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捡最粗的跪!
    “异人軼事·诸葛家大小姐爱上“臭无赖”2--------『风水大师第一课,开溜!』
    “大柵栏,来来往往的游客惊奇的回过头看去,只见两个衣著光鲜男人在胡同口跑过,生气的追著前方已经快跑没影的衣衫襤褸的男人,大声呵斥並控诉他骚扰自家妹妹的罪状。”
    註:异人軼事与正常剧情时间线不一致!
    ----------------------------
    天师府正门。
    原本肃穆庄严的道家清净地,此刻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路过的道士、游客、甚至是扫地的大爷,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也许百年都难遇的奇景。
    那位平日里高冷出尘、宛若一幅謫仙范的灵玉真人,此刻正弓著腰,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一步一步艰难地往里挪。
    而在他的背上,正骑著一个一脸得意的少年。
    少年的背上,还背著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这三人就像是俄罗斯套娃,或者说是马戏团的杂技表演,以此种极其诡异的姿態,招摇过市。
    “那是……灵玉师爷?”一个小道士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好像是……但他背上那人是谁啊?这么大面子?”
    “嘘!別说话!你看灵玉师叔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
    张灵玉听著周围的窃窃私语,感觉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把利剑,扎在他的心窝子上。
    他死死地盯著地面的青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太羞耻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小玉啊,稳当点,別晃。”
    背上的言森还嫌不够乱,像个大爷一样指挥著,“朵儿要是摔著了,我可跟你没完啊。”
    “你给我闭嘴……”张灵玉咬著牙,声音颤抖。
    回想起自己刚才愚蠢的行为,张灵玉给自己一下的心都有。
    自己咋就这么贱呢?
    明知道可能打不过也说不过;
    明知道打不过的后果有可能让自己丟脸;
    为啥还要跟他打!为啥还要跟他犟嘴!
    十分钟前......
    后山的林子里,战斗尘埃落定。
    言森懒洋洋地收回了右手,那层压得张灵玉动弹不得的脾土金光,也隨之如潮水般退去。
    “呼……呼……”
    张灵玉双手撑著地面,把自己像拔萝卜一样从泥土里拔了出来。
    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道袍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原本一丝不苟的长髮也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那张俊俏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问號。
    张灵玉又一次怀疑起了人生。
    输了。
    又输了。
    而且输得比小时候还要乾脆,还要……莫名其妙。
    他看著不远处正跟那个绿眼睛小女孩击掌庆祝、一脸“轻鬆加愉快”的言森,脑子里的问號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自己这几年在山上寒暑不輟,日夜苦修桩功,金光咒,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一雪前耻。
    结果呢?
    对方只是隨手一按,那种仿佛整座山都压下来的恐怖重力,轻而易举的就直接教他做人了。
    “小玉啊,你能想起我,我很开心。”
    言森转过身,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张灵玉,语重心长地嘆了口气,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活像是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但你这一见面就要跟我动手的態度,我很不喜欢。这叫什么?这叫目无尊长。”
    “你……”
    张灵玉咬著牙,脸涨得通红,那是羞愤,也是不甘。
    “咱俩谁是谁尊长啊!你不管我叫师爷也就算了,还在那摆谱!技不如人,我认就是了!!”
    “嘖,输了就说人家摆谱,怎么还找上藉口了?”
    言森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帮张灵玉拍了拍肩膀上的土,顺便又把刚拍下来的土给抹匀了。
    “太师爷平时都教你什么了?光教你修身养性了?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一点,他老人家怎么就没跟你说呢?”
    张灵玉猛地退后一步,躲开言森那只“脏手”,冷眉冷眼地懟了回去:
    “真是一派胡言!师父教导我等,修行先修心!吾辈修行中人,岂可没有向道之心和羞耻之心?正所谓知耻而后勇,若是连这点羞耻心都没有,与山野兽类何异!”
    这番话掷地有声,正气凛然。
    要是换个旁人,估计就被张灵玉这股子正气给震慑住了。
    但言森是谁?
    他听完这话,不仅没反思,反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头对趴在自己背上的陈朵说道:“朵儿,看见没?这就是反面教材。以后千万別学他,这人啊,太没劲。”
    “你!”张灵玉气结。
    “你什么你?”
    言森撇撇嘴,“我说你没劲你还不服?你个摩羯座之耻,死板、教条、还死要面子活受罪。你总是这样端著架子,不肯正视自己內心的欲望和阴暗面,你咋修行啊?修出来的全是假正经。”
    “一派胡言!我若是哪里做错了,师父自会匡正於我!你少拿你那些市井无赖的邪门理论来乱我道心!”
    张灵玉也是急了,平日里的涵养在言森面前统统餵了狗。
    “得,油盐不进是吧?”
    言森摇了摇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坏笑。
    “既然你不听劝,那我也不必多费口舌了。你不是自詡有向道之心、有羞耻心吗?行,那咱就来试试,你的羞耻心到底有多重。”
    说罢,言森深吸了一口气。
    胸膛高高鼓起,体內的先天一炁开始向喉咙匯聚。
    张灵玉眼皮一跳。
    不对!
    这架势……这起手式……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要遭!
    下一秒,张灵玉的预感灵验了。
    只见言森那张原本还掛著坏笑的脸,在瞬间扭曲成了一团,眉头紧锁,五官挤在一起,仿佛正在遭受什么惨无人道的酷刑。
    紧接著,一声悽厉至极、甚至带著颤音的惨叫,在龙虎山后山的林子里轰然炸响!
    “救命啊——!!!”
    “杀人啦——!!!”
    “徒孙回家都要挨揍啦!天师府高功张灵玉打人啦!臭不要脸啊!以大欺小啊!师爷殴打徒孙啦——!!!”
    这一嗓子,言森那是用了真功夫的。
    他在声音里混杂了浑厚的炁,利用声波共振的原理,让这声音如同大喇叭广播一样,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方圆几里地。
    林子里棲息的飞鸟被震得“扑稜稜”乱飞,就连远处天师府的一角飞檐上,几只正在打盹的野猫都被嚇得掉下去了。
    “!!!!”
    张灵玉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被这声浪给震沸了。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变红,再从红变紫,最后黑得跟锅底似的。
    被阴了!
    彻底被阴了!
    张灵玉看著自己这一身泥土、狼狈不堪的模样,再看看对面那个衣衫整洁、连髮型都没乱的言森。
    到底特么的是谁打谁啊?!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你……你……”
    张灵玉指著言森,手指头都在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言森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一边扯著嗓子乾嚎,一边还伸手摸了摸背上陈朵的小脑袋瓜。
    小陈朵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嚇懵了,那双绿莹莹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小手紧紧抓著言森的衣领,正准备看看森哥是不是受了內伤。
    言森背对著张灵玉,衝著陈朵偷偷眨了眨眼,做了一个鬼脸。
    陈朵:“(⊙_⊙)?”
    “別喊了!求你了!別喊了!”
    张灵玉终於崩溃了。
    他听见远处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那是被声音吸引过来的师兄弟们。
    要是让他们看见这一幕……
    他张灵玉这辈子在龙虎山还怎么做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什么条件你说!只要你闭嘴!”
    张灵玉咬牙切齿,选择了妥协。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言森瞬间收声,变脸速度之快堪比川剧大师。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张灵玉。
    “简单。小玉啊,你不是高手包袱重吗?你不是觉得自己挺有面子吗?”
    言森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朵。
    “你给我当把坐骑吧。我背著朵儿,你背著我。咱们仨就这么叠著罗汉,一起进天师府。什么时候我说行了,你就把我放下。”
    言森眯起眼睛,语气森然:“不然,我就在这儿一直喊。啥时候喊到太师爷出来,喊到全山的游客都过来围观,啥时候算完。”
    张灵玉:“……”
    杀人诛心。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让他堂堂天师关门弟子,背著这个无赖,像耍猴一样走进正门?
    “士可杀,不可辱……”张灵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救——”言森张嘴就要喊。
    “好!!!”
    张灵玉大吼一声,眼眶都红了,那是委屈的泪水在打转。
    “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心里在滴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言森!你给我记著!今日之耻,他日必百倍奉还!
    ……
    视角一转,回到现在。
    终於。
    这漫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的“羞耻之路”走到了尽头。
    三人果真就这么叠著罗汉,来到了天师府的正殿门前。
    “到了……可以下来了吧?”
    张灵玉停下脚步,喘著粗气问道。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然而,言森却並没有下来的意思。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大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別急啊,玉啊。”
    言森伸出手,极其亲昵地摸了摸张灵玉的脑袋,就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大金毛。
    “都到这儿了,送佛送到西嘛。”
    “背我进去,给太师爷请安。”
    张灵玉:“!!!”
    他刚想发作,正殿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突然“吱呀”一声,无风自开。
    一股檀香混合著令人心悸的威压,从殿內缓缓溢出。
    “是灵玉吗?还有那个下山野够了的小皮猴子?”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了出来。
    正是当今天下异人界的绝顶——老天师,张之维。
    张灵玉身子一僵。
    他下意识地看向言森,眼神里满是哀求:都到师父面前了,你还不下来?你是想让我死吗?
    言森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反而把陈朵往上託了托,大声喊道:“太师爷!我想死您啦!这不,我特意带著妹妹来给您磕头啦!小玉子非要背我进来,说是为了表达对同门的思念之情,我也拦不住啊!”
    张灵玉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无耻!
    太无耻了!
    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张灵玉只能硬著头皮,迈著沉重的步伐,背著这一大一小,跨过了正殿的门槛。
    大殿內,星星点点的香头冒著缕缕青烟。
    老天师张之维端坐在正上方的蒲团上,手里拿著一卷经书,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这走进来的“三人组”。
    他的目光在言森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讚许,又在陈朵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抹慈祥。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底下、大汗淋漓、满脸通红的张灵玉身上。
    “师……师父……”
    张灵玉声音微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嗯。”
    老天师微微頷首,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放下经书,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了最冰冷的话:
    “行了,把这小皮猴子和小丫头放下吧。”
    “你也累坏了吧?去,到祖师爷像前,给我跪香去。”
    “別说师父不疼你。”
    老天师指了指供桌上那捆手臂粗细的降真香。
    “捡最粗的跪。”
    张灵玉:“???”
    为什么?!
    明明是他欺负我!明明我是受害者!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言森从张灵玉背上跳下来,拉著陈朵,衝著已经石化的张灵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去吧,小玉子,太师爷这是在磨炼你的心性呢。”
    “別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片苦心啊。”

章节目录

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