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罗慧敏说的那样,我的名声在医药界,確实算是人尽皆知了。
    石城药业也是医药行业,不过是国企,背景非常的复杂,不仅仅是国资那么简单,后面还有军区后勤部的身影。
    虽然主营业务以生化製品、医药包装製品、医疗器械为主,但是也涉及中药原料、製剂、保健品甚至是草本来化妆品的生產和销售。
    一旦新药典公布,石城药业同样也是受到重大影响的公司之一。
    任志平作为石城药业的董事长,知道我的名字並不算意外。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位董事长不但知道我,还对我经歷如数家珍,甚至连我巫师这个医学界同仁给起的外號都知道。
    “这位小同志可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就是中医院的特聘专家,医科大学的教授,医药管理局课题组的副组长,据说上一次赵春燕主任来江苏,还点名表扬了他!”
    听到任志平介绍完我的经歷后,吴宝善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是卫泉也绷不住了,扭头开始上下打量我,似乎是想看看我是否真的那么神奇。
    “小伙子,长的挺帅气啊,不过巫师这个称呼有点嚇人啊,这么年轻就能负责上面的项目,看来本事不简单啊?”
    吴宝善笑呵呵的看著我,看似欣赏的同时,明显带有质疑。
    有些话吴宝善不適合说,但是任志平却没有顾忌,立马扬声说道:“是啊,是啊,上次遇到省人医的老李,他可是把你吹嘘的如同扁鹊重生,诸葛在世。
    今天正好閒来无事,不如你也露两手,让我也见识见识?”
    我看了看罗敏娟,见她面带欣喜,微微点头之后,就知道她也是想让我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
    我心中明了,目光在眾人身上扫了一眼,直接掠过了任志平。
    他虽然態度最积极,但是现场眾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局是他攒的,选择他恐会怕被眾人当托的嫌疑。
    宋保国更是不行,这货一脸便秘的模样,显然对我有很大意见,甚是见我此刻表现,估计心中一百二十个不满意,只是不方便说而已。
    最重要的是,这位宋处长“巽宫开花”,日后必陷牢狱之灾。
    如今对方身居高位,手握重拳,肯定不会相信什么牢狱之灾,我要是敢说出来,对方必然恼羞成怒,以为我是诅咒他呢,肯定想著办法来打压我。
    可如果我不说,將来对方真的出事了,就等於是我没有看出来,將来对我的名声必然有影响。
    以他为目標,典型的两头不討好。
    目光在卫泉的身上稍一停留,立马也忽略了他。
    今天来主要目的,其实就是在他的身上,他心里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心里也必然有戒备。
    对於这种人,就算是正式算命都是很棘手,就更不说这种场合了。
    说好听的,对方可能以为我是在恭维他,说难听的,可能会触怒对方,在不清楚对方为人的情况下,贸然说什么都不好。
    最终,將目標放在了这位老干部,也是卫泉的前领导吴宝善的身上。
    选他除了他的身份合適外,更为重要的是,卫泉出来休閒还叫上他,就说明他对这位老人还是非常尊重的。
    如果能从这人身上打开突破口,曲径通幽,或许锦寧的事情反而好办了。
    確定目標后,我不再迟疑,直接开口说道:“领导,您应该做过肝臟手术,肝只剩下一半了吧?”
    “!”
    吴宝善明显的呆了一下,狐疑的看向任志平,但发现任志平也是一脸惊愕后,顿时就明白问题不在他这里。
    不过吴宝善並未立即反馈,而是放下手中的钓竿,看向我问道:“哦,你是怎么判断的?”
    “很简单,看你的鱼竿就知道了!”
    “(ΩДΩ)~~”
    所有人都懵逼了,估计是认为我在扯淡。
    罗敏娟也有些紧张,呵斥道:“小张不要胡说八道,好好说话!”
    “我没有胡说!”
    我摇了摇头,非常淡定的伸手指了指吴宝善面前的鱼竿,解释说道:“別人的鱼竿都是长的,只有吴老的鱼竿是別人的一半,这不就是肝只剩下一半了吗?”
    “(ΩДΩ)~~”
    眾人又是一阵懵逼,更加感觉我是在扯淡。
    任志平也忍不住说道:“小张同志,你这也太~~玄乎了吧?按照你这个说法,那要是钓竿比別人长,难不成肝臟也比別人多长出来一块?”
    我笑著说道:“玄学嘛,肯定玄乎嘍!不过我用灵验,您要是用就不一定灵验了~”
    吴宝善也是好奇,问道:“这有什么说法吗?”
    “我刚才所用的是占卜中的外应之法,易学上讲,万物全息,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一个人的言行举止都是自身信息的反应,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该如何翻译而已。”
    或许是已经退休了,並不忌惮谈论这些內容,这吴宝善也来了兴致,继续追问道:“那要是按照你这个说法,那我穿的衣服,说话的语气,也能带有这些信息嘍?”
    “並非如此,这也是我刚才说任总如果用不灵,而我用就灵的原因。”
    我摇了摇头,淡定解释说道:“心动而太极生,当心中动念,无中生有的时候,信息才会传递。
    而在这万千信息中,会有一个最为明显的提示,用外应来推断,就是在与能够精准的抓住那条提示性的信息。
    就如同我刚才说的,一叶落而知天下秋,秋天来了,所有的树叶都在秋天的影响之下,但是並非秋天一来,所有的树叶都会落下,只有落下的那片树叶,告诉我们秋天来了!”
    这话虽然有些绕口,但是意思却不难理解。
    吴宝善点了点头,再次问道:“那你再看看,还能看出来什么?”
    再看看,看什么呢?
    他是当官的,生平履歷在网上都是公开的,说这些他自然不会信服,所以要说只能说他的一些私事。
    但是这不同於之前懟人的场合,所以有些特別隱私的事情,又不方便说。
    但这个时候既然要开口,肯定要精准击中要害,才能彻底的征服他。
    目光再次定格在他的面上,略一分析后,就抓住了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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