时,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根本不是门。
    那是一座钢铁铸就的悬崖。
    一条宽达数丈的人工护城河横亘在面前,河水没有结冰,反而在冬日里冒著森森的寒气——那是引入了地下暗河的活水,深不见底。
    而连接两岸的,並非是他见惯了的木板桥,而是一座此时正高高吊起的、巨大的黑色钢铁吊桥。
    那吊桥竖起来足有城墙那么高,像是一块遮天蔽日的墓碑,將所有的繁华与温暖都隔绝在了另一端。
    “开门……开门吶!”
    方县令站在河对岸,挥舞著手里那张薄薄的卡片,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本官有卡!本官是来喝粥的!秦家不能见死不救啊!”
    寒风卷著雪花,无情地拍打在他那张老脸上。
    城墙上,两个穿著厚实棉大衣的保安正端著保温杯嗑瓜子,听见动静往下瞥了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在城墙根下刨食的野狗。
    “喊什么喊?没看见掛著『军事管制』的牌子吗?”
    保安吐出一口瓜子皮,正好落在方县令的官帽上:
    “吊桥升起,閒人免进。想要喝粥?等著吧,等什么时候秦爷高兴了,把桥放下来再说。”
    方县令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著那冰冷的河水,又看看那高不可攀的吊桥,心中那股身为朝廷命官的悲凉再次涌了上来。
    难道……本官真的要冻死在这荣华富贵的大门口吗?
    就在他绝望得想要跳河一了百了的时候。
    “轰隆隆——”
    大地突然颤抖起来。
    方县令嚇得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惊恐地四处张望:“地龙翻身了?!”
    不是地震。
    声音来自那座钢铁吊桥的根部。
    那是巨大的、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齿轮咬合声。
    “咔嚓——咔嚓——”
    生铁浇筑的绞盘在链条的带动下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令人牙酸却又莫名震撼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沉闷有力,每一次响动,都像是有一头钢铁巨兽在低沉地咆哮。
    “这是……何物?”
    方县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座原本竖得笔直的吊桥,竟然在没有人力推拉的情况下,伴隨著一阵阵白色的蒸汽(液压助力装置泄压),开始缓缓下降。
    这种超越了认知的机械力量,让方县令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他看过五马分尸,看过千斤顶,可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铁疙瘩,竟然能像活物一样自己动起来!
    “秦爷回府——!!!”
    城墙上,那个刚才还一脸不屑的保安,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猛地立正,扯著嗓子吼了一声。
    那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狂热的崇拜。
    方县令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风雪尽头,一辆並未掛任何帘子、极其敞亮的特製马车,正在雪地上飞驰而来。
    拉车的是四匹通体乌黑、鼻孔喷著白气的高头大马。
    而在那马车上,坐著一个裹著白狐裘的女子。
    即便是在这漫天风雪中,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埋在柔软的绒毛里,露出一双含著秋水的眸子,正慵懒地打量著这座为她而开的城池。
    是苏婉。
    而在她身侧,坐著一个壮得像座铁塔一样的男人。
    秦家老三,秦猛。
    他今天穿了一件特製的无袖皮甲,两条粗壮得像是树根一样的手臂赤裸在寒风中,古铜色的肌肉上甚至还冒著热气。他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苏婉身边,像是一尊守护神,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大半的风雪。
    “吁——”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护城河边。
    与此同时。
    “轰!!!”
    那座重达万斤的钢铁吊桥,终於轰然落地。
    巨大的衝击力激起漫天雪尘,连带著脚下的土地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方县令被震得差点又晕过去。
    这哪里是放桥?这分明是巨兽跺脚!
    “嫂子,到了。”
    秦猛率先跳下马车。
    那一跃,地上的积雪都被震得飞溅开来。
    他走到车边,並没有急著去扶苏婉,而是先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凶狠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
    当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方县令身上时,眉毛一挑,像是看到了一只碍眼的苍蝇。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扣出来当灯泡踩!”
    秦猛吼了一嗓子,声如洪钟,震得方县令耳膜嗡嗡作响。
    骂完人,他转过身,面对苏婉时,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一副憨厚又討好的模样。
    “嫂子,下来吧。”
    他伸出那双大如蒲扇的手。
    苏婉裹紧了大氅,看了一眼那刚刚落下的吊桥。
    因为是机械绞盘控制,吊桥虽然落下了,但並没有完全贴合地面,而是与河岸形成了一个大约三十度的斜坡。
    再加上那桥面上铺著的是厚重的铁板,上面结了一层薄冰,看著就滑。
    “三哥,这桥……看著有点晃。”
    苏婉缩了缩脚,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丝娇气的抱怨:
    “还有那铁板,看著就冷,还滑……我要是摔了怎么办?”
    其实那桥稳得能跑坦克。
    但苏婉就是不想走。
    或者说,她习惯了在这群男人面前“矫情”。而她越是矫情,这群男人就越是受用。
    果然。
    听到这句“怕摔”,秦猛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被需要、被依赖的狂喜。
    “晃?它敢晃?”
    秦猛冷哼一声,一脚跺在桥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嫂子別怕!这桥要是敢晃一下,俺明天就把它拆了炼废铁!”
    说完,他大步跨上那倾斜的桥面。
    就在方县令以为他要伸手去扶苏婉的时候。
    这个身高九尺的昂藏大汉,突然……单膝跪下了。
    “噗通”一声。
    那膝盖砸在铁板上的声音,听得方县令都觉得疼。
    可秦猛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跪在苏婉的马车前,將自己那条比苏婉腰还粗的左腿弓起,形成一个极其稳固的台阶。
    然后,他伸出右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那肱二头肌瞬间隆起,硬得像是一块花岗岩。
    “嫂子。”
    秦猛仰起头,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燃烧著炽热的火焰,视线死死地锁在苏婉那双穿著精致鹿皮小靴的脚上:
    “桥晃,俺不晃。”
    “铁板滑,俺的肉不滑。”
    “来,踩著俺。”
    “扶著俺。”
    “俺就是嫂子的扶手,俺就是嫂子的路。”
    这一幕,给方县令带来了巨大的视觉衝击。
    那个在传说中徒手能撕虎豹的秦家三爷,那个连县衙大门都敢踹的煞星,此刻竟然像个最卑微的奴僕一样,跪在一个女人脚下,求著她踩自己?
    这就是……权势的味道吗?
    苏婉看著面前这个像山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寒风吹过他赤裸的手臂,但他身上的热量却像是火炉一样,烤得她脸颊微烫。
    “傻子。”
    苏婉嗔怪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秦猛那隆起的手臂肌肉上
    方县令清楚地看到,那个铁塔般的汉子,浑身猛地。
    “嘶……”
    秦猛倒吸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不仅仅是触碰。
    那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嫂子的手好软……好凉……
    贴在他滚烫的肌肉上,就像是一块化开的酥糖,顺著毛孔一直甜到了骨髓里。
    “嫂子……抓紧了。”
    秦猛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粗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极力克制。
    克制著想要反手扣住那只小手,將她一把拽进怀里狠狠揉碎的衝动。
    “俺这胳膊……比那铁栏杆硬多了。”
    他故意绷紧了肌肉,让那块肌肉在苏婉的掌心下跳动了一下,带著一丝炫耀,更带著一丝隱晦的撩拨:
    “嫂子试试……手感怎么样?”
    苏婉被他这小动作弄得掌心发麻,忍不住捏了一下那块邦邦的肌肉。
    “硬邦邦的,像石头。”
    她小声嘟囔著,然后抬起脚,在那眾目睽睽之下,踩上了秦猛的大腿。
    “唔!”
    当那只小脚踩在他大腿肌肉上的一瞬间,秦猛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不是痛苦。
    那是爽到了极致的压抑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並不重,甚至轻飘飘的。
    但那种被她踩在脚下的征服感与被征服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嫂子……踩实了。”
    秦猛抬起头,眼神狂热得可怕,像是一头正在乞求主人爱抚的忠犬,却又带著狼的贪婪:
    “別怕踩疼俺。”
    “俺皮厚。”
    “只要嫂子高兴……別说是腿,就是踩在俺心口上,俺也给嫂子垫著!”
    苏婉借著他的力,稳稳地走下了马车,踏上了那座冰冷的吊桥。
    可她的手,却始终没有从秦猛的手臂上鬆开。
    秦猛並没有站起来。
    他就那样保持著单膝跪地的姿势,任由苏婉扶著,一点点挪动身形,护著她往桥上走。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裙摆。
    每一次风吹起裙角,露出里面那一抹白色的袜边,他的呼吸就会加重一分。
    “三哥,起来吧,地上凉。”
    苏婉有些心疼,想要拉他起来。
    “不凉。”
    秦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灿烂,也格外野性:
    “嫂子在俺身边,俺这就跟著了火似的。”
    “要是再不凉快凉快……”
    他凑近苏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著一丝荤腥地说道:
    “俺怕一会儿忍不住……在这桥上就把嫂子给办了。”
    “到时候,全城的人可都看见了。”
    “你!”
    苏婉脸一红,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可那肌肉太硬,没掐动,反倒是把自己的手指弄疼了。
    “嘿嘿。”
    秦猛傻笑两声,终於站起身来。
    他並没有放开苏婉。
    反而顺势將那只原本只是让他当扶手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粗糙的大掌里。
    “走,嫂子。”
    “俺带你回家。”
    “这破桥谁爱走谁走,下次俺直接背你飞过去!”
    两人相携著走过吊桥,背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和谐。
    那个高大的男人,为了配合身边女子的步伐,刻意放慢了脚步,微微侧著身子,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寒。
    ……
    直到那巨大的齿轮声再次响起,吊桥开始缓缓升起。
    方县令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等等!等等啊!”
    他猛地扑向那正在升起的吊桥,手里挥舞著那张扶贫卡:
    “本官……本官也要过桥啊!”
    “本官也怕摔啊!能不能……能不能让那位壮士也给本官当个扶手啊?!”
    “砰!”
    吊桥重重地合上,严丝合缝。
    只留给方县令一堵冰冷的铁墙,和一鼻子灰。
    城墙上,那个保安探出头来,一脸鄙夷地看著下面那个狼狈的县令:
    “想什么呢?”
    “那是我们三爷!”
    “那是我们夫人的专属座驾!”
    “你?”
    保安吐了一口唾沫:
    “你也配?”
    方县令瘫坐在雪地里,看著那高耸入云的城墙,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卡片。
    卡片上,苏婉笑靨如花。
    而在那笑容背后,仿佛有一行字在嘲讽他:
    【这世上有些路,是只有跪著才能走的。但有些人跪了,是奴才;有些人跪了,却是情趣。】
    “本官……本官悟了。”
    方县令擦了一把鼻涕,看著那紧闭的大门,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做不成那走路的人。
    那……
    “若是能给那秦夫人当个门槛……”
    “是不是……也能混口珍珠米吃?”
    风雪中,县令大人的节操,终於碎了一地。
    而在这狼牙特区內。
    秦猛正牵著苏婉的手,走在那条通往內城的沥青大道上。
    他的掌心滚烫,一直在出汗。
    “嫂子。”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挡住了苏婉的去路。
    “怎么了?”苏婉抬头看他。
    秦猛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只刚刚被她踩过的大腿,眼神幽暗不明。
    “刚才……”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
    “嫂子踩的那一下……”
    “太轻了。”
    “晚上回屋……”
    他一把扣住苏婉的后脑勺,將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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