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
    张女士掉头一看。
    整个人魂都惊掉了。
    ——当真是太作孽了。
    大冷天,幼安被叶先生拖著下楼,两人浑身湿透透的,她几乎不敢去想刚刚发生了什么,张女士迸出一道声音来:“幼安?”
    她乞求地望著男主人。
    希望他网开一面。
    阮幼安望著张女士,看著泪流满面的妇人,还有那些阿姨都担心地看著她,想上前又欲言又止,阮幼安颤著声音;“我没事。”
    叶念章盯著她瞧。
    內心冷笑。
    都这样了,还担心別人呢,她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男人继续將人拖往庭院里,打开一辆跑车副驾驶,亦不管水淋淋的身体,直接將人塞了进去,等到自己上车,將手机丟给她:“导航。”
    阮幼安浑身冻得直抖。
    手机按了好几次。
    才终於定好位。
    后来她就靠著真皮椅背,默默地不作声,一直到车子缓缓驶出別墅,她才静静地掉下眼泪,她不知道她的下场如何,她更不知道以后会是怎么样。
    她只知道註定是个不眠夜。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幢老旧公寓,步入公寓,里头还有隱隱约约的灰尘味道,想来並没有人入住,而在臥室的角落里,装著一个挺大的密码箱,叶念章看向阮幼安,下巴一抬。
    小姑娘走过去蹲下轻轻打开。
    里面滚出很多钱来。
    一叠叠的百元钞票。
    粗粗一数大约是200多万。
    她是想带著这些钱远走高飞。
    叶念章目光冰冷,他坐到没有床垫的床上,冷冷地盯著她,语气更是冰冷:“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张女士没有照顾好你,以至於你还想离开我身边,那辞退她好了,换个能照顾你的人过来。”
    “不要。”
    是阮幼安弱小声音。
    她怎么能让张女士因为她丟了工作?
    男人不为所动。
    就那样静静地看她。
    忽然,阮幼安就明白了。
    他要的是什么。
    是她全部的羞耻与臣服,是看著她含泪留在他身边,要她做尽种种不愿意的事情,就在她私藏巨款的地方,他要用来惩罚她。
    她半跪在地上。
    仰头望著薄情的男人。
    很久,她一点点挪过去,伏到他的怀里,去做他要求的事情。
    这晚,阮幼安发高烧了。
    就像是她来时那般,烧得猛烈,几乎烧到41度,医生进进出出,用了最好的药物但没有效果,就连叶知秋都惊动了,看过人后心惊不已,她悄悄拉过张女士细问。
    张女士崩溃大哭起来。
    叶知秋是她叫来的。
    她是孤注一掷了。
    她没有办法了。
    没有工作再找。
    她怕幼安没命啊。
    哪怕禁得起叶先生的折磨,但是心脉受损,那就是再也补不回来了,知秋听了张女士的话,心中惊疑不已,走到东边臥室里,掀开幼安的薄被。
    她惊得说不出口。
    门口是一道熟悉男声:“我没真的碰她。”
    知秋朝外看去,看见叶念章一袭衣冠楚楚走进来,手上似乎是捏著什么东西,一直来到床边坐下,將一串菩提手串掛在阮幼安的细腕上,大小正合適,知秋呆住了。
    因为那是母亲给哥亲手戴上的。
    现在改小了戴在幼安手上。
    哥是什么意思?
    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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