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水军的六十艘巨型宝船推开海浪。
    庞大的船体阴影直接盖住泉州港码头。
    拋锚铁链在绞盘上摩擦。
    刺耳的金属声传出十里远。
    水军指挥使张武踩著木跳板下船。
    战靴直接踩过林镇南还没流乾的血泊。
    张武走到朱允熥面前。
    单膝砸在青石板上。
    铁甲叶子哗啦作响。
    “太仓水军指挥使张武。”
    “奉旨率六十艘宝船。”
    “五万甲士。”
    “向太孙交令。”
    朱允熥坐在太师椅里。
    手里捏著带血的雁翎刀。
    他没看张武。
    视线直接盯向海平线尽头。
    “带路。”
    朱允熥拋出两个字。
    站起身。
    张武抬头。
    “去哪。”
    朱允熥把雁翎刀插回刀鞘。
    “贼巢。”
    半日后。
    东海深处的一座孤岛横在大军前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黑田长政手下的残余浪人武士退守在这里。
    两千多人。
    躲在木头扎成的水寨后头。
    六十艘宝船一字排开。
    彻底封死岛屿四周的所有退路。
    船舷侧面的炮门全部推开。
    老陆站在炮位旁边。
    手里举著红色令旗。
    转头看向站在高台上的朱允熥。
    朱允熥抬起右手。
    往下压。
    老陆令旗挥下。
    扯开嗓子狂吼。
    “放!”
    六百门军器局新式火炮同时点火。
    火药燃烧的白烟盖住半个海面。
    极大的后坐力压得六十艘宝船同时下沉。
    六百颗实心铁弹直接砸进木寨。
    没有叫喊。
    只有纯粹的物理破坏声。
    大腿粗的圆木被铁弹砸断。
    木刺乱飞。
    躲在后面的浪人连人带刀被砸成碎肉。
    残肢飞上半空。
    掉进海里。
    炮击没停。
    整整半个时辰。
    火炮铁管全部发红髮烫。
    岛上沙滩的地皮被彻底翻转了一遍。
    海风吹散火药味。
    朱允熥看著冒黑烟的岛屿。
    “登岛。”
    朱允熥开口。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常升和蓝玉。
    “孤讲一下登岛的规矩。”
    五万大军的各级將领全部挺直后背。
    死盯著上方。
    朱允熥指著前方的海岛。
    “草木连根拔起。”
    “石头全部砸碎。”
    “地里爬的蚂蚁,一刀竖著劈成两半。”
    “树上窝里的鸟蛋,全部摇散黄。”
    “岛上不要留喘气的活物。”
    常升咧开嘴。
    露出满口白牙。
    他单手提著生铁马槊。
    “末將遵令!”
    小艇推下海。
    五万重甲大军开始登陆。
    这座小岛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人。
    人挤著人。
    铁甲撞著铁甲。
    老卒们端著长矛。
    从外围直接平推。
    黑田长政的副將丟了太刀。
    手里举著一件破烂白衣服。
    双膝跪在焦黑的沙滩上。
    头磕进烂泥里。
    常升大步走过去。
    半步没停。
    马槊平端。
    借著前冲的惯道。
    精钢槊尖直接捅进副將的嘴里。
    从后脑勺穿透出来。
    常升手腕发力。
    往上一挑。
    尸体被甩飞出去十几步。
    砸进燃烧的火堆。
    太孙没下抓俘虏的命令。
    五万把刀砍两千个残兵。
    不存在反抗。
    十个边军围住一个躲在坑里的浪人。
    长矛同时往下捅。
    扎成烂泥。
    连坑洞四周的土都被矛尖绞翻。
    老陆提著猛火油桶。
    身后跟著几十个辅兵。
    挨个地洞倒油。
    扔火把。
    有老卒蹲在地上。
    抽出腰间的短刀。
    扒开烧焦的草根。
    抠出几条乱爬的虫子。
    刀刃切下。
    一分为二。
    这是军令。
    必须执行到底。
    李景隆没去凑热闹抢人头。
    他踩著极乾净的军靴。
    避开血水走在沙滩边缘。
    手里端著一本帐册。
    这是张武交接的隨军后勤大帐。
    李景隆翻开第一页。
    手指顺著墨跡往下点。
    十五万石精米。
    两万桶淡水。
    十万支军器局新造的精钢箭矢。
    李景隆合上帐本。
    抬头看了一眼岛上密密麻麻的五万大军。
    他走到蓝玉身旁。
    蓝玉正拿刀背砸碎一块大號礁石。
    底下的海蟹直接被踩得稀烂。
    “舅姥爷。”
    李景隆拿帐本拍了拍蓝玉的臂甲。
    “歇会儿。”
    蓝玉瞪起眼。
    “老子砍人正起劲。”
    李景隆用帐本指著远处海面上的六十艘宝船。
    “舅姥爷打了一辈子大仗。”
    “五万人吃喝拉撒。”
    “一天耗多少粮食。”
    蓝玉脱口而出一个数。
    “一千五百石。”
    李景隆把帐本举高。
    “这六十条船舱底压著的。”
    “是整整十五万石精米。”
    蓝玉愣住。
    手里提著的刀停在半空。
    李景隆靠上前。
    “岛上就两千个残兵。”
    “常升带三千人,发三天的乾粮。”
    “能把这破岛翻过来犁五遍。”
    李景隆转身指向后方铺天盖地的舰队。
    “五万精兵。六十艘巨舰。六百门重炮。”
    “装了足够打三个月灭国战的輜重。”
    “调这么大阵仗,拿来打一个破寨子?”
    常升提著滴血的马槊正好走过来。
    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
    再看了一眼望不到边的巨型舰队。
    常升头皮一阵发麻。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兵力太厚了。”
    李景隆转过身。
    正面对著东海的方向。
    手指越过这座燃烧的孤岛。
    直接指向极其遥远的海平线尽头。
    “太孙根本不是来打海盗的。”
    李景隆压低嗓门。
    “他是借著皇上给的假节鉞。”
    “要把海对面的根彻底拔了。”
    蓝玉手里的长刀噹啷一声掉在碎石上。
    他一把攥住李景隆的肩膀。
    五指捏出勒痕。
    “跨海。”
    “灭国。”
    常升在旁边吐出一口大白气。
    他彻底明白那句“蚂蚁竖著劈”的真意。
    那不是对这两千个垃圾发泄愤怒。
    那是太孙在给这五万边军立杀伐的铁律。
    接下来要打的。
    是连骨头都要一块嚼碎的绝对灭国战。
    三人死死对视一眼。
    不管手底下的破事。
    大步冲向沙滩边缘。
    直接踩进海水。
    跳上接驳小艇往回划。
    宝船主舰。
    朱允熥站在极高的船头。
    海风把黑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面前架著一张巨幅牛皮航海图。
    蓝玉、常升、李景隆顺著绳网快速爬上甲板。
    铁靴重重砸在木板上。
    三人走到朱允熥身后。
    单膝跪地。
    “殿下。”
    常升双手抱拳。
    “岛上清乾净了。”
    “活物全绝。”
    朱允熥转过身。
    拔出腰间的雁翎大刀。
    带血的刀尖直接点在牛皮地图上。
    “知道这是哪吗。”
    朱允熥发问。
    蓝玉抬起头。
    “倭寇老巢。”
    朱允熥摇头。
    刀尖顺著地图上的海域一路往东划。
    拉出一条长长的干血痕。
    重重停在一片巨大的岛屿轮廓上。
    “这里才是老巢。”
    朱允熥盯著面前三个大明国公。
    “倭国。”
    朱允熥提著刀。
    “他们借著林镇南开的国门。”
    “跨海屠了咱们七千百姓。”
    “你们觉得。”
    “杀两千个跑腿的,这笔血帐就算平了?”
    三个人屏住呼吸。
    一声不吭。
    朱允熥大步走到船舷边。
    俯视著下方海面上无边无际的钢铁战阵。
    “大明的海岸线太长。”
    “永远防不住。”
    “最好的防守。就是把他们的出海口全部砸个稀巴烂。”
    “把他们造船的木头全部烧光。”
    “把他们拿刀的男丁全部杀绝种。”
    朱允熥將雁翎刀高高举起。
    刀背迎著阳光。
    直指正东方的深海。
    “传令。”
    “全军登船。”
    “升主帆。”
    “绝不回航。”
    “目標,倭国本土。”
    海风瞬间暴涨。
    六十艘庞大宝船同步调整船头方向。
    巨大的绞盘疯狂转动。
    遮天蔽日的风帆接连升空。
    五万大明重甲精锐齐声狂吼。
    战吼声极具压迫感。
    直接砸碎了海浪。
    庞大无匹的舰队劈开水面。
    迎头扑向东洋。

章节目录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