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二三兄弟在接机的车里睡得东倒西歪,李天俩眼瞪溜圆,直勾勾看着天上的云,而此时万晴正在家做着过瘾的梦。
    她梦到中彩票,不多不少一百万,她把钱全倒在李天办公桌上,给自己“赎身”,从此以后,他走他的南湖大路,她走她的宽平大桥,俩人分道扬镳!
    就在梦里的李天抱她大腿哭着不让她离开的时候,门铃催命似的响起,把万晴从梦里拉出来。
    好气呦,一点都不想保持微笑。
    万晴裹上李天的睡袍,揉着眼睛走到门口,喊了声“谁啊!”,没好气儿地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的人,一肚子起床气烟消云散。
    李天一副1980s复古老流氓德行倚在门口,胳膊肘支门框手拄头,舌尖儿上转着薄荷糖,朝万晴一个Wink加飞吻,下巴一仰:“小妞,想哥没?”
    万晴的世界一刹那无声,又转瞬脑海开起烟花大会。身后似有两个隐形小万晴,一个拼命把她往李天那儿推,一个用力把她往屋里拽。
    她的踟蹰看在李天的眼里,就是这小娘们儿明明满眼都是激动,呼吸频率都快了,偏偏就不往前挪步,膝盖微微前屈几次,脚后跟仍旧粘在地面上。俩手像是要抬起来却又被谁按住,紧抓着衣料。
    李天一步跨进屋,咣当关上门,留行李箱委屈巴巴被关在门外。
    长臂一伸,拥她入怀,死命往怀里搂着,恨不得揉碎她进自己肌骨,深吸一口她发丝间熟悉的味道,李天带着些可怜地说了声:“想死我了。”
    万晴终于抬手环上他腰背,一刻犹豫后,发力搂紧他,脸埋在他暖暖胸膛前,听他心脏咚咚地快跳,埋怨他:“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万晴没回答,软软甜甜笑了一声,脸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李天明白,他回来,她开心。
    俩人就抱着不动,谁也不先松手,万晴拍拍他后腰问:“你的钥匙呢?”
    头顶小烟嗓难得温柔:“在包里呀。”
    “那为什么按门铃?梦都让你吵醒了。”
    李天把她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脸扳起来,捏着她下巴捻了捻:“我就想让你给我开门。家里有人等着,回来有人开门,我觉得是种幸福。”
    说完他低头要亲嘴,被万晴伸手挡住:“我刚醒,没刷牙呢……”
    天天早上都亲,这会儿讲究上了。李天不管她,硬把嘴往上凑,万晴死活不干,左躲右闪,最后还撅嘴要生气的样子。没招儿,李天只能把急火火的吻落在别处。额头,眼皮,鼻尖,面颊,下巴,脖子,耳垂,处处被他亲上薄荷糖的甜香。
    万晴被她亲到吭唧出声,李天裤裆也鼓了起来。他还没亲够,没抱够,隔着睡袍捏捏她屁股,问她:“你怎么穿我这件?”
    “我不能穿吗?这又不是品如的衣服。”
    李天很开心,他喜欢万晴跟他皮:“那我是不是该说一句‘你好骚哦’?”
    “你这件暖和。”同样的谎,万晴撒了第二次,被李天当场识破。
    “撒谎!你就是想我了,别解释。”
    他手撩开下摆,揉上万晴内裤,几下拨弄她就湿了,水渗出来沾上他指尖,被他送到嘴边儿,伸舌头像吸血鬼似的舔掉。
    若说刚才他一番撩拨并未有多大成效,这一个操作下来,把万晴看上头了,主动提议:“要做就进屋吧……”
    “我等不及了。”
    说话间李天把她翻个面,贴着她后背把她死死压在门上,顶着胯下坚硬,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磨蹭。
    “你穿我的衣服看着太骚了,你觉得哥还能坚持到进屋?”
    说着他掀开睡袍,扯下内裤,一掌扣上万晴下阴,直接揉到她身子发软。五指尽沾春水后,中指一挤,直插入阴道深处,在小宫颈上拨弄几下,开始轻轻缓缓抽插,带出爱液,糊满她下体。
    万晴不得不承认,她内心期盼着这场性爱的到来,素下来的这些天她彻底明白性爱之与人的重要性。
    李天教会她自慰,事后她独自复习了两遍,却只让她更想念李天。无论她把自己揉到如何癫狂,也比不过李天粗硬阴茎插入身体时,那种无法言表的满足感。
    想他或短暂或长久地亲吻,想他或温柔或粗暴地抚摸,想他或轻缓或激烈地抽插,想他高潮时绷紧的肌肉和微抖的身子,还有事后相拥耳鬓厮磨的酣甜。
    万晴想他,此刻也和他同样想要,却无法开口表达,只好主动把屁股撅起来,朝他胯下挺了挺。
    李天飞快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扶正了,连在小逼口蹭两下都省略,直接挺腰插到底。
    熟悉的紧致火热,久违的湿润柔软,内壁轻抽着、吸允着,李天差点直接就射。他憋着一口气挺过这一关,才稍稍放松身体,仰头长长喘了一声,才开始在万晴身后耕耘。
    万晴歪着脸靠在门上,手撑着自己,努力朝李天撅着屁股。她放纵着情绪,不吝啬呻吟,叫声里满是冲动和喜悦,甚至得空回手去摸他大腿,还向上朝小腹摩挲。
    李天知道她要什么,撩起上衣叼在嘴里,绷紧上身,抓着她迷茫的小手,摸上自己腹肌,叉着大长腿窄腰猛顶,把寂寞了多日的硬屌玩命往她嫩逼里送。
    扒掉万晴上身的睡袍,李天把手伸进小吊带揉搓她来回晃的胸,掐住乳头轻轻捻,弄得万晴很痒,嗯啊着扭身子。这一扭,让子宫颈来回拨弄龟头,爽到李天也憋不住化粗喘为呻吟。
    他可不想被她扭射,怎么也得她先高潮才行。俯身抱紧她,把憋了一肚子的骚话,一股脑儿灌入她耳朵。
    “操不着我大宝贝儿,快把哥憋死了!”
    万晴仅剩一半清醒,还在跟他皮:“那……那你找人做呀……”
    李天掐她屁股一下,她吃痛,逼里一紧,李天一哼。
    “师父都给我送女人了,可是哥不想要,哥就想操你……还是我大宝贝儿小逼操着最舒服……就是紧,就是热乎,水还多……”
    万晴最怕他唠这些,明明听过无数遍,却依旧听完心跳更快,水流得更多。她低头看看地面,已经滴下几点了。
    放在平时这一炮或许不会这么爽,此时正值她排卵期,原本就性欲旺盛,又素了多日,再加一泡晨尿
    本書首發衧яоǔsんǔЩǔ(肉書箼),乄γΖ没放,整个下体区域敏感异常,被同样激动的李天一顿凶猛爆操,下面是又酸麻又酥痒,说不出的刺激好受。
    骚话她不会说,只能用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泛滥的爱液来回应他。
    李天离射不远时,松开万晴,掐住她腰开启闷头猛干模式。他看着鸡巴裹着白浆进进出出,听着她被操到上下两张小嘴儿都在叫唤,笑得像个找到好炉鼎炼丹的男蛇精。
    万晴高潮前总会有一段时间是静音状态,身体反应异常激烈,憋红了脸,夹紧了逼,嘴里却没声音。李天故意在这时候放慢抽插,想蓄力留到她开始高潮,再猛操一阵但不射,等她下来,再送她一轮快活。
    偏这时候门铃响了。
    郝家安到家打开背包,发现李天的充电器忘自己这,寻思给他送来,却见他的行李箱孤独寂寞冷地守在门外,就按响了门铃。
    幸亏李天家的备用钥匙被他弄丢了,不然开门就看活春宫。
    李天不知道外面是谁,却兴致大发放弃慢慢操万晴的计划,按下马达开关一阵快而猛地抽插,大腿撞到万晴屁股,击出连串快节奏的“啪啪啪”。
    离高潮只差一步的万晴听见门铃响,正秉着气息忍住不出声,被李天这么一狠操,当场失控。一连串浪叫高调地飞出嗓子,哆嗦着胳膊腿,吱吱冒着爱液,尿都滴了出来,大声喊着“哥!哥!”,魂魄飞入云霄。
    门外的郝家安听见了,小白眼一翻,拉起行李箱:“跟哥哥回家吧,你主人只顾操媳妇,不要你了。”
    李天还没射,拔出滴答水的鸡巴,把腿软的万晴翻到面朝自己,分开她两腿一使劲儿把她端起来:“搂住我脖子!”
    等万晴搂稳了,他找准位置又把鸡巴插进还在抽搐的嫩逼里。
    这一下差点把万晴干尿了,神志恍惚地用腿盘紧他,迷蒙着眼睛,看着笑得一脸淫荡的李天,任他上下颠着操。
    李天探头亲她嘴角一口:“大宝贝儿爽了吗?”
    万晴知道他没射,哼哼着点头。
    “那再让你爽一把,哥好好伺候伺候你!”
    端着她进屋,放床上就是几十回合迅猛活塞,听着万晴小手紧抓被子叫得不管不顾,看她小红脸上全是汗,来回直甩脑袋,胸脯皮肉都变成粉色,李天也忍不住想要射了,放着骚话刺激她,沉着腰操得凶狠。
    “哥不在,肯定把我大宝贝儿都憋坏了,你看刚才水淌的,尿都出来了。是不是想哥的大鸡巴了,嗯?”
    “嗯……想……”
    再次奔高潮冲刺,万晴已经啥也不顾,只想快点到,哪怕李天问她,是不是李天操你最舒服,她也眼角挤着过度兴奋出来的泪,抓着他胳膊喊着:“李天操我最舒服!李天操我最舒服!”
    人呐,都一样,甭管男人女人,淫欲能量的进度条积累到MAX,什么虎狼之词都说得出口。
    等万晴再度高潮失神,李天终于大吼大叫地射满抽搐着的湿热阴道。
    这一发仿佛脑浆都射空了,李天瘫在万晴身上半天,还是眼冒金星。
    万晴的电话这时响起来,李天伸手帮她够,一看是李全打来的,直接接了起来:“喂,我是你哥。”
    “我就知道,打晴晴电话才能找到你!”
    听筒声很大,李全说什么,万晴听得一清二楚。
    “干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干嘛呢?”
    “操你嫂子呢。”
    万晴羞恼地拍李天一掌,他嬉皮笑脸跟她嘟嘴么么么。
    那头李全很无奈:“操完没?”
    “操完了。”
    “操完干正事儿。”
    李全催他赶紧研究怎么调查奇迹花朵,李天的意思是必须打入敌人内部,他需要个小孩深入虎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上哪儿给你弄孩子去!要不你自己生一个!”李全少见的急躁,估么真是被案子逼急了。
    万晴小声嘟囔着:“就是的,哪儿给你弄孩子去,咱们现在生也来不及吧……”
    李天一听,俩眼放光看着她:“你想跟我生孩子?”——
    (.)杀鸡焉用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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