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接触魔法
我的妖尾画风肯定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章 初次接触魔法
乔恩沉默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他低下头，声音比平时更轻，但在这寂静的图书室里足够清晰：
“会长，我...想学习魔法。”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马卡洛夫，目光落在自己的旧鞋子上，仿佛用尽了力气。
马卡洛夫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瞭然的表情，皱纹舒展开：“哦？终於说出来了啊，我还在想你小子能憋到什么时候。”
他笑著，转身朝门走去，“你等我一下！”
没多久，马卡洛夫便走了回来，手上端著一个小巧的陈年木盒上来了。
马卡洛夫打开木盒，里面衬著柔软的绒布，上面躺著一颗拳头大小、剔透无暇的水晶珠。
“这是测魔珠，”马卡洛夫將珠子拿出来，托在掌心，“不算什么高级货色，但给初学者测个天赋够用了，把手放上来，静下心来，努力去感受你体內可能存在的力量，然后试著引导它，注入珠子里。”
他看向乔恩，语气放缓：“听著，小子，如果它亮了，就证明你身体有魔力的流动，现在有学习魔法的天赋，但如果没亮，也別灰心，魔法世界广阔得很，喜欢魔道的话，等年纪见涨，也可能会有跟魔法契合的时机，亦或者依靠魔法道具同样能有一番作为。”
乔恩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慢慢地將整个掌心贴合在了冰凉的水晶珠表面。
他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按照会长说的，在一片黑暗的感知中搜寻著任何可能存在的异样。
一秒，两秒...
就在他几乎要感到绝望时，掌下的水晶珠內部，忽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像风中残烛，光芒黯淡，忽明忽灭，是那种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的微弱萤火。
但確实亮了。
马卡洛夫仔细看著那微弱的光芒，点了点头：“嗯...果然，你身体里还是遗传了你父亲的那点东西，有这个天赋。”
乔恩猛地睁开眼，紧紧盯著珠子里那微弱、仿佛隨时会熄灭的光芒，那光芒太弱了，和他想像中魔法应有的璀璨力量相差甚远，一股难以掩饰的沮丧笼罩了他。
马卡洛夫將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老会长將珠子放回盒中，拍了拍乔恩的肩膀。
“別摆出那副表情，小子。”他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有力，“天赋的强弱，决定不了一个魔导士最终能走到哪里，它只是一张入场券。”
“魔法之道，看的是这里。”他指了指乔恩的心口，“和这里，又指了指他的脑袋，毅力、智慧，还有永不停歇的求知慾，歷史上多少伟大的魔导士，起步时天赋也並不惊人。”
“光芒虽弱，但它是存在的，这就够了，只要你不放弃，谁又能断定，你將来不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魔导士呢？”
“那...之前给我送饭的那个女孩，她的魔法天赋怎么样呢？”
乔恩忽然想起了卡娜，虽说要远离主角们，但是他还是想跟他们比较一下，也得让自己了解一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咳咳！这个嘛...小乔恩你不要跟那帮孩子比嘛，他们有些不一样。”
马卡洛夫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不想打击乔恩，脸色有些尷尬。
看到马卡洛夫这么说，乔恩立马就明白了。
主角们不愧是有光环的，那个叫卡娜的女孩，乔恩记得她的父亲很是厉害，那么这个女孩的天赋肯定也是不差的，更別提纳兹这种有火龙光环的男主了。
“好了，你別想那么多了，测魔珠既然亮了起来，那么说明你就有学习魔法的天赋，现在是要让你觉醒自己的魔法能力。”
“觉醒吗？”
乔恩似懂非懂，暗自嘀咕起来。
“嗯，没错，有些人是先天觉醒了自己的魔法，而有的人则需要后天学习，慢慢建立起自己与內心的连接，然后加以练习，最后就可以使用魔法了。”
马卡洛夫在一旁细心的解释道。
隨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觉得自己说得不准確，也不够详细，走到一排书架前，手指掠过书脊，熟练地抽出了几本略显陈旧但保存尚好的书籍。
他將书递给乔恩，最上面一本是《魔法基理溯源》，下面还有《精神冥想法入门》、《元素感知与形態塑造初步》。
“先把这几本吃透。”马卡洛夫的声音带著一种教导者的沉稳，“理论是根基，冥想能帮助你凝聚精神，感知並引导体內那点微弱的魔力，而形態塑造，”他指了指第三本，“是决定你魔力最终呈现方式的关键，需要无数次的练习和想像。”
他顿了顿，看著乔恩接过书，格外郑重的样子，又补充道：“你这个年纪还没有觉醒魔法，那么就通过系统的学习，逐步掌握魔法吧！记住，急躁是魔道的大敌，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静下心来，去听，去感受，不只是感受外界的元素，更要感受你內心的声音，你真正渴望呼唤的力量是什么，用心去引导，而不是用蛮力。”
乔恩抱著那几本厚实的书籍，感觉它们沉甸甸的，他深深地向马卡洛夫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会长，我会认真学习的。”
他直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会长，加尔文...他使用的是什么样的魔法？我...会不会也...”
马卡洛夫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乔恩直接喊他父亲的名字，他嘆了口气，说道：“加尔文...他驾驭的是雷电，是一种非常狂暴、很有毁灭性的力量。”
他看到乔恩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孩子，魔法属性並不一定会遗传，父母是火，孩子是水，这种情况比比皆是，你体內的魔力现在微弱而纯粹，它未来会走向哪个方向，取决於你的心性和选择，而非血脉。”
他特別加重了语气：“尤其是雷电这类魔法，力量强大，却也极易反噬其主，它本身就带著躁动与毁灭的特质，若心志不坚，极易被力量本身迷惑，追求更强的破坏力，从而墮入偏执与黑暗...那会侵蚀你的精神，损耗你的寿命，加尔文脾气后面这么狂暴可能也跟他的魔法有关。”
“所以，不要执著於你父亲的道路，找到属於你自己的魔道，那才是真正强大的根源。”
乔恩抱著书的手收紧了些，强大的魔法居然还这么危险，看来自己还是適合温和一些的魔法。
“我明白了，谢谢您，会长。”
“嗯，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公会里的大家也很乐意解答问题的！”
说完话马卡洛夫转身就出了图书室，房间內又安静了下来，乔恩趴在书桌前，仔仔细细的读了一会手中的书，隨后又继续一天的工作。
夜幕降临，妖精尾巴的公会大厅只剩下零星几人。
乔恩仔细锁好图书室的门，走下楼梯。
“回去了，乔恩？”一个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的魔导士抬头问道。
“嗯。”乔恩点头，他叫不上这个人的名字，所以只好招了招手，“各位再见。”
“明天见！”
他走出公会大门，晚风带著凉意，他加快脚步，回到了那间安静的小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简陋的房间。
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刻从床底下拖出那个旧行囊，从里面小心地取出马卡洛夫会长给他的那几本书。
將它们整齐地摊在床板上，然后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就著油灯的光芒，一页页仔细阅读起来，手指划过书页上描绘的冥想姿势和魔力循环示意图，眼神专注。
过了许久，乔恩合上书，深吸一口气，按照书中的指引，尝试盘膝坐好，背脊挺直，双手虚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他平稳却略显紧张的呼吸声，以及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他努力放空大脑，集中精神，去感知周围，去探寻体內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魔力流，时间一点点流逝，腿脚开始发麻，脑子里却依旧空空荡荡，什么特別的感觉都没有。
一种熟悉的失落感慢慢爬上心头，果然还是...不行吗？但是会长说自己確实是有魔法天赋的，是可以和魔法建立联繫。
他皱起眉，没有放弃，继续坚持著冥想的状態，同时在脑海中反覆回忆《元素感知》中描述的感觉——像是触碰温暖的水流，或是感应指尖的微风。
又过了不知多久，就在他几乎要被疲惫和沮丧淹没时。
忽然，一种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异样感，像是黑暗中划过的一丝极细的光线，或是深潭底偶尔冒起的一个极小气泡，在他高度集中的意识深处轻轻触碰了一下。
非常模糊，无法捕捉，更无法控制，但和之前纯粹的空白不同。
这一次，好像...真的连接上了那么一点点。
乔恩猛地睁开眼睛，喘了口气，低头看著自己摊开的双手，油灯的光芒下，那双手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他握了握手掌，感受著那份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不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吹熄油灯，在黑暗中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睡著，而是在脑海里反覆回味著那短暂而奇异的触碰感。
明天，再试试！
第4章 初次接触魔法
乔恩沉默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他低下头，声音比平时更轻，但在这寂静的图书室里足够清晰：
“会长，我...想学习魔法。”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马卡洛夫，目光落在自己的旧鞋子上，仿佛用尽了力气。
马卡洛夫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瞭然的表情，皱纹舒展开：“哦？终於说出来了啊，我还在想你小子能憋到什么时候。”
他笑著，转身朝门走去，“你等我一下！”
没多久，马卡洛夫便走了回来，手上端著一个小巧的陈年木盒上来了。
马卡洛夫打开木盒，里面衬著柔软的绒布，上面躺著一颗拳头大小、剔透无暇的水晶珠。
“这是测魔珠，”马卡洛夫將珠子拿出来，托在掌心，“不算什么高级货色，但给初学者测个天赋够用了，把手放上来，静下心来，努力去感受你体內可能存在的力量，然后试著引导它，注入珠子里。”
他看向乔恩，语气放缓：“听著，小子，如果它亮了，就证明你身体有魔力的流动，现在有学习魔法的天赋，但如果没亮，也別灰心，魔法世界广阔得很，喜欢魔道的话，等年纪见涨，也可能会有跟魔法契合的时机，亦或者依靠魔法道具同样能有一番作为。”
乔恩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慢慢地將整个掌心贴合在了冰凉的水晶珠表面。
他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按照会长说的，在一片黑暗的感知中搜寻著任何可能存在的异样。
一秒，两秒...
就在他几乎要感到绝望时，掌下的水晶珠內部，忽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像风中残烛，光芒黯淡，忽明忽灭，是那种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的微弱萤火。
但確实亮了。
马卡洛夫仔细看著那微弱的光芒，点了点头：“嗯...果然，你身体里还是遗传了你父亲的那点东西，有这个天赋。”
乔恩猛地睁开眼，紧紧盯著珠子里那微弱、仿佛隨时会熄灭的光芒，那光芒太弱了，和他想像中魔法应有的璀璨力量相差甚远，一股难以掩饰的沮丧笼罩了他。
马卡洛夫將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老会长將珠子放回盒中，拍了拍乔恩的肩膀。
“別摆出那副表情，小子。”他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有力，“天赋的强弱，决定不了一个魔导士最终能走到哪里，它只是一张入场券。”
“魔法之道，看的是这里。”他指了指乔恩的心口，“和这里，又指了指他的脑袋，毅力、智慧，还有永不停歇的求知慾，歷史上多少伟大的魔导士，起步时天赋也並不惊人。”
“光芒虽弱，但它是存在的，这就够了，只要你不放弃，谁又能断定，你將来不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魔导士呢？”
“那...之前给我送饭的那个女孩，她的魔法天赋怎么样呢？”
乔恩忽然想起了卡娜，虽说要远离主角们，但是他还是想跟他们比较一下，也得让自己了解一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咳咳！这个嘛...小乔恩你不要跟那帮孩子比嘛，他们有些不一样。”
马卡洛夫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不想打击乔恩，脸色有些尷尬。
看到马卡洛夫这么说，乔恩立马就明白了。
主角们不愧是有光环的，那个叫卡娜的女孩，乔恩记得她的父亲很是厉害，那么这个女孩的天赋肯定也是不差的，更別提纳兹这种有火龙光环的男主了。
“好了，你別想那么多了，测魔珠既然亮了起来，那么说明你就有学习魔法的天赋，现在是要让你觉醒自己的魔法能力。”
“觉醒吗？”
乔恩似懂非懂，暗自嘀咕起来。
“嗯，没错，有些人是先天觉醒了自己的魔法，而有的人则需要后天学习，慢慢建立起自己与內心的连接，然后加以练习，最后就可以使用魔法了。”
马卡洛夫在一旁细心的解释道。
隨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觉得自己说得不准確，也不够详细，走到一排书架前，手指掠过书脊，熟练地抽出了几本略显陈旧但保存尚好的书籍。
他將书递给乔恩，最上面一本是《魔法基理溯源》，下面还有《精神冥想法入门》、《元素感知与形態塑造初步》。
“先把这几本吃透。”马卡洛夫的声音带著一种教导者的沉稳，“理论是根基，冥想能帮助你凝聚精神，感知並引导体內那点微弱的魔力，而形態塑造，”他指了指第三本，“是决定你魔力最终呈现方式的关键，需要无数次的练习和想像。”
他顿了顿，看著乔恩接过书，格外郑重的样子，又补充道：“你这个年纪还没有觉醒魔法，那么就通过系统的学习，逐步掌握魔法吧！记住，急躁是魔道的大敌，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静下心来，去听，去感受，不只是感受外界的元素，更要感受你內心的声音，你真正渴望呼唤的力量是什么，用心去引导，而不是用蛮力。”
乔恩抱著那几本厚实的书籍，感觉它们沉甸甸的，他深深地向马卡洛夫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会长，我会认真学习的。”
他直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会长，加尔文...他使用的是什么样的魔法？我...会不会也...”
马卡洛夫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乔恩直接喊他父亲的名字，他嘆了口气，说道：“加尔文...他驾驭的是雷电，是一种非常狂暴、很有毁灭性的力量。”
他看到乔恩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孩子，魔法属性並不一定会遗传，父母是火，孩子是水，这种情况比比皆是，你体內的魔力现在微弱而纯粹，它未来会走向哪个方向，取决於你的心性和选择，而非血脉。”
他特別加重了语气：“尤其是雷电这类魔法，力量强大，却也极易反噬其主，它本身就带著躁动与毁灭的特质，若心志不坚，极易被力量本身迷惑，追求更强的破坏力，从而墮入偏执与黑暗...那会侵蚀你的精神，损耗你的寿命，加尔文脾气后面这么狂暴可能也跟他的魔法有关。”
“所以，不要执著於你父亲的道路，找到属於你自己的魔道，那才是真正强大的根源。”
乔恩抱著书的手收紧了些，强大的魔法居然还这么危险，看来自己还是適合温和一些的魔法。
“我明白了，谢谢您，会长。”
“嗯，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公会里的大家也很乐意解答问题的！”
说完话马卡洛夫转身就出了图书室，房间內又安静了下来，乔恩趴在书桌前，仔仔细细的读了一会手中的书，隨后又继续一天的工作。
夜幕降临，妖精尾巴的公会大厅只剩下零星几人。
乔恩仔细锁好图书室的门，走下楼梯。
“回去了，乔恩？”一个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的魔导士抬头问道。
“嗯。”乔恩点头，他叫不上这个人的名字，所以只好招了招手，“各位再见。”
“明天见！”
他走出公会大门，晚风带著凉意，他加快脚步，回到了那间安静的小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简陋的房间。
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刻从床底下拖出那个旧行囊，从里面小心地取出马卡洛夫会长给他的那几本书。
將它们整齐地摊在床板上，然后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就著油灯的光芒，一页页仔细阅读起来，手指划过书页上描绘的冥想姿势和魔力循环示意图，眼神专注。
过了许久，乔恩合上书，深吸一口气，按照书中的指引，尝试盘膝坐好，背脊挺直，双手虚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他平稳却略显紧张的呼吸声，以及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他努力放空大脑，集中精神，去感知周围，去探寻体內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魔力流，时间一点点流逝，腿脚开始发麻，脑子里却依旧空空荡荡，什么特別的感觉都没有。
一种熟悉的失落感慢慢爬上心头，果然还是...不行吗？但是会长说自己確实是有魔法天赋的，是可以和魔法建立联繫。
他皱起眉，没有放弃，继续坚持著冥想的状態，同时在脑海中反覆回忆《元素感知》中描述的感觉——像是触碰温暖的水流，或是感应指尖的微风。
又过了不知多久，就在他几乎要被疲惫和沮丧淹没时。
忽然，一种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异样感，像是黑暗中划过的一丝极细的光线，或是深潭底偶尔冒起的一个极小气泡，在他高度集中的意识深处轻轻触碰了一下。
非常模糊，无法捕捉，更无法控制，但和之前纯粹的空白不同。
这一次，好像...真的连接上了那么一点点。
乔恩猛地睁开眼睛，喘了口气，低头看著自己摊开的双手，油灯的光芒下，那双手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他握了握手掌，感受著那份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不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吹熄油灯，在黑暗中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睡著，而是在脑海里反覆回味著那短暂而奇异的触碰感。
明天，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