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啃祖宗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老母的礼物(求追读,求月票~)
    几人脸色微变,都很牴触。
    对大脑这种人体最精密的地方动手...
    可这事,不是他们不愿就可以不做。
    事关皇室,身不由己。
    紫袍官员伸手,从他指尖吐出一条透明细线,分出十二道岔,“叮”的一声,分別刺入十二人眉心。
    意识被拖动。
    严承只觉得身体漂浮,再睁开眼,已到一处青濛濛的空间里。
    “果然,那些老东西会这么做。”一道女声传入他耳。
    无比熟悉。
    刚才就听过。
    严承扭头,循声看去。
    果然...
    是那小女孩模样的老母法身。
    他脸色一沉:“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又是何意?”
    “不用这么紧张。”老母法身挥手,为自己变出一只藤椅,懒洋洋地躺在上面,“这里是你的意识深处。”
    “放心,没把你掳走。”
    “也放心,除非那几位出手,仅凭藉这些宗人府府丞、淮水道巡抚,还发现不了我。”
    “至於我想做什么......”
    她一下坐起来,神色庄重:“自然是送你一份礼。”
    “你想忘了今日的事么?”
    严承摇头。
    “我送你的礼,便是这个。”老母法身一拍手,轻声道,“等出去后,那个老东西只会以为自己成功了,你却不会忘掉今日所发生的任何事情。”
    “可千万別露了马脚。”
    严承沉默。
    这是好事,可他开心不起来。
    “老母如此,是为了什么?”他问道。
    老母法身语气隨意:“我乐意如此,便这么做了。”
    乐意...
    严承才不信:“我不过小小农户出身,身份、能力都比不过世族子弟......”
    “要说出身確实不如。”老母法身打断他的话,“但说能力,可不见得。”
    严承抿了抿嘴,继续道:“老母究竟看重我什么?”
    老母法身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严承皱眉,正要说什么。
    老母法身一挥手:“时间到了。”
    “去吧。”
    她轻轻一推。
    意识便回归躯体。
    严承把眼睁开,依旧站在狼狈的正厅里。
    邓简神色迷茫,无助地眨著眼。
    “去吧。”紫袍人拂袖,神力推著他们两个,架起地上十个还在昏迷的人,送出厅堂。
    刚刚走出门槛。
    “哐当”一声重重的,厅堂门被关上。
    几位县令立马围过来。
    寿州、文州两位县令鬆了口气,自家后生没事。
    其余十人,脸色几分难看。
    “里面发生了什么?”文州县令抓过邓简手腕,用神力检查,確认她无事。
    邓简看了严承一眼,神情复杂:“郡主是用我们做饵,引来三莲教的那位。”
    “我有家族宝器护身,才没出事。”
    “然后...”
    她正要说下去,眉头一紧,好一会后,茫然地抬起头,缓缓摇动:“我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县令们向门口看去。
    心里恍然。
    哪不明白什么情况...
    是里面的大人物施法,禁止透露刚才的事。
    他们不再过问,各自带自家后生回去公馆。
    回到屋里。
    严承取出族谱。
    这东西还在,翻来覆去,也不见有什么污损痕跡,更没瞧见任何像“莲花”的东西。
    他鬆了口气。
    更仔细琢磨起来。
    从老母的表现来看,祂在意的是自己这个人,而非“族谱”这个东西。
    可为什么...
    她会在意自己?
    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也找不到突破的口子,一直熬到深夜、困意上头,索性把念头放下。
    算了,不去想。
    能让自己记得宴会上的事,能记得郡主可能是公主,这对自己而言是一件好事。
    就是不清楚,祂会不会在自己身上布置什么暗门手段。
    他盘腿坐起,炼化宴上喝的那口酒水。
    等到第二日。
    严承下楼,去吃午饭。
    方泓他们几人已经醒来,只是神色还很虚弱。
    “真糟糕,还以为能在郡主面前露脸。”一人嘆了口气,捧著清粥,愁眉苦脸,“结果丟人丟大发了。”
    “御前失仪。”有人还记得自己昨天是如何狼狈的,拿起勺子、却始终没法將食物送入口,索性放下,“没被治罪就算好的了。”
    有人盯著严承,语气低沉,不无哀怨:“严兄,你既已推论出三莲教妖徒会做这种齷齪事,为何不提前拦住我们?”
    其他几人探头探脑,也有此意。
    严承冷冷看他一眼。
    埋怨自己?
    “这种怪不到严兄头上。”邓简摇头,开口道,“是说不得。”
    “別忘了侯应。”
    “一说出口,三莲教妖徒必然察觉。”
    那人嘟嘟囔囔:“不明说也能暗示。”
    “其次,这是郡主的意思。”邓简接著他的话茬,继续说下去。
    那人一愣。
    郡主?
    怎么还和她有关。
    邓简耐心解释:“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郡主为何安排我们去做这种事,为何要在宴上述职,又为何让我们近身。”
    “就是早早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严兄聪慧。”
    她嘆了口气:“我是在一切事情都发生后才领悟到。”
    “严兄却在事情发生前,就已经看清楚。”
    “你说...”
    “这能说吗?”
    那些人恍然大悟。
    郡主想让这事发生,这事能不发生?
    严承真阻拦了,反而不对。
    他们也明白过来,为何没人问他们“御前失仪”的罪。
    怨恨严承?
    理不直、气不顺。
    要怨也只能怨郡主。
    可他们敢吗?
    那人起身,三两步走到严承面前,拱手作揖:“严兄,某之过矣。”
    “方才乱了心智,不明所以,口吐了些狂言。”
    “还请严兄见谅。”
    严承挥挥手,没理会他。
    那人轻嘆口气,回到位置上。
    有人庆幸,还好自己没开口,不然就得和这人一样,失去这份和严承共谋一场事的情谊。
    “今日我便要返程。”邓简也没替那人说好话的意思,转头看向严承,“严兄何时出发?”
    “也是今日。”严承说道。
    邓简又问道:“明年府试,你会参加么?”
    “我连县试都还未过。”严承摇了摇头。
    邓简惊讶:“严兄已修出神形,却没过县试?”
    “我今年春时才开始修炼。”严承笑著回答,“有些能耐时,县试已经过去了。”
    邓简更加惊讶:“还不到一年?”
    “严兄只用一年就修出一道神形异象?”
    其他人神色古怪,惊讶看去。
    不是...
    这东西也能修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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