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作者:佚名
    第97章 Mr.four和Ms.baby
    “异人軼事·陈朵的『修行』2--------『我闺女第一,牛逼!』”
    “骄阳似火,女孩在欢呼声中以领先第二名十米的优势率先撞线。
    她那如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扫视了观眾席一圈,然后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满脸横肉长得像个悍匪的男人。
    他正在无视周围学生家长的牴触,强行跟人家炫耀,男人发现了女孩的视线,连忙冲她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
    “朵儿!牛逼!”
    女孩抿著嘴,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现。”
    註:异人軼事与正常剧情时间线不一致!
    ----------------------------
    “有才啊,慢著点,我们没那么著急!看著点你哥!你哥都要吐了!”
    延长高速上,一辆刚上过牌照的崭新计程车像条疯狗一样在车流里乱窜,但比起冯宝宝那种人车合一的境界,这计程车司机的车技明显带著股子初出茅庐的野路子的气质。
    徐四坐在计程车的后排中间——那个最没尊严、最容易被离心力甩来甩去的位置。
    他的胃此时正在向他发起『抗议』。
    刚才在关石花那儿吃下去的各种美味,这会儿正隨著车身的每一次剧烈顛簸,爭先恐后地往他嗓子眼儿里顶。
    “没事儿,吐了让他给我刷车,我这刚换的新车,得磨合磨合。”
    开车的邓有才是个自来熟,鼻子下边那两撇標誌性的小鬍子隨著车子的震动一颤一颤的。
    他抽空扫了一眼后视镜,镜中的徐四正死死抓著左右两边言森和冯宝宝的安全带,脸都快比他头髮还白了,眼神里写满了对人生的怀疑。
    “四哥,轻点拽,別给人家拽坏了,这可是新车。”言森一脸嫌弃地拍掉徐四那只因为用力过猛而颤抖的手。
    还没等徐四发作,言森微微张嘴,极其自然地咬住了冯宝宝绕过徐四后脑勺餵过来的一块果丹皮。
    “滚蛋,我乐意!你坐中间你试试!”徐四怒骂一声,只觉得被这一幕“投食”画面刺痛了双眼,扭头衝著冯宝宝嚷嚷,“宝宝!给我也来点!压一压!”
    “没得咯。”冯宝宝两手一摊,掌心里只剩下一张红色的包装纸,眼神清澈且无辜,“最后一点儿,木头吃咯。”
    徐四:“......”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擦嘞,有才啊!还有多长时间到地方?我受不了了!”
    “快了,还有五里地。你们不是前个才从长白山上下来吗?该咋是咋的,那事儿办得爷们奥,没毛病,咱东北爷们儿就服这个。”邓有才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豪迈地往前面一指。
    顺著前风挡玻璃望去,长白山主峰那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尖已经若隱若现。
    “那你慢点,轻点磨合你的新车,让爷们缓缓不行吗?你这都属於超速了知道不?我要投诉你!”徐四有气无力地威胁道。
    “哎妈,一码归一码,服归服,但是车该磨合还是得磨合。”邓有才嘿嘿一笑,不仅没减速,一脚油门,在车流中见缝插针,愣是把计程车开出了坦克的气势。
    “四哥,我感觉哈,要不是你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催催催,吃完了屁股没坐热就要走,老奶奶应该能让有才哥开一辆磨合好的车来送咱们。”言森一边嚼著果丹皮,一边慢悠悠地补刀。
    关石花那是谁?十佬之一,东北马家的扛把子。
    人家拿你当晚辈后生,又是雪蛤又是各种硬菜的热情招待,结果你徐四吃完抹嘴就要跑,拿人家家里当招待所了?
    老太太虽然嘴上不说,但这心里头指定是不痛快。
    邓有才搞的这一路上的“生死时速”,搞不好就是老太太授意的。
    “嗨呀,言老弟这小脑瓜是够用奥。”邓有才从后视镜里投来一个讚赏的目光。
    “四儿啊,我也没招,老奶奶特意嘱咐的,说你著急,让我『快点』把你们送到地方。別赖我奥,我平时开车可稳了,也不乐意开快车。”
    邓有才抹了一把后脑勺,呲个大牙嘿嘿直乐,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儿完全看不出来哪有“不乐意”。
    “擦,你以为我想啊?我巴不得在这儿住两天呢,那不是后面的活催得紧吗?”徐四强忍著噁心,从兜里掏出他的手机,点开信箱,给言森展示了里面十多条的催促简讯。
    “我爹那边跟火燎屁股似的催我,你不信问宝宝,她也收到简讯了。”
    “嗯。”冯宝宝点了点头。
    “狗娃子嗦又有人死咯,脑壳被敲开,跟之前嘞四个一样,凶手有可能跑到家那边去咯。是狗娃子嘞同事说嘞,叫......”
    “郝意,郝叔,西南大区的负责人。”徐四补充道,神色终於正经了几分,眉宇间透著一股阴霾。
    “那边的案子有点邪性,普通警察处理不了,疑似是异人干的,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是前两天那个......”言森眉头一皱,话没说完。
    “哎妈呀,这事儿我知道!”正在开车的邓有才突然一拍大腿,车子猛地一晃。
    “就是那个连杀四个普通人,给人脑瓜子像开核桃似的干开,把脑仁整个取走的那个变態吧?咋的,跑咱北方来了啊?”
    这种消息在异人圈子里向来是瞒不住的,一旦发生,传得比风都快。
    “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也没確定是不是跑到北方了,但上面怕这疯子到处流窜,所以才催咱们赶紧办完事,往回赶呢。”徐四嘆了口气。
    “有才啊,你们也留意著点,万一碰见了类似的情况,打不过別硬刚,及时联繫高总,公司好做准备。”
    那种只取脑仁的杀人手法,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邪教味儿。
    “必须的,这个畜生要是敢来这旮沓撒野,不用公司出手,咱家仙儿就给他们办了。”邓有才冷笑一声,隨即一脚剎车踩死。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车身剧烈震动了一下,稳稳停在了一处山脚下的林场入口。
    “到了四儿,下车吧,剩下的路车进不去,得走上去。”
    车门打开,徐四几乎是滚下来的,扶著路边的树干就开始乾呕。言森和冯宝宝倒是跟没事人一样,背著包下了车。
    邓有才停稳车子,解开安全带,从主驾驶绕到副驾驶。
    只见副驾驶上,邓有福正歪著脑袋呼呼大睡,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哈喇子,显然是昨天被柳大爷折腾得不轻,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醒醒!到站了!”邓有才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脑瓜崩,结结实实地弹在亲哥的脑门上。
    “啪!”
    那块皮肤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王德发!”邓有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捂著脑门,“mybro,what are you doing?我kill了you信不信?”
    “扣你大爷扣。”邓有才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到地方了,沙楞起来给人家带路啊!还在这儿拽洋文,也不看看这是哪,这块哪有油让你扣?装啥大尾巴狼啊。”
    邓有福揉了揉脑门,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和言森等人,这才反应过来。他整理了一下睡得皱皱巴巴的西装,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那丟了一路的精英范儿。
    “哼,粗鄙,我懒得跟你多说。”
    邓有福推了推眼镜,无视了自家老弟的白眼,转身对著言森三人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
    “sorry for waiting(久等了)。mr. four,mr. 言,miss baby,这边走。”
    言森脚下一个踉蹌。
    徐四刚把胃里的酸水压下去,听到这称呼差点又喷出来。
    “mr. four?miss baby?这特么谁啊?”徐四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和宝宝姐吧,嗯,大概。”言森嘴角疯狂抽搐,强忍著笑意拍了拍徐四的肩膀。
    虽然言森也有点受不了邓有福蹩脚的东北英语,但往好处想,至少自己是mr. 言,不是什么mr. tree或者mr. wood之类的。
    冯宝宝倒是对这个新称呼没什么反应,或者说她根本没听懂,背著那个巨大的登山包,面无表情地跟在邓有福身后。
    几人沿著林间小道向山上走去。
    “你们別管他,这货自从看了几部外国电影,就魔怔了。”邓有才走在最后面,压低声音跟言森吐槽,“不仅自个放洋屁,连带著黄三哥和清芳二姑都让他带跑偏了,现在我们堂口上一说点啥事,艾玛,那味儿都快赶上跟联合国开会了。”
    言森忍不住乐了。
    这邓家两兄弟,还真是各有各的特色。
    隨著深入山林,周围的喧囂逐渐被屏蔽。这里的林木比之前的更加高大,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类似於书捲髮霉的陈旧气息,与之前那种充满了野性的山林气息截然不同。
    言森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
    他能感觉得到,这里的“气”,变了。
    不再是那种张牙舞爪、肆意宣泄的原始生命力,而是一种沉静、內敛,甚至带著几分......
    “阴鬱。”言森轻声呢喃。
    “mr. 言,你说什么?”走在前面的邓有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没什么。”言森摇了摇头,目光穿过密林,看向前方不远处那个隱约露出一角的幽深洞穴,“我是说......这地方,挺適合隱居修行的。”
    邓有福一愣,隨即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you are so smart(你真聪明)!柳大爷说的那位前辈,確实是个......cholar(学者)。”
    此时,一阵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
    那黑黝黝的洞口像是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静静地注视著这群不速之客。
    “到了。”邓有福整理了一下领带,神色变得肃穆起来,“这里就是那位大仙的清修之地——寒水洞。”

章节目录

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