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笑傲江湖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兄弟交手,辟邪VS九剑!
    第110章 兄弟交手,辟邪vs九剑!
    待到余沧海及青城派一眾弟子狼狈离去,身影彻底消失在竹林外的夜色中,这片方才还充斥著杀伐之声的林地,陡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唯有夜风拂过竹叶发出的沙沙轻响,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提醒著此地刚刚结束的一场恶斗。
    夜色已浓,一轮皎洁的明月升上中天,清冷的月辉如霜如练,透过竹梢的缝隙,斑驳地洒落下来,將林中相对而立的两人身影清晰地勾勒出来。林平川一袭玄衫,静静佇立,身形挺拔如松,单手负於身后,目光平静无波,落在对面那袭即使在暗夜中也难掩其华丽与刺眼的翠绿身影上。他沉默了半晌,方才缓缓开□,声音清朗,在这静謐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平之,你心中此刻,定然存有疑问,甚至怨懟,觉得我此番前来,非但未曾助你手刃仇敌,反而出手阻拦,放走了那余沧海,是也不是?”
    林平之闻言,苍白的脸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月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愈发没有血色,近乎透明,原本俊朗的眉宇间,如今却笼罩著一层驱不散的阴之气,混合著一种与男子阳刚之气迥异的阴柔与妖异。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片刻后,才从喉间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不错!”
    这简短的回答,带著尖锐的尾音,充分表达了他內心的不满与困惑。林平川所言,的確精准地道出了他此刻最大的心结。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位武功远胜於己的堂兄,为何要阻止自己报仇。
    林平川神色依旧淡然,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徐徐道来,语气平稳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若出手,与你联手,莫说击杀区区一个余沧海,便是今日荡平这青城派,也非难事。但你可曾想过,此举之后,那滔天的祸水將引向何方?须知你我的武功,足以荡平青城不难,但却不足以应对以嵩山派为首的各大派!”
    他自光微抬,似乎穿透了层层竹海,望向了北方,“嵩山派早就因恆山退出五岳剑派一事虎视眈眈,只是苦於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发难。我身为恆山派弟子,若公然助你屠戮青城派这正道门派之一,便是授人以柄。不出旬月,左冷禪便可藉此为由,挟五岳盟主之威,联合江湖上诸多自詡正道”的门派,浩浩荡荡齐上见性峰问罪。届时,我师门恆山派將如何自处?定閒师太与我那眾多师姐师妹,岂非因我一时之快而陷於万劫不復之地?平之,你说,我该不该虑及於此?
    该不该顾忌师门恩情?”
    林平之听到此处,那双原本充满怨毒与狂热的眸子,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他虽性情大变,偏激固执,但並非完全不通道理。尤其是林平川提及师门恩情,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这位堂兄的身世一早年孤苦,形同飘萍,幸得恆山派定閒师太收容教养,方有今日之造化。
    將心比心,若易地而处,自己恐怕也绝不愿因私仇而连累师门安危。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竟罕见地没有立刻出言反驳,只是那握著剑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况且,”林平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愈发锐利,目光如电,直刺林平之心底,“你方才口口声声说只差一步便可取余沧海性命,但你当真以为,在那种情形下,你必有十成把握吗?”
    林平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自然!若非你横加阻拦,那余矮子早已是我剑下亡魂!我林家辟邪剑法的威力,你难道没看见?”他声音高亢,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
    林平川微微摇头,目光中带著一丝洞察一切的冷静:“我看见了。你的剑法诡异莫测,身法之快,如鬼如魅,单论出手之迅疾狠辣,余沧海自是远不及你。
    你若是一开始便心无旁騖,倾尽全力,直取他要害,他或许早已毙命於你剑下。
    然而,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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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加重,“你心存戏弄,如同猫捉老鼠般,一味折辱於他,在他身上划下无数无关痛痒的伤口。你这般行事,看似占了上风,实则却让他窥破了你最大的弱点一你內力修为不足,根基虚浮!他毕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经验老辣,一旦察觉此点,便会紧守门户,以静制动,耗你锐气。待你久攻不下,气息浮躁,后力不继之时,他若凝聚毕生功力反击,届时你强攻之下的破绽必然大开,死的会是谁?”
    这番话如同冰锥,刺入林平之心底。他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嘴唇紧抿,脸上肌肉扭曲,似想强辩,但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方才交手的情景:余沧海从最初的狼狈,到后来守得越发沉稳,自己几次倾力强攻,虽仗著速度在其身上添了几道伤口,但剑刃相交时,对方那沉雄的內力反震,確实让他手臂酸麻,气血翻腾。他修炼辟邪剑谱时日尚浅,又无远图公那般深厚的少林內功根基,亦未得配合剑谱修炼的丹药相辅,这內力不足的隱患,此刻被林平川毫不留情地一语道破,让他无从辩驳。
    见林平之沉默,林平川继续道,语气沉凝:“而且,你可知你杀了劳德诺,已为华山派惹下了多大的麻烦?”
    “什么麻烦?”林平之尖声问,注意力被稍稍转移。
    “劳德诺乃是左冷禪派往华山,潜伏多年的暗桩。你杀了他,等於直接打了左冷禪的脸,他岂会善罢甘休?他大可借五岳盟主之名,逼迫岳先生大义灭亲”,清理门户。若你今日再杀了余沧海,屠戮青城派,届时左冷禪振臂一呼,联合青城派残余势力,再拉上丐帮、崑崙、峨眉等与青城交好或欲示好嵩山的门派,以维护武林公道、剷除邪魔”为名,合力围剿於你,你纵有通天之能,快剑无双,又能抵挡得住几方高手联手?更何况,”林平川目光深邃地看向他,“你当真愿意看到因你一己之仇,而掀起江湖腥风血雨,累及无数无辜之人吗?”
    “哼!大不了一死,我有何惧!”林平之昂首冷笑,姿態妖嬈中透著一股决绝的悽厉,翠绿衣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光芒,“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不在乎!”
    林平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静静打量了他片刻,才缓缓道,每个字都敲在林平之的心上:“你自可无惧生死,求仁得仁。但华山派届时该当如何自处?你尚在华山养伤、日夜盼你安好的父母双亲,岳不群先生又该如何在左冷禪的威逼下保全他们周全?你之復仇,是欲让九泉之下的亲人瞑目,还是想將尚在人世的至亲也推入绝境?”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平之强撑的倔强。他身形猛地一颤,仿佛被抽去了部分力气,跟蹌半步,那双妖异的眸子里,狂热的火焰渐渐被一种深刻的痛苦与茫然所取代。他復仇心切,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却未曾深思自己的行动会牵连如此之广,会带来如此可怕的后果。
    林平川见其神色动摇,语气转缓,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与复杂:“这辟邪剑谱,我当初依祖训在鏢局老宅寻得时,便知其乃不祥之物,是祸乱之源,有心想要將它毁去,永绝后患。但又恐伯父知晓后怪罪,以为我覬覦家传绝学,故而犹豫再三,终究留存。后来嵩山派藉此造谣,在见性峰上挑拨离间,我当著岳师伯与天下英雄之面,將它交还於你,本意是澄清误会,消弭爭端,不欲你我兄弟因此而心生芥蒂————唉。”他轻嘆一声,那声嘆息在夜风中飘散,带著无尽的感慨与无奈。
    “修炼此功,是我一人之选,是福是祸,皆由我一人承担,与任何人无干!”林平之咬牙道,语气虽仍强硬,却已透出几分色厉內荏。
    林平川洞察其心,知道他那极强的自尊心在作祟,也不点破,只是淡淡道:“但你可知,我此番南下之前,特地去华山拜访了伯父伯母?二老伤势不轻,唯一的念想与牵掛,便是你了。他们恳请我,若遇见了你,定要照拂一二————如今看来,你心高气傲,立志独力復仇,定然是不愿领我这份情了。”
    林平之默然不语,猛地转过头去,不愿让林平川看到自己眼中的挣扎。月光下,他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背影透著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孤寂与偏执。
    沉默,有时便是一种最明確也最无奈的回答。
    林平川见状,知今日之言已触及他內心,多说反而无益,遂沉声道:“我今日来,並非为说教於你。临別赠言,只望你日后行事,能多思三分后果,权衡轻重,勿要因一时之快而牵连无辜,徒造杀孽。你心气极高,自尊极强,定然不愿累及他人,但以你眼下武功修为,尚不足以支撑你如此毫无顾忌地快意恩仇。”言罢,他轻轻摇头,玄衫微动,转身欲走。
    “慢著!”
    林平之尖细的声音陡然响起,如同夜梟啼鸣,划破了竹林的寂静。他身形一晃,宛如一道绿色的鬼影,瞬间便拦在了林平川的面前,脸上泛起一种奇异的光彩,混合著强烈的不甘、难以抑制的挑衅,以及一种因修炼邪功而愈发明显的妖异之气。
    “我一直以来,都有个想法————”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平川,“早就想与你堂堂正正较量一场,看看是我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厉害,还是你这些年奇遇所得的武功更高!今日月色正好,四下无人,岂非是天赐良机?”
    林平川闻言,停下脚步,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怒意,反而浮现出一丝早已料到的、带著淡淡怜悯的笑意。他深知这位堂弟心性已因剑谱而扭曲,此刻极度自负又极度敏感,今日受了自己一番言语压制,若不能在手底下见个真章,决计难以甘心。
    “好,”
    林平川应得出奇地乾脆利落,“你既执意如此,我便与你试上一招。也好了却你这桩心事。”
    话音未落,林平之眼中寒光暴涨,杀机骤起!
    他身形倏动,竟如一道贴地疾掠的绿色闪电,毫无徵兆地直射而来。
    手中那柄细剑震颤不已,发出令人心悸的“嗡嗡”轻鸣,剑尖瞬间爆出数十点寒星,虚实难辨,如疾风骤雨,又似漫天飞蝗,铺天盖地般罩向林平川周身要害大穴,正是辟邪剑法中极具威力的杀招—“群邪辟易”!这一剑之快、之狠、之诡异,远超方才对付余沧海之时,显然他已將辟邪剑法的邪异狠辣催至极致,倾尽全力,欲一招见功。
    然而,林平川竟似早已洞察先机。他並未急於拔剑,直至那冰冷刺骨的剑芒几乎要触及肌肤,方才身形微侧,足下步法展动,如踏莲花,似循北斗,玄妙无比地轻轻一旋。
    这正是古墓派轻功的精髓——夭矫空碧,讲究的便是於间不容髮之际寻隙而动,姿態优雅,速度却快如鬼魅。只见他如一片被清风捲起的落叶,又似一道毫无重量的虚影,竟从那片看似密不透风的凌厉剑影缝隙中,以毫釐之差飘然滑过。
    同时,他右手看似隨意地一抬,不知何时已按上了腰间剑柄,“呛啷”一声清越龙吟,长剑已然出鞘,化作一道清冷弧光,不早不晚,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点向林平之剑法运转中最为微妙、力道转换的那一处节点。
    “叮!”
    一声清脆却短暂的金属交击声响起,双剑一触即分。林平之只觉一股柔韧而磅礴的力道自剑身传来,巧妙地將自己那迅若奔雷、重若千钧的一剑引向一旁,所有后续变化竟都被扼杀於萌芽之中。他心中顿时骇然:“他竟能跟得上我的身法?”
    一股不服与屈辱感涌上心头,林平之尖啸一声,声音刺耳。他身形全力展动,如附骨之疽般紧贴林平川,手中长剑化作一团绿色的光晕,剑招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地汹涌而出。“流星飞墮”、“花开见佛”、“江上弄笛”、“紫气东来”、“扫荡群魔”、“直捣黄龙”————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狠辣诡奇,此刻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竹林之中,但见绿影翻飞,忽左忽右,剑光繚乱,森寒的剑气纵横激盪,將周围的竹叶切割得纷纷扬扬,如下了一场碧绿色的雨。
    林平之的身法確实快得惊人,转折进退之间,宛如鬼魅,毫无徵兆可言。
    他的出剑角度更是刁钻狠辣,每一招都蕴含著数十种诡异的后著变化,繁复诡异,令人眼花繚乱,防不胜防。他苍白的脸上因全力运功而泛起一种不正常的、妖异的红潮,眼神狂热而专注,嘴角始终噙著一丝混合著残忍与兴奋的诡异笑容。
    他身形扭动间,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几分女子般的柔媚与邪气,与从前那个阳光少年判若两人,看得人心中发寒。
    然而,任凭他剑法如何迅疾如电,诡异如妖,林平川却始终表现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他並未施展什么精妙繁复的剑招,只是以最简单、最基础的剑式应对一或格、或挡、或引、或刺、或削。但奇妙的是,他每一剑都仿佛经过最精確的计算,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林平之攻势最强亦是最弱、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处,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掉对方最凌厉的杀著。
    他的身法同样快得不可思议,夭矫空灵,如烟似幻,往往在林平之剑锋即將及体的前一瞬,他已如鬼魅般悄然变换了方位,让对方志在必得的一击落在空处。更可怕的是他那身深厚无比、已臻化境的內力,虽含而不露,凝而不发,但每当双剑偶尔不可避免地进行硬碰硬的交击时,林平之便觉手臂酸麻,气血一阵翻涌,仿佛自己斩中的並非凡铁,而是千锤百炼的铜墙铁壁,反震之力让他极为难受。
    转眼之间,林平之已將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反覆疾攻了两遍,招数已然用老,变化也已穷尽,却骇然发现,自己竟连林平川的玄衫衣角都未能碰到半分!反观林平川,气息依旧悠长平稳,面色如常,眼神清明,脚下步法从容不迫,仿佛並非在进行一场凶险的搏杀,而是在自家庭院中閒庭信步,教导晚辈练剑一般。两者之间的高下之別,已如云泥之判,显而易见。
    林平之鬢角已然被汗水浸湿,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身法剑招虽仍保持著极高的速度,但明显已不復最初那般凌厉狠辣,流转之间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滯涩。
    他心中又惊又怒,更有一股说不出的、源自骨髓深处的屈辱与绝望在疯狂蔓延。自己付出了如此惨痛代价,练成了这家传的绝世剑法,为何在此人面前,竟依然如同稚子舞剑,徒劳无功?
    就在他一套剑法使老,招式用尽,新力未生、旧力已竭的那一剎那,林平川眼中精光一闪,似有雷霆掠过。他不再一味防守,口中轻喝道:“撒手!”
    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如电光石火,似白虹贯日,精准无比地再次探出,剑尖巧妙地搭上了林平之那柄细长剑的剑脊之处,一股浑厚柔韧、沛然莫之能御的內力骤然吐出,顺著剑身直透过去。
    林平之只觉虎口如遭雷亟,一阵剧痛传来,整条右臂瞬间酸麻,五指再也拿捏不住,“鐺个”一声脆响,那柄的细长利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黯淡的弧线,斜斜插入数尺外鬆软的泥土之中,剑柄兀自嗡嗡颤动不已,映著清冷月光,显得格外淒凉。
    竹林之內,霎时间万籟俱寂。方才还充斥著的剑风呼啸声、衣袂破空声、以及林平之尖利的呼喝声,全都消失无踪。唯有月光依旧无声地洒落,竹影在地上缓缓摇曳,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林平川手腕一翻,长剑轻飘飘归於鞘內,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他气息平稳,面色如常,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对他而言只是隨手拂去了身前的一片落叶。
    而林平之,则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脸色先是煞白如纸,继而转为死灰般的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喘息声粗重可闻。
    他那双充满了妖异光芒的眸子,此刻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彻底的挫败、以及一种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扭曲的怨毒与绝望。他死死地盯著那柄插入土中的长剑,仿佛要將它瞪穿,然后又猛地抬起头,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钉在林平川平静的脸上,嘴唇剧烈地翕动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最终一个字也未能说出来。
    胜负已分,高下立判,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平川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偏执入骨的模样,心中亦是百感交集,复杂难言。有怜悯,有惋惜,有无奈,最终都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嘆,消散在夜风里。他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看了林平之最后一眼,留下四个字:“好自为之。”
    言毕。
    林平川玄衫身影微微一晃,已如一抹淡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竹林深处更加浓郁的夜色之中,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清冷的月光下,只剩下林平之独自一人,如同一尊失色的雕像,僵立在那一片狼藉的竹林空地上。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地上,陪伴他的,只有那柄象徵著復仇与毁灭、却已离手的长剑。
    空气之中,瀰漫著竹叶的清香、泥土的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共同构成了一幅淒冷、诡异而又令人心悸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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