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那你来看什么的?”
    “看热闹!”衣燃扭头看向月歌,半晌给了月歌一个干脆的答案。
    “我懂了,我是来跟着你看热闹的!”月歌翻着白眼。
    “还来捧场!”衣燃又道:“你看!”他伸手指向了台子。
    “你说话不能一气儿说完呀?”月歌扭头看向台子惊诧:“是鹦鹉”
    “没错是她。”衣燃笑答。
    “为什么?”月歌不懂,能拿到鹦鹉像被人挑了去离开地宫么?
    “什么为什么?”衣燃明知故问。
    “鹦鹉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也同意?”你也同意她离开地宫么?你不是连她的肚兜都见过的么?为什么?
    “百年来她风雨无阻,那可巨鲨一次也未在这衣衫会上现过身。”衣燃扭头看向月歌:“她心中有很。”
    “不,我觉得还有另一种东西!”月歌反驳。
    “什么?”衣燃好奇。
    “爱!”月歌目光如炬,说的坚决:“无须解释,我想你该懂。”
    须臾,依然笑了起来,他郑挖苦一旁的月歌:”你还真像个情圣,呵呵~~”
    “你该待她好些。”月歌这句话差点没把衣燃的鼻子气歪:“应该要她无爱也无恨只有你。”
    “我们是清白的。”衣燃很是郑重。
    “清白的、”月歌停顿、眨眼:“是鹦鹉的肚兜。”没错,那堵头是青白色的。
    “除了肚兜以外,我们也是清白的”衣燃坚持不懈。
    “你啊你就努力要它不清白!”月歌在报清晨之仇,装傻充愣气衣燃。
    “好吧,我会试试看!”衣燃退让,想要结束这个荒唐的话题。
    “那我祝你成功!”月歌继续胡搅蛮缠。
    “谢谢!”衣燃也不生气,说什么受着就是,看你还能把我怎样。
    突兀的,台下掌声如雷动,更有纨绔子弟吹哨叫好,月歌不解露出讶异之色求解:“发生了什么?”
    衣燃笑道:“谁看谁一样,你看那!”说道为月歌伸手一指,月歌的目光顺着衣燃的手指朝前看去。
    “哇塞!”这是月歌在见台上之人本能的叫嚷出来。
    “她叫盈盈,地界第一美妖。”衣燃再为月歌介绍着:“只可惜只可远观不宜亲近。”
    月歌不解,重新把目光落在台上那身着碧绿翠烟衫的盈盈身上,见她看着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如若无骨入艳三分。
    “真美!”月歌不得不承认,他看的几乎有些痴迷:“可是为何说她只可远观不宜亲近?”
    “怎么?你这么快就背着你的傻猴头移情别恋了?”衣燃挖苦。
    “不要说闹,我再与你说正经的。”月歌恼怒,这个燃怎么和他一样没句正经话?
    “知道么?”衣燃眯眼问道。
    月歌闷声回他:“我不知道!”
    衣燃不气,继续说:“她本是九天神女却因被退婚数次!一气之下最后竟自坠脱仙池来我地界,她的秘密嘿嘿,只有为数不多的妖人知道哦”
    “她这么美怎么会被退婚?那些仙人简直是有眼无珠!”月歌为盈盈抱打不平。
    “先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早,你若是看了她的真身想必也会厌恶的~~~”衣燃笑眯眯,轻轻摇晃手中的折扇。
    “那可未必,还是爱的不够深,要是我……”月歌话才说了一半就哕得一声吐了出来,但他仍旧一边吐着一边坚持把他的话昧着良心的说完整:“哕~要是我绝不嫌弃她,呕~~~哗啦啦。”该死的燃,到底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要自己见了那盈盈的真身。
    “怎样?爱的够深么?”衣燃笑眯眯地为月歌递来一条帕子。
    “哕呜~~~~”月歌胃中翻江倒海,他每看一眼台上的盈盈的真身都会不受控制的一阵晕眩外加巨恶,最后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苍天啊大地啊,原、原来盈盈的盈不是盈满的盈而是蝇?苍蝇的蝇,哕~~~哗啦啦”月歌吐得冒出来了,抬起头道:“她原来是一只绿豆蝇?那、那她家就住在……”
    “‘黄土’高坡!”衣燃继续笑眯眯,‘黄’?‘土’?高坡?月歌想一想双眼一番白晕死过去。
    昏迷的月歌做了梦,他梦见了茅厕里的那点事吗,最后盈盈那张倾城倾国羞花闭月的脸突然变成一只大苍蝇,吓的他嗷一声从梦中醒来。
    “你醒了?”月歌眼前事衣燃那张坏笑的脸孔。
    “这里是哪?”月歌还有些混混沌沌。
    “逍遥房!”衣燃露出对月歌来说比较奇怪的神色:“我开的!”
    “逍遥房?”月歌不解:“何为逍遥房?”
    “我的好哥哥,当然是逍遥快活的地方喽。”衣燃谄笑。
    噗~旁观月歌急了,他指着惷蛇的鼻子质问:“你说,你赶快给我说,这个该死的小白蛇领我开放妖干嘛???”
    “我想是想要和你有逍遥吧~”蛇男悻悻道,因为他很快就要闪亮登场了嘿嘿。
    03卷:蛇我其谁 204 刻字
    蛇男的话音才落,那边旁边月歌便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白娘子要强暴我啦~~怎么办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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