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馨月的酒癮大,许愿猜应该是家传的,许星月就不行了,第二瓶威士忌没喝完就躺了。
    单人公寓只有一个房间,许馨月抱著许星月回房间休息,许愿就在沙发上將就了一晚,反正也睡不著,找了本书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翻阅著。
    第二天一早许馨月就穿戴整齐开车去上班了,许星月又收拾了一遍卫生也启程回了许家。
    得到了许愿的首肯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不如早早回去找许浩霆商量她成为驭兽者的事。
    “叮咚——”
    许愿正躺在沙发上,手边的手机响了一下,点开一看是许馨月发来的语音条:
    “小愿,我今天给霖儿放了假,反正你也在西安,欠人家那顿饭赶紧还乐,那丫头可没少在我面前念叨这件事……可惜嘍,霖儿多好一姑娘啊,怎么偏偏看上……”
    许愿没听完就关上了手机,60秒的语音条后面不用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叮咚——”
    手机又响了一声,上面是许馨月发来的谭霖的门牌號。
    “请人吃早饭……不太合適吧?”许愿看了眼窗外,天空阴沉,似乎是要下雨。
    “午饭……是不是也不合適……算了,眯一会儿……”许愿说著把书盖在脸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公寓楼的某处房间,谭瑾缩在沙发里吃零食看电视,谭霖一遍又一遍的开房门:“瑾儿,这套和上一套比哪套好看?”
    “都好看都好看。”谭瑾的语气表情满是敷衍,抓一把薯片塞进嘴里:“一睡醒就不停地换衣服,姐姐你要干什么呀?”
    谭霖对著等身镜转了一圈:“许愿来了,他还欠我一顿饭呢,我猜他今天就会约我出去。”
    闻言谭瑾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不就是许愿吗,昨晚他就来了……”
    “昨晚就来了?”谭霖眨眨眼,谭瑾吃著东西满不在乎:“对啊,昨天我就感觉到他的气息了,跟我们住在同一栋楼里。姐姐,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他有什么好的啊,你看他是不是带滤镜啊?”
    谭霖笑了笑:“你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的,你就是看他有滤镜,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被一条龙打的可惨了,要不是我他早就死了。”谭瑾吃完一包又撕开一包。
    谭霖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因为你们两个在一起训练在一起战斗,你看他才没有滤镜。我认识许愿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人中龙凤了,爸爸和爷爷都对他讚不绝口。”
    “瑾儿,没有人生来就优秀,人都是越变越好的。我就是在他优秀的时候认识他的。”
    谭瑾撇撇嘴:“行吧行吧,反正你的竞爭队友可厉害哦,欣姐现在是三兽驭兽者,韵姐的治疗辅助能力仅在夏清姐之下,姐姐你……”
    “好了不许再说了,姐姐不爱听。”谭霖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少吃点,从睡醒到现在你都吃多少零食了?”
    谭瑾理直气壮:“那咋啦!我又吃不胖,再说了我吃的不都是你囤的零食吗姐姐,我不吃你自己也会吃光光的。”
    “……伶牙俐齿的。”
    一直到黄昏许愿都没来敲门,谭霖早已收拾好,在房间里从早待到晚。
    谭瑾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嘴里吃著棒棒糖:“自作多情嘍,人家不是来请你吃饭的。”
    “你这丫头!是不是皮痒了?”一向好脾气的谭霖都差点没忍住,刚想发作就看谭瑾坐了起来:“咦,还真来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谭霖心中一喜跑了过来,打开房门,只见许愿穿著黑色西装,脚下的皮鞋鋥亮:“不好意思,午睡睡过头了。”
    “没事,我也在家午睡来著。”谭霖轻轻一笑,后面传来谭瑾的声音:“许愿,姐姐骗你的,她一大早就开始收拾了,然后等了你整整一天。”
    “瑾儿你闭嘴!”
    许愿浅浅一笑:“实在不好意思,我订了餐厅,走吧?”
    “走。”谭霖立刻变脸,后面的谭瑾踢著拖鞋跑了过来:“吃啥好吃的啊,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许愿看看谭霖,谭霖一脸无奈:“那就一起吧。”
    “誒,这可是你说的一起哈。”许愿笑著,谭瑾对谭霖挑挑眉毛:“还是姐姐对我好。”
    电梯一直下到地下车库,三人面面相覷,谭瑾穿的休閒可爱,跟两人站一起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姐姐你拿车钥匙了吗?”
    “没有,许愿你有车吗?”
    “我车都在长沙,空间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那头恶龙,要不咱们骑龙过去?”
    “……”
    无奈谭霖又上楼拿了车钥匙,宝蓝色的轿车很適合她,许愿开车,谭霖坐在副驾驶,谭瑾吃著棒棒糖趴在后面:“许愿,你没在崑崙山待多久哦。”
    “待一夜就回来了,我在西安玩好几天了,瑾儿,跟我去长沙玩几天吗?有好多好吃的。”许愿左手扶著方向盘,后面的谭瑾听的眼睛发亮:“可以啊!姐姐我能去吗?”
    “想去就去嘛,谁能拦得住你啊二小姐。”谭霖抿嘴轻笑。
    大门保安看到驾驶座的许愿愣住了:“许总的亲侄子,怎么跟谭总出去了?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许愿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餐厅隱藏在霓虹的城市中,旋转门將城市的喧囂隔绝在外。
    抬手推门的瞬间,淡淡的松露香气扑面而来,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下了世界的静音键。
    门童身著黑色制服,微微欠身,那弧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多一分则諂媚,少一分则怠慢。
    许愿走在前面,西装裁剪得体,步伐不疾不徐,眼神扫过大堂的水晶吊灯和挑高穹顶,谭霖一袭优雅的包臀长裙,步態轻盈。
    谭瑾穿的的衣服还印著卡通图案,手里提著一个毛茸茸的小包,里面塞的不是棒棒糖就是巧克力。
    领班迎了上来,身后跟著穿著统一的服务员,餐厅內没有一桌客人。
    他的眼神在三人身上快速游走了一遍,这一眼里藏著十几年的职业本能。
    衣著、姿態、手腕上露出的表、走路的节奏,然后在零点几秒內做出了判断,將微笑的重点稳稳地落在了许愿和谭霖之间:“许先生,您好。”
    说完侧身引路,右手轻轻指向大堂深处。三个人跟上,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吞没,只剩下鞋跟偶尔敲在未被覆盖的石材地面上,发出零星的脆响。
    “你把餐厅包下来了?这里平时很难订位置的。”谭霖蹙著秀眉,轻声问道。
    许愿双手插兜不以为意:“请谭大小姐吃饭必须得拿出诚意。位置难订?不存在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餐厅的装潢一眼看过去並不豪华,却处处透著低调与內涵,走廊里掛著几幅用玻璃框封起来的画作,上面还有许愿看不懂的签名。
    领班將几人引入一个包房內,座椅柔软的出乎意料,领班俯身在许愿身边:“许先生,现在走菜吗?”
    “嗯,所有菜品都来一遍,今天带了个能吃的过来,可能还要加菜。”许愿脱去西装外套,领班很自然的接了过来给他掛起。
    对面的谭瑾撇撇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今晚整个餐厅只为他们一桌服务,菜上的很快,谭瑾狼吞虎咽,许愿和谭霖开了一瓶红酒:“谭大小姐,吃好喝好。你不满意咱们再换,西安不行去上海,上海不行我带你去太平洋。”
    谭霖笑的灿烂:“满意,很满意。”
    谭瑾正在跟龙虾搏斗:“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服务员,刚刚那个螃蟹再上一盘……两盘!再上两盘!”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算短,许愿和谭霖聊的很好,谭霖讲了很多小时候在谭家训练的事情,许愿也给她讲了以前在许家裂谷训练的事。
    最后谭霖得出结论,许家人强大不是没道理的,从小就跟著龙训练。
    不像她们谭家,要不是上次许愿出事,估计谭霖到现在还不知道岐山里面有三只凤凰,当然,现在只剩两只。
    吃完饭,谭霖喝了酒,许家一个小辈过来开车带谭霖离开,谭瑾打定主意跟许愿回长沙吃大户,冲谭霖挥挥手离开。
    “瑾儿,故意来当电灯泡的?”许愿站在餐厅外点燃一根烟。
    谭瑾笑笑:“当然,我才不想让你跟我姐姐单独相处。”
    “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谭瑾看著许愿,嘆了口气:“不过你確实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別跟队长学,让夏清姐等这么久。欣姐和韵姐都很好,你们相处的时间长,我姐姐的机会不大。”
    “呦,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是不是吃饱了大脑还是供血了?”
    “我咬死你!!!”
    两人嬉闹著拐进一个漆黑的巷子,红光一闪消失在原地。
    西安果然下了雨,谭霖坐在后座看著车窗外,西安城笼罩在雨中朦朧美丽。
    “谭总,想什么呢?”
    谭霖摇摇头:“没想什么,星锐,你家小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怎么有点看不透他。”
    “什么样的人……我倒不是很清楚,我跟小叔就没说过几句话,不过家里的长辈对小叔的评价都很高,说是小叔拯救了即將消亡的许家。”
    许星锐说著:“后来我听九爷也说过,小叔总喜欢帮別人考虑,很少为自己考虑……谭总,你说是不是小叔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大概是吧,看来他不做完该做的事是不会鬆懈下来的,唉……”谭霖嘆了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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