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抱便欲火重燃,李全暗骂自己竟是色胚,松开怀里的晴姑娘,向后退退身子。
    李全下体耸起没逃过晴姑娘眼睛,她笑靥姣怯,晃着眼底暖泉看他。
    欲望给男人勇气,李全瞧哥哥还沉沉睡着,想他已经让自己操过一回晴姑娘,再操一次应该无谓,卯足胆子揽过晴姑娘入怀,唇舌相接时手也探去身底。
    他的主动在晴姑娘意料之外。方才陪他玩得放肆是李天允许的,而眼下李天睡着,他背着他再求欢,她并不敢顺从。她又怕抗拒会惹李全不快,只能退一步说话:“李郎别这样,想要的话等天哥醒来,我们再一同可好?”
    “你怕我哥不高兴?”李全学着哥哥样子,沉下嗓子贴她耳畔说话。
    “嗯,怕。”
    李全劝她放心:“莫怕,他既能把我带过来,让你收了我童男身子,便能许我再要你,我哥最疼我了。”
    然而他说这话心里并没底。
    李天的确很疼他,得了什么好东西总与他分享,但那都是物件,而晴姑娘是活生生的人,他喜欢的女人。
    情欲与理智交战,往往最终前者占据上风。李全劝说自己相信哥哥定不会生气。再者说,哥哥睡得正沉,还打着酒鼾,他操晴姑娘声音小着点,别弄醒他也就万事大吉。
    李全想得天真,更料不到李天早醒了。夜深人静,所以李全就算压低声音,他说了什么李天也听得清楚。
    鬼使神差,李天没起身阻拦,保持躺稳的姿势不动,继续听二人的动静。他希望晴姑娘拒绝,因为刚才偷听二人谈话时他分了点心神,发觉自己对这女人,早生了恩客与妓女之间不该有的情愫。三人淫欢时看她在弟弟怀里纵情,他心里酸涩满溢上脑,这股酸涩被他化作淫欲,跟着浓精全射进她后庭。
    原来他真的再无法接受她对别人好,哪怕是自己的弟弟,哪怕弟弟是他亲手送来。
    忽而思绪一转,李天又希望她从了李全。在他眼中弟弟是世上最好的男儿,他的晴姑娘也配得上这般男子。她受过太多苦了,多个好男
    本書首發衧яоǔsんǔЩǔ(肉書箼),乄γΖ人疼他,应该的。
    李天思绪复杂如家里小猫掉进乱麻堆,不知从何下手把小猫揪出来,想来想去想不通,便接着床上装睡。
    随他们去吧,他们高兴就好。当哥哥的要让着弟弟,理所应当,他的姑娘也应有更多疼爱,他心所向。
    晴姑娘终信了李全的话,毕竟他就是李天领来的,遂放弃纠结,由着他轻吻落上身,任他蹲下去埋脸在她腿间舔舐阴核穴肉,直到淫水混着他先头射进的精水流上大腿。
    李全只经过一遭性事,舔得起劲,却不知接下来如何进行。晴姑娘引导着让他坐稳,岔开大腿骑上他身,自己分开两瓣软肉向下一坐,把暴胀的男根纳入下体。
    再度插进滚烫紧致的腔道,李全险些当场喷射,抱紧她咬牙挺着,才把那股射意镇压下去。晴姑娘知他生涩,便自行上下慢慢起伏,一来一回夹着他套着他,看他在怀里克制地轻吟,自己也生出异样的畅快。
    这便是偷情的刺激,且“夫君”就在几步外的床上睡着。
    李全很想学哥哥那样说几句骚话助兴,却怕吵醒他只能憋着轻哼,体会娇娘扭摆腰肢套弄赠予他的新欢畅。晴姑娘也舒服着,想叫不能叫,只好抱着李全脑袋,与他深深缠吻,试图把二人几欲出口的淫叫堵个严实。
    堵得了上面动静,却堵不住下面声响,交合处羞人咕叽声又起,还因晴姑娘这一次淫水出得格外多,凿出几声噗呲。他们不约而同朝李天的背影看了看,见他仍不动弹,便也不管那么多,任由一对性器无法自控地激烈交合。
    背对他们的李天在听见弟弟发出第一声闷吭时,脑子就彻底乱了,眼下状况更糟,他硬了。
    还由着他俩偷欢么?不能够,他也想要。
    桌前男女交合正酣,仰头闭目交缠着唇舌,丝毫未留意李天悄声下床,顶着硬直的男根挪到旁边,还倒了茶喝。
    “嚯,这茶好凉!”
    李天一声轻呼让偷欢男女霎时清醒,李全吓得好悬软了,晴姑娘扭头惊恐地看着他,身下却本能持续一个起伏,夹得李全失控浪叫,把脸埋进她胸口。
    晴姑娘惊慌地僵在李全身上,李天却笑着捏起她下巴亲了一口,还问:“心肝儿,舒服吗?”
    她不敢说话,他便又问:“如实说,不妨事。”
    晴姑娘没言语,只点了下头。
    李天舔着她红透的耳垂道:“那就让我弟接着伺候伺候我心肝儿。听闻刚交过身的男子阳精最是补,多吸他几管,或许能让容颜更娇。”
    他话已说到这份,李全便放开了力气操她。摁着白嫩身子往男根上死命套,瘦长五指抓到她奶子遍布红痕,等她泄过两次仍不满足,转头问一旁喝着茶水、撸着肉棒子的李天:“哥,如何才能操到她尿出来?”
    “全儿志向远大啊,刚学会走就惦记跑了。”
    李天拍拍李全发烫的脸,起身撸了撸自己。
    “哥帮帮你,不过尿你一身可别嫌弃。”
    “尿我嘴里都不嫌弃!”
    真是舒服透了什么腌臜话都说得出,李天打死都想不到会从无暇玉璧般的弟弟嘴里听到这等下流话。
    他把尿式从背后端起晴姑娘,靠着桌沿站稳,把男根先插她穴儿里操了会。李全坐在下面,眼巴巴盯着哥哥的巨物在那小小肉缝里进出,一时脑子犯浑,凑过脸舔了舔顶端铮亮的阴核,见下面有个小孔不断翕动,猜那应是女子尿孔,挺直了舌尖去戳了几下。
    穴同时被插又被舔,这等刺激晴姑娘从未经历过,下腹一酸,大叫着让李全躲开。李全听话挪开脸,见那小孔里果真飞出几滴水珠子,晾在身下的男根更为急迫。
    李天试出她穴里更紧,不停回缩,知已刺激到她足够敏感。把她往上一抬退出来,命李全从正面一起端住她,抠出几指淫液润润后庭口,再一挺屁股,借着肠腔里的残精润滑插到没根。
    倒不是他有意让地方,而是这窝小屁眼他没操够。
    他这一杆让晴姑娘险些下体失守,尿又飞出几滴,拼命收着下体肌肉才稳住没溃败,夹得身后李天爽到要喊娘。
    兄弟俩高矮相同,无需踮脚或屈膝,李全便能直直把男根送到花径深处。
    那一刻李全欣喜中有一丝失落:最后还是要和哥哥一同操她。
    晴姑娘被二人端着,着力之处只有他们的肉身。李天操得狠了,她往前倾身抱紧李全;李全操得重了,她再后仰着靠紧李天。慢慢地她只愿抱李全,因为每每向后仰,李天便戳着她下腹一点,教李全:“就往这个位置送,狠点顶棒子!”
    李全照做,还问:“这是何处?”
    “尿袋子,戳这处她爽得很!”
    兄弟俩已把目的宣之于口,晴姑娘抗拒无用且被操得过瘾至极,想难怪李天常在操她时候说要不要试试再多一个男人,果然好受着呢。
    高潮将至,心神俱散,晴姑娘下腹逼近抽搐状,李天知她挺不住了,十余下狠厉插干之后贴着她耳朵低语:“放出来吧,哥爱闻心肝儿的骚味,我弟子孙袋全是你的浪水,给他冲干净。”
    晴姑娘似淫欲傀儡,李天这话如念咒。他话音一落,她尖叫一嗓,上身后仰绷直了靠在李天胸膛,穴肉使劲儿外凸,打开早已被李全耻毛磨到麻木的尿道窄门。
    又粗又烫一股热液直激上李全下腹,憋胀半天的精管里温热奔流。他知道自己马上要射,强挺着看了几眼热液从她尿眼喷出的场面,便再扛不住冲动,飞快操干她陡然变紧的嫩穴,把水花拍得四下飞溅,紧压在她身上,激射到底。
    这场面李天也没见过啊。他完全试得出弟弟男根在穴里射精时的跳动,明明能再坚持一会儿,眼下却不成了。趁李全没完全泄力能帮忙端着,他腾出一手越过晴姑娘揽上李全肩头,让自己紧贴着她,她又紧贴着李全,长长吼出一声,射得脑中空白。晴姑娘夹在中间叫得夸张,李全刚射过的男根敏感异常,又被一层肉膜外哥哥跳动射精的男根抵着,也叫得淫浪。
    李天事后想想也觉得有趣,这一下仿佛不是晴姑娘被他们操了,而是他操了他们倆。
    这场淫乐彻底让三人困乏,擦了个大概干净,滚回床
    本書首發衧яоǔsんǔЩǔ(肉書箼),乄γΖ上睡了。
    次日清早晨勃,原本他们还想再来,无奈晴姑娘前后两穴红肿未消,只能改了路数让她口舌上阵,未等吃早饭先吃了两管晨精。
    回家前,李全问李天:“哥,日后我能来找晴晴玩吗?”
    李天没回答,他想又不想,不知如何作答,便只能笑笑。
    李全不知这笑的含义,不过就算哥哥允准,父亲也不会时常放他出家门玩,每次找李天他都要各种恳求,或是母亲偷偷放行才可。
    那日后,李全像着了魔,日里想晴姑娘想得发疯,书也读不进,看见“肉”字都能联想到她的奶子她的穴,想得下体梆梆硬。入夜更是无法安枕,他总会不断重复做着那晚的梦,再被女子悬梁自尽的画面惊醒,裤裆里一团黏腻。
    这般相思不是办法,寝食难安乃至人都消瘦,李全担心久而久之被父母发现,会被逼问为何他身体不济。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决定偷偷溜出去找晴姑娘,且瞒着哥哥。
    李全晓得李天每月总会外出几日寻猫或给人驯猫,便趁他不在城中,对母亲谎称哥哥病了去看望,悄悄溜去妓馆。
    老鸨认得他,见他独自前来,留了个心眼着意去问:“全公子今儿自己来了,兄长怎没跟着?”
    李全佯装不羁:“你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怎么我哥不带我来,我还不能来了?叫晴姑娘陪我!”
    客人即是钱袋,老鸨想着李天能让老相好一并伺候他们哥儿俩,那么弟弟来找哥哥的老相好,他同意也非不可能,便放他进了晴姑娘的房。
    晴姑娘也诧异他独自前来,怯怯试探着:“李郎来找我,天哥知道吗?”
    李全给她一个不明所以的笑脸,晴姑娘犹豫一瞬,想应是李天许他来的。李天常说,弟弟最听他的话,于是她留下了他。
    压抑多日的欲火得以爆发,使那天的李全像匹小狼崽子,啃咬得狠,操干得烈,弄疼了晴姑娘,令她哭唧唧叫唤着:“李郎轻着些,疼。”
    李全神智已被淫欲啃食净光,只顾发泄,对她求饶充耳不闻。
    世上偏有如此巧的事,李天提前回来了,家都未归直接跑妓馆见晴姑娘。门口小厮打趣他:“天公子是多不放心弟弟啊,这早早回来找他。”
    找李全应该去李府,来妓馆干嘛?李天觉着小厮的话听着蹊跷,却并未表露,悄声进门,轻轻上楼,蹑手蹑脚挪蹭到“家”门口,而后便呆愣住了。
    房里传出他最熟悉的两个人声,一个在咆哮,一个在呻吟,还有肉身撞击的啪啪声响,他怎会不知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起脚破门前,他顿了一瞬,慢慢收回腿,石像般杵在门口。
    隔壁屋门咯吱一响,一姑娘走出来,李天上前捂住她嘴,把她拖进屋摁到床上。那姑娘看清是李天,惊喜神色替换了惊恐,妖着嗓子问:“天公子这是要做什么呀?”
    “操你!”
    李天说到做到,三两下扯光姑娘下身衣物,吐几口唾沫弄湿洞口,褪下裤子一沉腰,硬生生把男根捅了进去。
    姑娘起初也痛,叫得跟隔壁晴姑娘一样大声,慢慢适应了李天尺寸,他的凶狠就变成了良技,她的尖叫转为低吟。
    李天反而不满她小声吭唧,照着奶子扇一掌:“给老子叫大声点!”
    她岂有不从之理,听话地放声淫叫,叫到李天听不见隔壁的声响。
    这姑娘穴也不赖,人又骚,该爽李天也爽,却怎么都不能将脑中李全和晴姑娘肉体纠缠的影子驱赶出去。
    他这回能操多久?
    他会用什么姿势操她?
    他是不是太粗暴了,她怎叫得那样凶?
    他趁自己不在过来与她快活,是不是喜欢她,喜欢到可以不把哥哥放眼里了?
    她又是怎么回事?连老鸨都同意她只让他李天操得,为何又……?
    太多疑问涌上心头,转为色欲冲进男根,怒火化作力气让李天失智,再不似往日怜香惜玉,直接把身下姑娘干昏了过去。射完他也不走,撸硬了再干,折腾到姑娘死去过来。直到听见李全离开的脚步声,他才扔下瘫成烂泥的姑娘,整理好衣服头发,下楼给钱,打道回府。
    原本他想去问问晴姑娘究竟怎么回事,到了门口突然变卦了。
    就这样吧,改日再来看她。这事她若不跟自己告状,那说明她和李全还算开心快活,他只当今日没来过。若她告状,那就别怪他不顾兄弟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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